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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結伴闖進來了三個女人,風雨樓里的的丫頭都很吃驚,想去花廳通知二少奶奶,見她們來者不善,深怕是為難二少奶奶的,好讓她早點做好準備。
林夫人記得自己有很多年前來過風雨樓一次,那時還不叫這個名字,但具體叫什么她也忘了,總之印象中是一個特別雅致的名字。
她和林子平當初去京城時帶走了林浩文,她看到有一雙眼睛冷漠地看著自己,那是八歲的林圣文,遠遠地站著,她看著感覺好可憐,向他招手,但他跑開了,從此當林圣文克星的惡名傳出去后,她能想起來的似乎只有林圣文八歲的一個后背。
“想不到十幾年過去了,這里的布局沒有多大改變,只是這路兩邊的樹怎么都是禿的,瞧上面斷枝上抽的新葉看著多可憐。”林夫人指著一進風雨樓后路兩邊的樹道。
華敏笑道:“可能圣文喜歡吧!他可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人,大嫂我們來這里可不是看風景的。”
蘭若只是安靜地聽著,對于風雨樓里的人和事,她在做姑娘時,就聽到身邊的丫頭說起,可是自從見過文小希后,她感覺外面傳聞失實,這里并不是想像中那么可怕的。
其實路兩邊的樹是當初林圣文生氣砍掉的,本來想拔了種上各種花草,但文小希認為把碗口粗的樹拔了可惜,就沒有同意,除在一旁補了一些花草后,任由這樹生長,沒有想到今年還找出新的葉子了。張媽認為這是好兆頭,枯木能逢春。
三人來到花廳外面。隔著很遠,就聽到里里有說笑聲,三人不由地皺起了眉頭,因為里面有女人的聲音,她們一致判定這就是女主人文小希的聲音。一個女人家,怎么可以和家里的男人特別是長輩面前這么肆無忌憚地說笑呢?
于是她們加快了腳步,靠近時,發現了各自的男人正圍坐在一張桌前,蘭若記得上次來的時候沒有這張桌子。桌子上堆著許多東西,旁邊站著張媽,并沒有看到小希,原來剛才是張媽笑的。她們誤會了,但她們不愿意承認,張媽不就是一個下人嗎?
自己在相公面前也不敢這么大聲有損面子,但她卻可以放肆,不公平,倚老賣老。
張媽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下,看到三個光鮮亮麗的女人一起進來,讓花廳增色不少。她趕緊打招呼。
“大夫人,三夫人,大少奶奶來了。”這是張媽第二次見蘭若了。可能是因為和兩位夫人在一起,她顯得特別靦腆,走在她們身后,聽到張媽向她打招呼,她報以微笑。
“你們怎么來了?不是陪老太太打麻將的嗎?”林子平見夫人們突然過來,他的表情和林子凡還有林浩文一樣。因為這里不是別的地方,可是風雨樓,要是放在兩前,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不會來這里的,現在倒好全來了,這里一下子成為香餑餑了。
“老太太在吃午飯的時候到處找你們,可你們集體失蹤了,我們打了一上午麻將,也打累了,就過來看看,小希人呢?哪有主人不招待客人的?”林夫人用一種輕松的玩笑話回答道。
“你們這圍坐在這里要做什么?”華敏好奇地看向桌子上的東西,筆墨紙硯全都有,她笑道,“你們爺三不會跑到風雨樓來讀書寫字吧?”
但她當看到林府帳目時,她突然明白了,這是在集體幫著小希算帳呢!
“以前我管家的時候,也沒有見誰幫我算個帳,現在倒好,一個文小希請了三個幫手,可都是請不起的幫手。”華敏有些微微地忌妒。
林夫人也看了一下,她想說同樣的話,但一想到自己曾拿了府里五千兩銀子的事再被拿出來說事就丟面子了,特別是蘭若在這里,她忍住了。
“你們有時間陪老太太打麻將說笑,還跑到這里說風涼話,你沒看小希有多累,她現在可是懷著孩子,圣文又不在家,這里里外外她多辛苦!我們閑著也是閑著,又不防礙你們打麻將。”
林子平說道,他的聲音低沉,有一種不怒自威的厲害,讓三個女人啞口無言。
“相公,你們吃午飯了嗎?”蘭若關心地問道。
“大老爺說等算完帳再吃,馬上就開飯。”張媽說道,她心想這哪里是來看看,就是來找茬的。
“我倒要看看小希拿什么美食招待你們三位大忙人。”林夫人故作強硬地說道,“現在感覺閑了,不如回京城多好!我就納悶了,皇上怎么就準你這么長時間的假呢?”
林子平咳嗽一聲道:“馬上就開飯了,還有兩本帳要算,你們要是沒事就四處走一走,要不就把這兩本算完,我們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