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遠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暉將人從地上拽起來,背在背上,同大家一起往回走。
同伙有憋不住的還是開口說道,“阿暉,咱們可是剛剛抓出一個臥底,這女人要是跟他接頭的人怎么辦?”
阿暉看一眼旁邊不說話的天哥,不知道他是默認還是有什么后招。
只是一個女人,應該不會博自己的面子?
阿暉就大著聲音說道,“瞎了狗眼,有見過這么弱的條子么。再說,就算是條子怎么了?要是做了老子的女人,就是國際條子也得服服帖帖的。”
眾人就嗷嗷起哄起來,“阿暉,你這沒嘗過腥的,可別明天腿軟起不來。”
此時,趴在他背上的齊昭格,已經漸漸陷入昏迷之中。
老齊頭跑了也好,但愿他會報警來救自己。
她的腦子漸漸迷亂起來,就有點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二十歲還是三十三歲,這一切是不是在做夢。
二十歲?三十三歲?······
她在哪里?是現實還是夢境?····
接著她耳邊就想起一陣噪雜的聲音,只是這聲音好熟悉,到底是什么聲音?
*****
齊昭格猛的睜開眼睛,看到白色的天花板,扭頭就看到鬧鐘一直再響。
她就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全身汗濕,手扶上一抽抽疼的腦袋。
她到底幾歲?到底有沒有重生?好混亂的感覺。
接著臥室的門,就被砰的一聲推開,進來一位十歲的小正太。
他面色嚴肅的走向窗臺,猛的一下就將厚厚的窗簾拉開。
“齊昭格,你再晚一點這月全勤獎又被扣光,你還拿什么買奶粉養你女兒。”
齊昭格猛的將被子扯下,不錯,她今年二十三歲,重生的第三個年頭。
因為她有一個十歲的養子向桀,十五歲的養女方子琪,五歲的養子方子安,還有一個將近一周的親生女兒。
自從那件事后,她有一年多沒有做過那個夢,或許確切的說是沒有想起過那些日子了,這次怎么又想起來了?
難道是因為同是盛夏,天氣同樣悶熱的原因?
渾身粘膩,她快速洗了一個戰斗澡,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著自己,白皙如玉的臉龐帶著病態的蒼白,這是失血過多的原因。一米七的身高,白璧無瑕,少女般嬌美的身材并沒有因生過小孩而走形。
亭亭玉立,溫潤如玉。
她快速穿好衣服,T恤牛仔褲,簡單的綁個馬尾辮。
抓起陽臺上放著的小盆栽放到包包里,走過餐廳時拿上小杰準備好的早餐,來不及看一眼孩子們就匆匆出門上班。
跑到公交站時,一分不差的趕上公交車。
齊昭格三兩口吃下面包,悠閑的喝著牛奶看起周圍的街景,盡量不去顧及那個被她放在包里,此時正在她腦海中大叫的聲音。
“齊昭格,你忘恩負義過河拆橋,你要憋死本少爺么?”
她就嘆了一口氣,揉揉腦門,都這么長時間了,每天兩次的,怎么還是不習慣。
放在她包里的小盆栽就是小玉,哦,小玉是她為那顆暴躁易怒的種子取的名字,因為它說它長大后一定會是一顆威風凜凜的大樹,因為玉樹臨風嘛。
所以她就給它取了個小玉的名字,這個它抗議許久并且一直抗議到現在的名字。
齊昭格在腦海中平靜的說道,“你還說,把你種下去都一年多,天天玉石人血伺候著。
你呢?長了這么長時間才發出那么小的小芽,小芽就小芽吧,怎么也得兩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