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紫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起來,除了景成帝表演一翻外,不外乎就是宗室聚一聚,樂一樂罷了。趙允壤在晚宴結束后,就是告退了。比起這宮里的一行,趙允壤更是想念了宮外的妻兒。說白了,這宮里于他而言,就是一個過客罷了。
趙允壤在接下的時日里,倒是用些辦著景成帝賜下來的差事。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讓趙允壤萬萬沒想到是,他被三皇子趙佑壚因為活佛一事,因為二人共同辦過差為由,強拉著去了京城的花坊。
京城的花坊,還是三皇子趙佑壚去的地方,那自然是高檔雅致的。
三皇子趙佑壚瞧著趙允壤坐了花粉堆里,身邊的美人兒再美,也是沒有動了半分心思的樣子。就是笑了,道:“堂弟,可是這些庸脂俗粉,入不了堂弟的眼?”
對于三皇子趙佑壚的話,趙允壤自然不會應了,所以,他是回道:“非也,只是一時無心,掛著堂哥要相尋問的事情?”
趙佑壚是借著活佛的事情,趙允壤不能得罪了這一位皇子,自然就是不敢出了頭。畢竟,他二人確實也一起共事了。所以,趙允壤沒拒絕成了三皇子趙佑壚的這一回厚臉皮。
“繼續堂弟這般說,我也是給堂弟透的話。我就是拿著那事情當由頭,是真心想與堂弟結交啊。”趙佑壚說著這話后,趙允壤只是笑了笑,他回道:“我是一個小官,也沒啥大本事。堂哥,你的話,我可擔不起……”
趙允壤本來和趙佑壚是說著話,兩人話中有話時,那花坊中間的大大臺面上,是出面了幾位翩翩起舞的少女。這時候,悠揚的琴聲是傳來。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這時候,一道歌聲傳來,這聲音,趙允壤聽著份外的耳熟。所以,趙允壤的眉頭,是動了動。
“這女子……堂弟動心了?”一直注意著趙允壤臉sè的趙佑壚是突然來了興致,問了此話道。趙允壤搖頭,回道:“似乎聽過些女唱曲。”
趙允壤這般說,趙佑壚這位三皇子是哈哈笑了起來,一邊拍了手中的折扇,一邊說道:“原以為堂弟不解風情,原來卻是同道中人……”
“這一個女子,聽說是慶天府道的花魁。可惜了,名花有主,是那慶天府道李解元的入幕之賓。現在,可是賣藝不賣身了……”三皇子趙佑壚說了此話后,臉sè還是變了一下,道:“若不是那個李問虛,瞧著在圣上面前站穩了腳跟,區區一個花魁,便是送了堂弟解解悶又何妨?現在因為中間隔了人,一時間沒mō清楚了這個李問虛的來歷,倒當了動了這個花魁……”
在三皇子趙佑壚看來,也是那個李問虛走了狗屎運,居然入了他父皇的眼。若不然,趙佑壚對李問虛這個小小的解元,可沒有半分瞧得起。
說白了,這等天之jiāo子的眼里,李問虛算不了什么?真正在意的,是景成帝的意思。景成帝是誰?那是眾生萬民的天子,那天子身邊的小貓兒小狗兒,也是比一般的貴人更重要啊。
便是有著這么一個靠山,三皇子趙佑壚是不想與那個李問虛對上了。
“慶天府道的花魁……”趙允壤說了此話后,臉sè是變了一下。他心中雖然猜測,但是,他還是希望他是猜測錯了。畢竟,趙允壤不想把曾經的童年玩伴,曾經的青梅竹馬,想得太難堪了。
趙允壤想是這般想,便是拱手,對三皇子趙佑壚說道:“我這時候,倒是對這一位花魁,好奇起來?這在慶天府道,咋突然跑來了京城?莫不成真是追著那位李解元,這是千里之遙?”
“……若真如此,這位花魁,倒是深情。也不曉得那李解元,是不是惜花之人。”趙允壤嘴里這般說,心底就是嘆息。
“堂弟好奇,咱們去瞧瞧?”三皇子趙佑壚是指著下面,對趙允壤突然說了此話道。趙允壤聽得三皇子趙佑壚這般講,笑道:“堂兄相邀,豈能拒絕……”
二人說罷話后,就是起身,從閣樓之上的小雅閣里出來,然后,站了那二樓的廊道之上。遠遠的,望見了舞臺之上,那坐了中央是撫了琴的女子。趙允壤是心中明了,他沒認錯了人。確實,這一回來了京城的花魁,就是蘇媚兒。這個曾經的童年玩伴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