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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搞笑喔,跟你們說喔有兩只公螳螂爭一只母螳螂,結果母螳螂兩只都喜歡,你們猜最后怎么樣啦?”
“兩只公的輪流上唄!”
“不是!”
“那就是一前一后一起上!”
“靠!真沒看出來清純的紫花妹妹的口味居然這么重!”
“廢話那么多呢,別賣關子了,到底怎么回事?”
“嘿嘿,那只母螳螂隨便選了只公的嘿咻,完事后就把另一只公螳螂給吃掉了,這下跟它嘿咻的公螳螂不干了,這不是當著它的面給它戴綠帽子嗎,這生出來的孩子們該管誰叫爹啊?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侮辱!公螳螂一氣之下揮刀自宮,媽的,連后代都不能保證血統,要那玩意兒有何用!”(注:螳螂完成交配后,母的會把公的吃掉才能產卵,所以沒被吃掉的公螳螂才會有被帶綠帽子的感覺。)
“老根你聽誰瞎吹的喔,哄我們的吧。”
“誰哄你們啦,這些事兒就是十幾天前它們在我身上干的蠢事,這不這段時間鬧鬼忘了跟你們嘮了嗎。”
“我說這螳螂還真傻,非得母的把它吃掉才開心,有個替死鬼幫它養孩子不是挺好嗎。”
“誰知道呢,傻叉吧!”
“做個愛都要靠蜜蜂蝴蝶幫忙的家伙可沒資格說它們,不同的物種有不同的規矩,不同的道,這些規矩都有它們存在的道理,都是天地大道的一部分,豈是爾等可以詆毀的!”
“哼!老槐,別一天一個得道高樹的樣子,既然你懂大道,咋活了幾千年也沒見你成仙!你倒是成個仙給我們見識見識啊。”
“好啦好啦,別吵啦,紫花管住你那張嘴罷,小心梅姥姥知道了收拾你。”
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這些植物們死也想不到他們的八卦內容居然會有人聽到,萬事皆有例外,而這個例外就隱匿在落日森林中一處靜謐的角落里,這里有一處與周圍環境完美契合的草叢,這處草叢就是蕭慕雪,蕭慕雪就是這個例外!
蕭慕雪自修煉移花接木滿級后,發現該功法不但可以主動攻擊,而且還可以完美地隱匿起來發動偷襲。不像其他木系法術,是通過使用靈力幻化成植物進行偽裝,或者攻擊,這樣容易被修為高出施術者的修士發現。而蕭慕雪所修煉的《神木術》則不同,該功法的特別之處就是長在她身上的植物都是真實純在的,她就是植物,植物就是她。所以就算是高她幾個級別的修士都不一定會看出端倪。而且她發現她修練了移花接木后居然能聽懂植物的語言,并能通過植物感知到控制范圍內的任何影像和聲音。原來修煉了移花接木以后,所有的植物都會變成蕭慕雪的監控設備,方圓百丈以內的風吹草動都逃不出她的掌控,并且這個距離還會隨著她修為的增長而增長。
蕭慕雪對移花接木非常滿意,皓月果然給她的都是絕世好貨。她聽了這么多天的八卦,看了這么多天的森林百態收獲頗多,小到搞清楚了落日森林里哪顆草喜歡哪顆樹,大到落日森林里的四大妖王分別是誰,地盤怎么劃分的,之間有些啥恩怨情仇也摸得一清二楚。有了《神木術》蕭慕雪自覺自己以后在森林里歷練有了依仗,不說混個風生水起,至少逢兇化吉是能做到的。她得意地起身活動活動僵硬的小身板,一動不動地躺了十多二十天真是夠有毅力,現在的她修為已經達到練氣九層巔峰,而且移花接木已經大成,接下來的日子她打算先將《冥土術》和天花亂墜練會再離開落日森林去順天城打聽下蔣希若等人的消息,也不知那日分別后幾人是否還活著。
蕭慕雪退去身上長的草,她攏了攏自己的紅發,心念微微一動,一小節翠綠的小藤馬上將她的頭發束在腦后,一朵嬌艷的小紫花點綴其間,美了妝容的同時還可以隨時隨地了解周圍的動態。她回到草廬內,在房間里盤膝打坐,五心向天、清心靜氣,漸漸地進入哪無我的玄妙狀態。當她的神識觸及到《冥土術》這幾個古樸的大字的瞬間,她又到了那個熟悉的山谷,風景依舊人依舊。難道這些功法都是出自一人之手?未等蕭慕雪細想,男子低沉磁性的聲音已在山谷中回蕩開來……
“以心化土,心動則土動;以神控土,神念到則土為墓,葬萬千生物;神至幽冥,引幽冥之火入土,土摧型蹦,火焚元神,魂飛魄散,不入極樂不輪回……”
男子話語間,雙手不停變換手勢,唯美的山谷在他操控下地裂山蹦,滿目瘡痍的大地滲出絲絲黑氣匯聚成黑色的霧霾將山谷籠罩,正驚恐逃竄的動物們在被霧霾淹沒的那一瞬便化為黑煙成為消失在霧霾里。破碎的山谷里除了依舊瀟灑的白衣男子以外依然成為了生命的禁區。
蕭慕雪被眼前這一幕嚇到了,這是傳說中的邪修嗎?這種功法也太邪惡了吧。雖然她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歷過生死,雖然她在鬼藤的巢穴里洗劫了無數具尸體,雖然她的神經夠大條行為夠暴力,但她同時也是一位從天朝穿越過來的善良大姐,小心肝一時半會還不能接受這種純粹以大面積殺戮為目的的法術。
“不入極樂不輪回!”蕭慕雪臉色煞白地看著白衣飄飄謫仙一般的男子,吶吶地念道:“有必要這么狠嗎?”
男子沖蕭慕雪溫和地笑了笑,哪笑容就像冬日里和洵的陽光,那么溫暖。蕭慕雪覺得自己就要迷失在他的笑容里了,這還是剛才那位抬手間天崩地裂,收割萬千生命的哪個人嗎?
“你以后會明白的,希望明白的代價不會是你的生命!”話畢,男子與山谷便消失無影。
幻境消失后,蕭慕雪并不像上次修煉《神木術》一樣馬上醒來,而是臉色煞白,雙目緊閉,大汗淋漓。她的識海此時是一片無盡的黑暗,在這無盡的黑暗里只有一條血色的路,奪目、剜心。
“代價會是生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