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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書抽了抽嘴角,別過頭去。
阿笨和狐貍執(zhí)手相看淚眼,有一種深深的被拋棄的天涯淪落人之感。
云漠北和書鴻則是帶著十二萬分的不解。
沐云辰和狄冰霜,一個臉色臭臭的,一個臉色冰冷,兩人身邊皆是一個人都沒有。
一路上,個人說著個人的話,只是每個人的聊天內(nèi)容,仿佛都和九十九重天無關,和玉虛上仙和花不謝也無關。
然而,當他們走完通天之路,看到玉虛上仙座下期護法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心情澎湃。
云漠北率先開口:“我大師姐呢?”
“辦事兒吧。”天玄子白了云漠北一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接著,天玄子轉頭看著可兒,問道,“天璇呢?”
“不好意思見你,早就藏起來了。”搖光笑了笑。
“今兒你們沒局啊?”君無道皺眉,覺得自己有些手癢。
“擺了的,真是煩死了。好不容易我看著就要天胡了!花不謝就來了,把玉虛上仙嚇得,一下子就給我換了牌!簡直就是沒意思。”玉衡撇嘴。一臉的不高興。
“咱們來殺幾盤?”君無道挑眉。
玉衡搖頭:“我不會下棋,你不會麻將,咱們倆?你吃錯藥了吧。”
云漠北和書鴻十分詫異地看著在場眾人各自去找到了自己的小伙伴,愉快的玩耍起來了,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深深覺得自己來錯了地方。
九十九重天不是應該十分嚴肅巍峨,十分的壯麗非凡嗎?這種仿佛去了最為普通的凡世間的小村子里頭。七大姑八大姨的湊在一堆聊天有什么差距啊。
“三師兄,五師姐,我剛來的時候,同你們的感受是差不多的。”可兒沖著兩人笑了笑。
書鴻拍手:“忘了可兒了,咱們在九十九重天上,也是有小伙伴的啊。”
云漠北皺眉:“可是我覺得我有些承受不來,這同我想象的,差距太大了。”
可兒安慰他:“你若是知道玉虛上仙和大師姐的事情后,你會更加承受不來的。所以現(xiàn)在你不必覺得有什么不好的。”
云漠北撇嘴:“你這也算是安慰?”
“這難道不算是安慰?”可兒不解地看了書鴻一眼。
書鴻干笑,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玉虛上仙和大師姐的事情”上去了。
這件事兒,他們不管問也好,還是腦補也好,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兒了。
今日眾人齊上九十九重天也不過就是來湊熱鬧的。
至于九十九重天上的沖突,哦。那個事兒吧,其實有些難以解釋的。
牌桌之上無親友啊,天璇那個腦子有坑的。總是拆了搖光的牌,倆人已經(jīng)打了不是一次兩次,都會從一般的言語罵架發(fā)展到大打出手,導致經(jīng)常有凡間界的看到無數(shù)噼里啪啦的閃電就是不下雨。這樣嚴重的斗毆事件,已經(jīng)嚴重影響了九十九重天上的安定團結。
玉虛上仙十分嚴肅地決定整治一番,順便將自己身體內(nèi)的毒素壓制下去。
唔,玉虛上仙的那個毒吧,學名比較復雜,一般人看不大懂,不過他有個通俗的名稱。叫做——chun藥。
嗯,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chun藥。
所以。花不謝這種送上門的肉,若是玉虛上仙不吃干抹凈,那可能就是說明玉虛上仙身為一個男人,有隱疾。
當然,玉虛上仙以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是個鐵血真男人。
只是九十九重天的重大事件還是沒能解決。
關于這個牌風的問題,其實玉鴻上仙已經(jīng)強調(diào)了無數(shù)遍,不過打急了眼,誰管什么牌風不牌風的。
書鴻嘴角抽搐,抱著云漠北在一旁哀嚎:“這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啊,咱們走錯門了吧。師父呢?把師父喊出來啊,讓師父給咱們解釋解釋啊!”
那廂,君無道正拉著天樞的手,一個勁地要求天樞和他殺一盤。
天樞拒絕之后,君無道立馬又拉住了開陽的手,大有找不到人就一直找下去的節(jié)奏。
而阿笨和狐貍,則湊到了一處,嘀咕。
“狐貍,老子沒有別的話,就問你一件,是不是你要嫁人什么的獻祭的事兒,也是說出來騙人的?”阿笨問的嚴肅。
狐貍嘆氣,有些矯揉造作地捏了一個蘭花指,答非所問:“你瞧瞧,同樣都是男人,為什么天玄子做起來就顯得那么好看,我做起來,就這么奇怪呢?”
“你沒聾吧?”阿笨臉色沉了下來。
狐貍瞥了阿笨一眼,輕笑:“干嘛這么容易生氣啊,你不知道咱們這樣的人輕易不能生氣的嗎?再說了,真真假假,有那么重要?”
“重要。”阿笨回答的簡單,卻是一副不容置疑的神色。
狐貍便收起了一臉的吊兒郎當氣,看著阿笨,十分嚴肅地回答:“是真的。”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