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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人傻子似的寧愿不要一雙腿,也非薛凝萱不娶,容夏黑著臉把針解了,完敗。
可那次父親卻教訓了他,因為她的犯上。她為了讓父母安心,好好承認錯誤,發誓絕不再犯,可心里從來就沒當回事兒。
可當她細想,卻也被自己驚出一身冷汗,她想不明白她到底哪里來的底氣那么做又不當回事,如果不是碰到個一根筋的世子爺,那事哪那么容易結束?
不止那一次,很多時候她對事情最自然的反應往往是最讓自己找不理由,也最讓自己震驚的,就好像她自己的習慣養成的思維,自己的理智卻完全解釋不了一樣。
她猜測這樣的情況可能與那大段空白的記憶有關,記憶空了一塊,隨著年齡的增長,那種感覺越清晰。或許找到了記憶,就能解釋所有一切的緣由。
但冷不防想到剛剛的夢,如果與那有關,她倒寧愿永遠也想不起來。
安靜的做她自己就好了。
自那次起她收斂了很多,即便是遇到了事情也把心里那些想法抑制住,凡事靠著父母兄長,自己安心看她的醫書,玩她的針就成了。
可最近,她那掩藏的很好的狂妄似乎又冒頭了。
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容夏驅不散煩躁,往被子里一窩,繼續睡覺。
而這邊邵峻聽聞了容夏幼時的驚天偉業,默默為燕平侯世子鞠了一把同情淚,這媳婦娶的太不容易了。
燕平侯世子在京城中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府里除了世子妃,連個通房也無,很多時候被同輩的人調笑,他也都一笑置之。
又到日暮時分,沒有再次陷入噩夢中的容夏睡的很好,精神好了心情也跟著變得不錯,又為白四爺施了一遍針,由于有第一次打底,這次下針輕松了許多。
“小容夏,謝了。”白四爺的臉上已經恢復了一些血色,勉強開口。
容夏擺了擺手,一根一根將針收好,“剩下的日子喝藥就行了,這次傷的重,沒幾個月是調養不過來的,安心住在這里吧,別的不敢說,安全還是保證的了的。”
白四笑了笑,恩了一聲。
容夏收了針回房間,薛府回不去,上京之前應該就是住在這邊了。
“姐姐。”薛靈萱沖她撲了過來,容夏笑了起來,把小丫頭抱了起來,“萱兒越來越重了,姐姐快抱不動了。”冬日里素衣少女忽而綻放的笑顏,在那一刻靈動了殘陽,驚艷了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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