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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更是說道,“你不用瞞了,我已經都知道了。而且我還知道是你暉叔救了你,你也要記住以后暉叔不但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前一句是對齊昭格說的,后一句是對著向桀說的。
“是,我知道了,爸爸,我以后也會報答暉叔的。”向桀就微不可見的縮了縮脖子,他之前是痛恨暉叔背叛了他的父親,可是他竟然忘記了是暉叔從沈從手中救下他的,而他竟然還被齊昭格蠱惑,總想著畫毒蛇的那個事情。
要不是爸爸提醒,那他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了。
齊昭格就不自在的扭頭看向窗外,她的情況怎么跟你們一樣,你們只是被他欺騙了感情,她是被他騙人騙色騙財還被騙著生了一個孩子!
估計她是所有女人中最慘的了,所以怎么能不恨!
只是她猛然間就想到,向暉這時候提起沈從,難道他已經知道老王爺遺留的那一部分財富的事情了?
而他剛才敲擊桌面,難道是在給她什么提示?
可是這是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齊昭格百思不得其解的回到自己房間,其實也不是自己房間,而是他們在這里暫時居住的地方。
向暉帶他們來這里,就是為了讓小桀和向天在一起呆一段時間,而她是來陪著的。
在他們初步的見面之后,齊昭格就將空間留給父子兩人,自己回來。
齊昭格推門的時候,就猛然間想到,向暉這家伙為什么要安排自己和小桀過來,看來他是在試探向暉。
向桀是向暉的親生兒子,如果向暉知道財富的消息的話,就有可能會告訴自己兒子,既然有這筆財富,他肯定希望留給自己兒子。
而他一定會趁著這唯一的機會告訴,畢竟下次小桀被同意來這里,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而現在既然有這么多人盯上了這筆錢,那遲早會被發現。
所以,現在還是冒一下險,告訴自己兒子的好。
而為什么他會在自己面前也做出那些動作,難道是因為要將自己放到明面上,將向暉這些人的眼光引到她身上,而私下的時候,他會告訴小桀另一個消息。
畢竟,那些敲擊的動作代表的是什么,自己是完全不知道,但是就算她說自己不知道,向暉會怎么反應她不知道,但是張思雅肯定會不相信自己不知道。
既然向暉還完全沒有將張思雅這邊的勢力,收歸手中,那么向暉怎么會這么容易的就能帶她和兩個孩子,來到這么秘密的島嶼上?
也就是說張思雅有很大的可能是知情的,她也是因為許久都沒有老王爺財富的消息,這才想出的對策?
不要怪她不相信人,將事情都往壞的地方想,畢竟她曾經在老王爺那里呆過很長時間,在那里她見到許多,明明前一刻還是朋友,后一刻為了利益就能將自己朋友置于死地的事情。
而這些搞政治的人,跟那些人也沒有多大的區別,同樣的都是利益為上。
所以,除了自己誰都不可信。
她現在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她還是個有女兒的人,所以,要時刻的保持警惕。
齊昭格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就看到躺在床上玩得高興的兩人,向暉趴在床上當馬,小音騎在他的背上,高興的駕駕的喊個不停。
向暉看看推門而入的人,不由咳了一聲,接著就伸出胳膊,將女兒弄下來,面色嚴肅的說道,“進來怎么不敲門的!”
小音就哇的一聲哭出來,含糊不清的說道,“馬,駕,馬”
向暉也就顧不得尷尬,開始哄女兒,“現在小音出汗了,一會兒再玩,一會兒再玩好不好,要不生病了媽媽就會罵的。”
小音含著淚就點點頭。
向暉徹底松了一口氣,還好女兒這么好哄,只是他又心疼起來,女兒這么小就這么懂事,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齊昭格走過去,就要摸女兒的脖子。
向暉立刻說道,“一直摸著呢,出了汗就擦了。”
齊昭格摸了摸,果然是干的,這就走到行李的地方找自己的換洗衣物,只要是出門再回來之后,她總是要洗漱干凈,剛才只是一來就去見向暉,這下沒事了,就感覺渾身難受,仿佛布滿灰塵一樣,迫切的想要洗個澡。
向暉半靠在床上,摸著已經扭向一邊自己玩布娃娃的女兒的頭,不經意的問道,“談的怎么樣?”
齊昭格拿衣服的手就頓了一下,接著就輕松的說道,“很好,這里有沒有監視的?”
向暉看了一眼她拿在手上的衣物,再斜眼看了一下那邊的洗浴室,突然就感覺口干舌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