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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眾女子一時面面相覷,不時朝玻璃窗外張望,只見梅林中有許多的家奴急沖沖的朝廣明湖的方向而去。
“蘇姑娘”馮婉如看向蘇離塵,大眼中露出微笑:“你和世子表哥是如何認識的,怎么我以前從未聽說過?”
蘇離塵眨眨眼睛,眼中流露出疑惑:“馮姑娘,今日你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嗎?原來你以前就經常打探世子的情況,對他的事情全部都知曉啊。”
馮婉如笑容一僵,看著旁邊幾人望過來的好奇表情,臉上的笑容盡去:“蘇姑娘誤會了,今日我與世子表哥確實是第一次見面,只不過剛才遇到大夫人時,她說起過世子的幾位表妹,但卻從未提起過蘇姑娘你,所以我才有此一問。如有冒范,還請見涼。”說完臉上慢慢恢復了溫和的笑意。
蘇離塵點點頭:“哦,原來如此,我就說馮姑娘你一身貴氣,大方賢雅,如何會做如此不知羞恥之事,是我誤會了,誤會了。”說完哈哈一笑,不顧眾人的目光和氣得咬牙的馮婉如,回到了大姐和小山子的桌旁坐下。
不一會有人來報,說沒事了都是一場誤會,原來是魏王坐船游玩于廣明湖,聽說梅園這幾日梅花開得正好,就過來瞧瞧,不想引起了誤會。
屋中十幾位女子聽說是魏王來了,面上不由都露出古怪,在丫環婆子的服待下紛紛前去拜會。蘇離塵幾人也披上披風無奈的離開了暖和的屋子。
一路上,只見近百個傷者,或抬或摻扶,個個鼻青臉腫,人人身上帶傷。看得眾女一陣花容失色.
蘇離塵暗暗搖頭:“這是來游湖,還是來打架的,明顯是來找碴的好吧。我還是站后面點躲躲。”慢慢的落于人后。一行人來到了湖邊。一條精美的游船出現在眾人眼前,船高三層,造形精致,雕紋繁復。
岸上一眾黑衣家奴,一臉的兇煞,想來剛才那些人都是被他們所傷。與岸邊相連的船沿上站著幾個人,當前之人一身暗紅寬大長袍尊貴外露,面容英俊,神色漠然。他望向正過來的人群勾勾唇,臉上露出冷笑。
大夫人望著來齊的眾人,緩緩向楚墨一禮:“妾身恭迎魏王殿下,殿下來此一游,是我梅園的榮幸,請殿下下船一觀。”身后眾人也紛紛恭身行禮。
楚墨微微點頭:“都起來吧。”說著大步走下了船,剛行至岸邊,突然他一指左邊恭敬垂頭的一女子道“此仍何人,本王好似在哪見過。”
大夫人微笑上前:“回王爺,此女仍是蘇學士府中三房姑娘,名離塵。今日也是第一次到梅園中來。”
“抬頭讓本王瞧瞧”
蘇離塵面色恭敬,微微抬起頭又垂下:“奴婢蘇離塵見過魏王殿下,王爺金安。”。
“過來,為本王帶路。”說完他慢慢伸出一只手。
眾人眼神微妙,有鄂然,也有幸災樂禍.
一旁莫少棠正在說話,卻被大夫人一把拉住,暗暗搖了搖頭。
蘇離塵低垂著眼,慢慢起身,走到楚墨身旁雙手輕托起楚墨的大手,觸之一片溫暖,正當她要轉身帶路,三米外一灰衣奴仆突然暴起,一劍刺了過來,目標正是楚墨。
“有刺客,保護王爺”
人群一陣混亂,蘇離塵抬頭,只見一灰衣身影朝她奔來,她按住手臂上的匕首,正要拔出來,身后卻有人推了她一把,她整個人都撲到了楚墨身前,感受眼前的一片灰影她一刀就刺了過去,,刺啦一聲響,腰身一涼,她看見一把長劍正叉在她的腰上,她一陣驚心,只覺得天旋地轉,似有血液流出身體。雙腿一軟暈了過去。
楚墨一把將她抱住,俊眉緊皺。場面很快被魏王府的侍衛控制,莫少棠撲到蘇離塵身邊:“塵兒?塵兒表妹,你醒醒啊,醒醒……”
楚墨將蘇離塵抱在懷中,輕輕探向她腰間:“何處有靜室。”
莫少棠急道:“這邊,這邊就有,快隨我來。”說著急向賞梅閣跑去。黑衣家奴紛紛跟上。大姐和小山子跟在他們身后,一臉的焦急,連走帶跑的也跟了過去。
只留下一臉受驚的大夫人,和混亂一片的眾千金和學子。遠遠的楚墨的聲音傳來:“調禁衛軍來,嚴查此處亂黨。”
聞得此言大夫人一臉驚恐、站立不穩:“亂黨,這里如何會有亂黨,快回府讓大老爺前來,告訴他此處發生的事情,快去。”
半個時辰過去……
賞梅閣二樓的一間廂房中。蘇離塵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她慢慢的張開眼,房中一片水霧蒸騰,楚墨坐于桌前,平靜的望著她,蘇離塵一看到他,立時睜大了眼:“楚墨,你怎么在這里、、、啊,好痛”
她正要坐起身,突然肚子傳來疼痛。站于床側的秋冬忙扶住她:“姑娘,您還好吧,不舒服就躺下在休息會兒”
蘇離塵感受到秋冬手上帶來的溫度,一聲驚呼:“啊,我不是在做夢,那我死了嗎?那刺客一劍就刺中了我,我流了好多的血,啊,肚子好痛。”
蘇離塵慢慢躺下,輕輕在腰上摸索。此時的她,沒有發現桌邊的楚墨微低著頭,眉頭輕輕抖動。
咦,蘇離塵摸了半天,一個傷口也沒感受到。
秋冬府下身在她耳邊輕言幾句。
蘇離塵瞬間睜大了眼,張口結舌,看了看秋冬,又看向楚墨,臉上瞬間紅透了。
一把用被子蒙住頭,真是糗大了,原來是那個來了,難怪今日總覺得有些不舒服,怎么就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想想十二、三歲不正是這個年紀嗎。而且,也不知楚墨知不知道。唉,真是丟臉丟到家了。啊,怎么見人啊。
感覺到床邊有人坐了下來。蘇離塵一動不敢動,心卻不受控制的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你剛才叫本王什么?”見蘇離塵不回答,楚墨一抻手,被子被硬扯了下來,露出一張能滴血的臉。
蘇離塵按了按心口,自我安慰著,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深吸一口氣,慢慢的平靜下來,靠坐了起來。看了看衣袖。此時的她以換成了一身淡蘭短襖。
蘇離塵看向楚墨,燦然一笑:“王爺,奴婢剛才做夢說胡話呢,若是對王爺不敬請王爺恕罪。”
楚墨遞過一把匕首:“這把七寶寒冰刃你一直帶在身上?這么久可曾發現什么?”
蘇離塵搖搖頭接過:“沒有發現什么特別之處。啊,對了,王爺,剛才那刺客如何了?”
“死了。”
“死了?”蘇離塵面色一白,看向自已的雙手,腹中一陣難受“我殺死的?我,我殺人了……”喃喃中匕首從手中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