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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作完了。”
錢,陸兩人湊到跟前,仔細看了起來,臺下人沒有聲音,但是都看著他二人的表現。只見他二人越看臉色越不好,最后,都有些臉紅的走開。
錢格選是個實在人,搖頭嘆息一聲,“先生大才,格選不如多矣。”說著他抬左手放在胸前,另一手下垂至腿邊,深鞠一躬。這是文人獨有的承認自己輸了的禮節。
陸文豪心里也明白真的比不上人家,可是嘴上不愿承認,只是同樣行了禮認輸。
下邊一片嘩然。剛剛兩人的詩他們可是都有聽到的,怎地這仲孫先生詩文一出,他們就都認輸了?
“念出來啊?”底下有人忍不住開口沖仲孫凌喊。很想知道她到底寫了什么就讓人甘拜下風了。
還要念哦。她聽到了之后,遲疑一下的功夫,已經有個衣冠嚴正的督軍衛向她示意,讓她念出來。
看來這是規矩了。她眼睛在臺上溜了一圈,發現臺上竟然有架古琴。
突然一想,反正也高調了,就高調到底吧。于是朗聲說,“既然各位先生想聽,那讓我唱出來給大家吧!”
這時候文人,很多喜歡把自己的詩作譜成曲子,然后唱出來的。此刻聽到她還有這樣的興致,底下人當然轟然叫好!
仲孫凌把手中默寫的水調歌頭放到放詩文的案子上,移步到琴邊,;落座后輕輕撥動了幾下琴弦,琴是一般的琴,不是多名貴,但是音準都不錯。孫凌的琴技,也是仲孫無華逼著學的。因為這一世的母親凌曉蘭擅琴,所以,她也就學起來了。她的琴技也是同樣,當不得名家,但是總是拿得出手去。
琴音起,所有人都凝神細聽。清雅的琴音飄搖在眾人耳中不久,一個動聽的聲音開始唱道: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歌聲中斷,獨剩琴音浩淼,又帶著悠然,眾人聽著,就仿佛眼前已出現那朦朧月光,正迷醉間,歌聲又起。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歌聲止,琴聲也在幾個節拍之后消失,僅剩余音。
仲孫凌雙手輕按琴弦,一切終于歸于安靜。
等她站起身,臺上臺下之人才從如癡如醉之中醒來。看到眾人反應,她很是滿意,抬步就要下臺。
“仲孫先生請留步!”突然一個聲音喊住了她。
她回頭一看,竟然是鎮場的督軍衛叫住了她。
“軍衛何事?”
“仲孫先生,依規矩,請臺上暫侯。”督軍衛解釋,然后朗聲向臺下問:“臺下可還有先生要挑戰?”
沒有,必然沒有了。于是,她毫無懸念勝出。
“那么,依規矩,三位的詩作要做一個品評。角出勝者后,給予嘉獎。”
督軍衛說。
對哦,她把嘉獎這事兒忘了。
于是,臺上臺下舉手表決。最終勝出的,就是阿凌的《水調歌頭》。
“那么,最終勝者為這位仲孫先生了。”那個督軍衛伸手比了一下仲孫凌說,然后轉向她,“仲孫先生,依照規矩,一次勝出者,給予你一面低等鐵牌。憑此鐵牌,至國選大考,可免初試。”說著,掏出一塊雞蛋大盾形黑鐵牌,恭敬的遞給了她。
仲孫凌也慎重的接過,到手里后端祥了一下,正面刻有文初兩個字,而背面刻著榮城二字。
“若是先生日后賽詩會上還愿一試并連勝三場的話,可以換上一面銅牌,至國選大考,二道復試可少試一題。”督軍衛解釋道。
“哦,多謝軍衛!”她聽罷道謝,對于這些獎勵也沒什么大反應,畢竟她又不要去考女狀元。
“軍衛,不知我現在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先生請便。”
得到肯定的回答,仲孫凌沖督軍衛拱手,然后一躍下了詩書禮樂臺。底下文士們見她得到嘉獎,無不羨慕。此刻見她從臺上躍下,有人贊她翩若驚鴻,但也有人或許是出于嫉妒,不陰不陽的說了幾句“動輒一躍,行走無狀,敗壞斯文”之類的。這些仲孫凌等人全都當做沒有聽到。
“阿凌,看不出,你竟然這么厲害!”霍震霆第一個迎上來,口中贊美道。
“不錯,阿凌你真是才華橫溢,看來,我們倒是小瞧了你。”鈞天附和道。
仲孫凌的才華讓他震撼了,一個女子,可以吟詩作對不是大本事,可是能有如此佳句的,就少之又少了,而且,還能配以樂曲吟唱,這樣的本領,可真的是難得之極了!這個仲孫凌,他越來越看不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