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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不謝想要罵人了。
真的忍不住想要罵人了!自己做什么了就被人說猥瑣,猥瑣也不猥瑣她這樣的啊?身上擦得什么香粉啊,隔得八百米遠(yuǎn)都能被熏死好嗎?還有這大白天的連霧霾都沒有的你帶個(gè)面紗,以為自己多么絕色傾城呢還是自己臉上有道疤啊!
花不謝一個(gè)忍不住就沖著靈韻翻起了白眼,靈韻忍不住就上前推了花不謝一把。
“喂!哪里來的瘋女人啊!”說到遲那時(shí)快一個(gè)花白的身影就沖了過來。
靈韻沒推到花不謝不說,自己反而被誆了一下,氣哼哼轉(zhuǎn)過頭來,就看到花不謝淚汪汪地蹲在地上抱著那個(gè)……豬?
“阿笨啊,還是你好啊,關(guān)鍵時(shí)刻果然還是向著我的。”花不謝抱著阿笨,一臉的得意,沖著靈韻又大大方方地翻了一個(gè)白眼。
靈韻看著那頭豬,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舌頭似的:“我說……這是豬吧?”
“你眼睛有問題嗎?有問題的話?你們蕭師兄應(yīng)該能給你治好的。”阿笨十分鄙夷地看了靈韻一眼,又轉(zhuǎn)頭沖著花不謝嘮叨,“哎呀我的老天爺啊,花不謝主人,這世上還有比你蠢的人,今兒老子可算是開了眼了。”
“……”花不謝抱著阿笨的手臂一僵,伸手就擰了阿笨的耳朵一把。
“哎呦喂,映瓷映瓷,你師姐要?dú)⒘死献影。 卑⒈苦坏囊宦暰捅牧似饋恚瑳_著鍋蓋屋子里就喊了起來。
慕容映瓷和蕭秋一前一后地跑了出來,花不謝忍不住仔細(xì)看了看蕭秋。
一身灰不拉幾的道袍,頭發(fā)也有些散亂,跟枯草似的,腳上踢踏著一雙黑乎乎的鞋子,活像是剛從豬圈里爬出來的。再看一眼那人的手,花不謝忍不住皺眉。這煉丹的人,不是應(yīng)該最講究干凈的嗎?為什么這個(gè)蕭秋的手,就跟剛掏了炭爐子似的……
“看夠了嗎?”蕭秋開口,聲音也是十分沙啞。
花不謝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就看到阿笨沖著自己翻了個(gè)白眼。恨恨地又抬起頭來,就看到靈韻沖著自己翻白眼。花不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還遍山是白眼了不成?頗不甘心地看了慕容映瓷一眼,卻見慕容映瓷只是紅了紅臉,喊了一聲“師姐”。
慕容映瓷這一開口,倒是將靈韻的注意力全部轉(zhuǎn)移了過去,花不謝不得不感嘆,慕容映瓷開的一手好嘲諷,直接將自己身上所有的仇恨值都吸引了過去啊。
“你誰啊?你憑什么進(jìn)蕭師兄的煉丹房?你干嘛跟蕭師兄一直說話啊?你從哪里來的呀,你……”靈韻看著慕容映瓷就開始了。
花不謝忍不住又看了蕭秋一眼,這人魅力在哪兒啊?難道這個(gè)世界的審美觀如此的扭曲嗎?
“阿笨,你說是她們有毛病還是我有毛病啊?”花不謝忍不住拍了拍阿笨的頭,萬分糾結(jié)地問了一句。
阿笨嘆氣:“花不謝啊,你放心吧,有問題的八成是她們。”
“阿笨……”花不謝突然覺得有些感動(dòng),剛伸出手去,就聽到阿笨接了這么一句。
“你說你這么笨一家人還把你當(dāng)成寶,可不是他們有問題。”
“……”花不謝愣了愣,突然抓住了重點(diǎn),“阿笨,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阿笨卻哼了一聲,轉(zhuǎn)過頭去不搭理花不謝了。
阿笨這一轉(zhuǎn)頭卻撞上了夏子洛那雙閃著精光的眼,忍不住翻了個(gè)白眼,退到了花不謝身后,扯了扯花不謝的褲腿。
花不謝不解,順著阿笨的目光看了過去,就看到夏子洛沖著自己笑的才是真的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