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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蘼,鳶尾,玉簪和紫露草。玉簪香氣四溢,遮住了紫露草的味道,要想猜對,要么鼻子特別好使,要么太經(jīng)?;燠E這種場合,否則就要栽在這第二道上了。
“邵峻,不地道哦,第二道就這么難。”說話的是一個坐在陸承安右位的男子,容夏不認識他是誰,但卻和趙王有著相似的氣質,應該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不過聽他的話,看來這種游戲形式也不是多新奇,應該是總玩的。
“誒?這么多夫人小姐看著,你要是自己個兒慫了,可賴不到邵某啊?!鄙劬蛑?。
“啊,邵峻兄,這樣就沒意思了,不如我們單獨打一賭,就這一局,我猜對了算我贏,我猜錯了算你贏,輸者許一諾,怎樣?”當著你的面布了網(wǎng),你進,還是不進?
邵峻嘖嘖兩聲,“京城誰不知道阮兄善于此道,不過既然都提出來了,邵某應了就是?!?
明知是網(wǎng),卻又不得不進。
給容夏示意了一眼,容夏轉手把答案寫了下來,她自幼聞藥長大,本來嗅覺就靈敏,在加上常年的訓練,早在第一刻,她就已經(jīng)確定了其他三種,只有紫露草,她猶豫了一刻。
寫完便折了起來,遞給了一邊的小廝。其他人也停下了筆,這一局的看點在阮姓公子和邵峻的賭約上,至于其他人,不過是添個彩頭罷了。
“阮兄寫好了?”邵峻淡笑,怡然如玉。
“不如先揭曉答案?”沈明軒喜歡湊熱鬧,還喜歡添火。
阮姓公子信心滿滿,道:“那又何妨?!庇H自將寫好的答案展開。
荼蘼,鳶尾,玉簪,紫露草。
全中!
容夏挑了挑眉,又撇了撇嘴,第一個動作是詫異,第二個動作是鄙視,那一手字喲,都是花架子,只有瀟灑的形,沒有瀟灑的骨,外行人看不懂,內行人看笑話。
邵峻面色不動。小廝把容夏寫好的答案展開。
一模一樣。
“哈哈”眾人鼓掌,阮姓公子也自傲的笑著,看向邵峻。一片笑聲之中,卻有一個人突然色變。
“且慢!”陸承安突然開口。容夏驟然生出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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