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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義山委屈地摸著自己被扇得微紅的臉,小聲嘀咕道:“師叔啊,花兒啊,草啊什么的本來就沒氣兒嘛!”
他的這句話音剛落,所有人的下巴殼子都掉下來了,哥呢,你咋就這么死心眼呢,真是懷疑你這基到底是咋筑的啊?
果然,青宏真人一聽這話立馬暴跳如雷,另一只鞋也被他脫下來了,蕭暮雪都沒看清他倆雙鞋拔子到底是怎么招呼的,只在幾息之后原先趙義山站立的地方已然沒了人影,只有一可看不出眉眼的豬頭擺在地上。
青宏真人還不解氣,抬腳作勢欲踢,卻被一旁的青玄給拉住了。青玄在也不知在他耳朵邊咬了些啥字,青云收了腳領(lǐng)著一雙鞋便朝蕭暮雪走去。
四周圍觀的眾人特別是女修們,大半都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眼前這個如花般嬌嫩的人兒可是經(jīng)不住他們這位青宏師祖摧殘啊。可惜了啊,這趙師叔變豬頭是他活該,誰讓他總跟這位表達方式有問題的青云師祖犟啊,可要讓這美貌的姑娘被青宏師祖的那雙臭鞋打成豬頭,大多數(shù)人心中還是挺惋惜挺不忍的。
蕭暮雪被青宏真人的一雙牛眼瞪得心里直發(fā)毛,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兩步。青宏在蕭暮雪面前穿上鞋子,又圍著她轉(zhuǎn)了兩圈,當除了胖三和青玄以外的所有人都把心懸到嗓子眼兒的時候,青宏突然咧開嘴大笑起來,他揚手就往蕭暮雪的肩上拍去,蕭暮雪下意識地一閃,他的手便拍了個空。
青宏楞了半息,笑聲更盛,他收回玄在半空中還有一絲鞋子余味的大手道:“不錯嘛丫頭,若不是我阻止得快,你可能都將趙義山那小子給宰了!要知道他的修為可是比你要高出很大一截嘛!”
“前輩說笑了,暮雪只是僥幸而已。”蕭暮雪面色平靜地答道。神態(tài)舉止與她被掛在樹梢那會兒判若倆人。
圍觀的黃靈派弟子們更為不解,這青宏師祖咋又跟人嘮上了呢,高人的心思果然不是他們這些螻蟻可以猜的。
就在大家納悶瞎猜之時,青玄真人輕咳兩聲,讓眾人散去,這才走到青宏真人與蕭暮雪之間介紹道:“暮雪,這是我?guī)熜郑嗪暾嫒耍瑤熜郑@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哪位老祖的貴客蕭暮雪。”
青玄稍頓了頓,眼中有一絲無奈閃過,微微搖了搖頭朝蕭暮雪道:“暮雪你以后在派內(nèi)行走帶上身份牌,免得發(fā)生誤會。”
“呃~身份牌,什么身份牌?”蕭暮雪疑惑地看向青玄真人,靠!要是她有這玩意兒還用搞這么大一個烏龍出來?
青玄聽她這么一說,便扭頭看向身后的胖三,胖三的肥臉抖了抖,小心翼翼地瞄了瞄蕭暮雪,又瞄了瞄青玄,手中多出一塊白如羊脂的玉牌來,他一邊將玉牌遞給蕭暮雪,一邊心虛地說道:“那個啥,師叔,我忘給她了!”
蕭暮雪一聽這話郁悶地翻了個白眼,瞬間啥語言都沒了,真不知道這胖子是不是故意整她的。
青玄一楞,他沒想到胖子連這么重要的事都會忘,沒有身份牌就敢在門派里晃悠,被趙義山誤會是很正常的事情,還好沒釀成大禍,要不然,哎……他看了看地面上的豬頭趙義山,搖了搖頭對青宏說道:“師兄,胖三就交給你們執(zhí)法堂處置吧,這么點事都辦不好,差點釀成大禍,看來我們黃靈派平時對他們的管束還是太過松散了些。”
胖三一聽要將他交給由青宏真人執(zhí)掌的執(zhí)法堂法堂處理頓時傻了眼,他可憐兮兮地看著蕭暮雪,希望蕭暮雪能為他說兩句好話。
可就在這時,離胖三不遠的蘇剛跟其他一起趕來的筑基修士議論道:“說不定他是故意不給的,這種事他也不是干第一次了,還真是越干越純熟了。”
“嗯嗯,蘇師兄說的不錯,這貨干這事兒真不是第一次了。”
“對,青宏師叔,你可不能被胖三兒給糊弄了,這貨可滑了,這事兒完全有可能是他故意的!”
“胖三兒啊,這事兒你就不對了,平時給我們使絆子就算了,看在同門的分上我們都不跟你計較,可你這次也玩兒得忒大了點吧,居然算計到老祖請來的貴客身上去了。”
……
蕭暮雪翻了翻白眼,心道:“胖三啊,你這平時都干了些啥呀,你是偷人老婆了還是幫人生兒子啦,瞧你這人緣兒處的……杠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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