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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北周,美人王本已經(jīng)派了大隊精英人馬潛入大趙,直奔國都,卻在出發(fā)三天后被連夜召了回來。
而讓北周王改變主意的,便是被容夏毀掉的那朵花。
那花并不屬于王庭,但那花的擁有者卻和王庭與容夏之間牽扯出奇妙的聯(lián)系。本來北周王無法確定的事兒拜一朵花所賜,已經(jīng)下了定論。
北周太后莫名對容夏非常滿意,天天攛掇這個沒什么人性的冷清兒子把這位娶回來。北周王已經(jīng)煩不勝煩,但依舊耐著性子和自己母親周旋。
結(jié)果拉扯來拉扯去的,北周王想把容夏捉回來的想法都淡了。
再加上那花屬于天玄道嫡系的的秘法,而他本來就對容夏和消失許久的玄風道長之間的關(guān)系持以懷疑態(tài)度。
而有能耐破掉保護那花的陣法而又脫離了天玄道控制的人只有玄風道長一個,那容夏的身份似乎就這樣不言而喻了。
對于北周王來說,一旦確定了這一點,對容夏的掌控在此時就算不上頂重要的了,當然只是暫時的情況而言。
北周王大手一揮,召回了還沒趕多少路的精衛(wèi)隊,暫時放了容夏一馬。
容夏稀里糊涂之中逃脫了又一次被劫,當然這么說或許也不恰當,對于接下來危險,容夏并不是毫無察覺,只不過相對而言更加無力些罷了。
沒有等到北周精衛(wèi)隊的容夏等到了一對姐妹花,此刻在這京都之中,能避過層層眼線無聲無息進入她的房間的也只有玲瓏和琉璃這對姐妹花。
容夏始終沒明白玲瓏的實際所屬,或者說那位宋晏二公子到底知不知道他這位手下和北周之間那絲絲縷縷的關(guān)系。
她好像回京之后都沒見過宋晏,容夏倏忽想到。
“薛二姑娘,我們又見面了。”聲音清凌凌的如同湖水般清爽干凈的自然是姐姐玲瓏,琉璃無論是神態(tài)還是聲音,都比姐姐多了分嬌蠻,卻是各有各的魅力。
琉璃跟在姐姐身邊。二人并肩而立,卻沒有誰弱了氣勢的感覺。容夏對這兩姐妹的觀感一個比一個不好,但耐不住人家兩個都是高手,容夏除了用針除了出其不意沒有其他能耐。
“玲瓏姑娘有話直說可好。”以她原本的脾氣定然會冷著臉冒著絲絲寒氣的。現(xiàn)在竟然還能心平氣和的對這兩個闖入者和顏悅色,但當然,直來直去的脾氣依然沒能改的了。
琉璃皺了皺眉,哼了一聲,也打直球道:“我接到消息了,你把師父的寶貝給毀了,師父現(xiàn)在閉關(guān)不知道,我告訴你,等我?guī)煾赋鲫P(guān)之日,就是你殉葬之時。”
容夏皺眉。她不明白為何琉璃如此篤定那東西是她破壞的。
“這么說可有證據(jù)?”
容夏語速極快,雙眼直逼琉璃雙眸。
“哪用證據(jù),能破那外圍陣法的人全世界不超過一手之術(shù),你真當天玄道的奇門術(shù)數(shù)之江湖騙子嗎,不在我們控制之內(nèi)的就玄風道長和一個沒有記錄在案的天玄弟子。”
果然。琉璃的性格讓她快速的做出了應(yīng)答,讓玲瓏都來不及阻止。
容夏腦袋嗡嗡響,天玄弟子,這四個字竟然和她扯上了關(guān)系,這對于一個十幾年生活在洛陽城的人簡直是一個笑話。但最可笑的是,她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竟然莫名覺得熟悉。
但這熟悉決不來源于這一世,她可以確定。
玲瓏看著容夏陷入思索的目光。對琉璃的快嘴很不滿意,順手將她拉到自己身后,說道:“薛姑娘,我們今天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站在這里,明天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取你首級,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就一個。把你最后見到玄風道長的日子告訴我,否則……我王的脾氣,你應(yīng)該是領(lǐng)略過的。”
我王!到底,玲瓏還是北周的人。那宋晏和她又是怎樣的牽連,為何她會那么聽宋晏的話行事。還是說宋晏和北周也有著不為人知的關(guān)聯(lián)。
玲瓏說的很不客氣。或者說從玲瓏見到容夏的第一面起,就對她從未客氣過,她對她始終懷有不知如何解釋的敵意。
“永康四十年冬,洛陽城外。”容夏給出了這個答案,這答案是她推理出來的,畢竟十年前她穿越過來的時候,這孩子還是活著的,薛老太爺抱走她的時候雖然她是獨身一人,但稍稍思考就應(yīng)該知道一個小孩子是無法在那樣的冬日里一個人活下來的。
在那之前,容夏覺得自己身邊應(yīng)該有過什么人,而根據(jù)這些日子偶爾出現(xiàn)的夢境以及各種人的推測和懷疑,那屢次出現(xiàn)自己耳朵中的名字似乎和某個熟悉院子里那嚴厲的聲音漸漸重合。
如果她的本事承自玄風道長,來自上一世,那很多事情就都可以做出解釋,唯一變的更為讓她迷惑的就是這一世為何沒有延續(xù)上一世的老路,為何會被薛老太爺帶走,是哪里出了問題,才讓她錯開了命定的道路走向一片未知。
玲瓏和琉璃對視一眼,倒是對她的坦白表示奇怪,三人緘默,突然歸于壓抑的氣氛透著不平常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