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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因為這樣,在外行陸大將軍眼里看起來太簡單,沒挑戰(zhàn)性,無法證明她醫(yī)術高超,好在性子靜的容夏不知道陸承安的心里想法,否則大發(fā)慈悲的后果是這樣的話,容夏說不準自己會干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來。
總歸不是什么好事兒。
可有句話怎么說來著,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北周那邊一直惦記著呢。再加上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沒幾天那邊就得到了消息。烏士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那是真的對不起他們好戰(zhàn)的名聲了。
烏氏發(fā)兵快速且無聲,不同于上一次的偷襲。
這一次是直接發(fā)動的水戰(zhàn)。
他們很聰明,鬧肚子的人胃腸不舒服,一上船就更加想吐。這是多么的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啊。
抱著這樣的想法,北周軍開船一路高歌,浩浩蕩蕩的鋪天蓋地而來。
容夏偏頭看陸承安這便宜將軍怎么處理。
這時容夏和北周軍似乎都忘記了,陸承安這個將軍不是靠祖上庇佑,而是自己一刀一槍堆積起的森森白骨。
而讓他成長的地方是南方的邊疆。
若論南北哪更擅長水戰(zhàn)。
南方無疑。
但北周的戰(zhàn)船更加先進,許多技術設計的精巧而極具威力,的確是陸承安曾經所沒接觸過的。
但這并不影響他用命賺回來的經驗和用滿身刀傷銘刻進骨子里的能力和應變。
陸承安的應對很是得當。
要用四個字來概括,那就是揚長避短。
這次對戰(zhàn)如果在遠處看,定會感到十分有趣。
北周大船浩浩蕩蕩向著這邊進發(fā)的時候,這邊的船便從兩岸向中間連成了一片如陸地般平穩(wěn)的大路。
而所選的位置剛好是水流湍急狹窄的下游。
本來這樣的位置并不容易行船,但這次目的不是行船而是停靠。這里的水流還無法把連成一片的船只都沖到下游去。
而因為上游水處狹窄,能容行的船只便更加少了。
從頭到尾,大趙都沒有派哪怕一艘船迎敵,只是在船上和兩岸對著北周的船放火箭。
而北周的將領在遠遠看到這邊的狀況后,怒罵了一聲。
相距太遠,誰也沒聽清他下了什么命令。
只不過接下來北周的船減緩了行速,前方船的頂部下陷,露出后面的船。無數(shù)大石紛紛對著大趙的船墻砸了下去。
容夏分明看到陸承安的嘴角抽搐。
其實容夏也很意外,那飛出的石頭塊大,數(shù)多,速度也是極快的。如果不是有十分精巧的機關和材料,是絕對無法撼動如此大的石塊以如此瘋狂的速度發(fā)射而出的。
容夏知道,這些石頭真砸到了大趙的船墻上,這些船差不多也就可以歸西了。
好在陸承安沒像是曾經看的三國演義里的曹操似的,把船都連了起來,而是可以各自行動的。
但如果只顧自己的船,能保持在湍流中不失去方向已經是極致,怕是更加無法抵擋如此快速且強力的石頭攻擊。
容夏吭哧吭哧笑了。
氣的陸承安一口血悶在胸腔里,險些氣血上涌一命嗚呼。
“薛二小姐,這是國家大事,這么藏著掖著不好吧。”
容夏雙手伸出指天,“陸將軍冤枉,我沒藏著更沒掖著,我是大夫,不是將軍,我可以救人,不負責救船,這里的人要是傷了,我肯定竭盡所能,死了我就管不了了。您看我多敬業(yè)。”
陸承安現(xiàn)在沒時間跟容夏生氣,邵峻也是又有了久違的那種頭冒青煙兩眼發(fā)黑的感覺。
“我說薛大小姐,你不是漕幫的人嗎,從小看船長大的,不會一點辦法都沒有吧,你不是一個船槳就那個那個那個……”
他說的是他打開一條通道繞過原本要撞在一起的船的事情。也就是前段時間發(fā)生在洛陽的事兒。
容夏翻一白眼,人那是陣法,這又不是,讓她能怎么辦。
“讓船都后撤,自掃門前雪。”
也只能這么辦了,這時候救回一艘是一艘,看船夫的本事了。
容夏繼續(xù)吭哧吭哧笑,一邊還往回走。
“你去哪啊。”
“我去笑笑驃騎大將軍剛一接手就接連兩次遭襲,且損失一次比一次慘重,順便再去清理一下藥材,這次受傷的人怕是不少,我得做好準備,誰讓我是醫(yī)者父母心呢。”
邵峻覺得自己就多余問這一句,看陸承安吃癟,這位大小姐就不可能不幸災樂禍,怎么就能這么鐵石心腸呢!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