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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gè)神君只是笑,其中一個(gè)揶揄道:“沒什么,得罪了。”
說罷他們轉(zhuǎn)身離去,一面走一面還在低語,古庭隱約聽見“婚約取消”、“這個(gè)就是古庭”、“未婚妻和其他神君跑走”之類的話,只覺心里一沉,藏在袖中的手開始止不住地發(fā)抖。
芷兮緊緊皺眉:“你們幾個(gè),背后說閑話,實(shí)在太難看!”
幾個(gè)天神不由停下腳步,互相看了一眼,跟著笑道:“那就抱歉了,聽說諸位是白澤帝君的弟子,白澤帝君久負(fù)盛名,弟子果然個(gè)個(gè)出類拔萃,我等不敢望其項(xiàng)背,慚愧慚愧。”
雖是道歉,可話里的嘲諷之意連白癡也能聽出來,芷兮目中閃過一絲怒意,冷道:“我看諸位的模樣,想必也是某位帝君的弟子,承蒙諸位謬贊,出類拔萃不敢說,我等比諸位更懂禮儀之道,倒是可以斷言!”
幾位年輕的神君登時(shí)惱了,其中一位冷笑起來:“你還真是大言不慚,禮儀之道?給古庭神君戴了綠帽的神君是你們的同窗,他那個(gè)跟其他神君偷情的未婚妻也是你們的同窗,怎么,許你們做,不許我們說?白澤帝君收弟子如此嚴(yán)苛,依我看,收來的弟子倒也不怎么樣!少把架子端那么高!”
芷兮怒不可遏,偏又想不出什么犀利的言辭回?fù)簦钡闹闇I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她不肯在這些家伙面前示弱,只咬牙死死忍住。
玄乙綿軟輕柔的聲音忽然響起:“諸位對白澤帝君弟子的事如此了如指掌,莫非是因妒生恨?”
那言辭十分犀利的神君冷道:“因妒生恨?可笑!我們的先生既沒像白澤帝君那樣怪癖眾多,我的同窗也沒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有什么可妒恨的。”
玄乙上下打量他們一番,面上現(xiàn)出一絲笑:“怕是你們想,也找不到這么沒眼光的神女。”
“你!”幾位神君立時(shí)大怒。
玄乙驅(qū)使軟椅朝后飄了幾尺,用長袖捂住鼻子,輕道:“別靠過來,就站在那邊,咱們慢慢說話。”
她高高在上的傲慢與刻薄激怒了他們幾個(gè),那神君怒道:“我只問你,我方才所言可有一句謬誤?你有本事能說出我們的不是,也算你厲害!”
玄乙把手中的八角塔雛形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道:“天上地下從來也不缺各種傳聞,而能叫你們津津樂道口沫橫飛的,都是些著名神族。我確實(shí)不知道你們這些小神有什么不是,即便有,我也不大感興趣。”
年輕的神君們氣得渾身發(fā)抖,玄乙友好地笑了笑,慢悠悠開口:“或者你們說一說,我看能不能解悶?”
這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小神女,說話如此誅心,態(tài)度如此傲慢,非得叫她丟個(gè)臉才行!
一位神君動(dòng)作奇快,在芷兮的驚叫聲中,上前便要將玄乙從軟椅上掀翻下去。
誰知喉頭忽然一涼,一根嵌了碧藍(lán)寶石的劍柄不知何時(shí)竟輕輕抵在了他喉嚨上,劍柄被一只修長的手握著,順著雪白的袖子往上看,是一雙清冷幽黑的眼。劍并沒有出鞘,卻比出鞘更讓他心驚膽戰(zhàn)。
“你長了這樣長的舌頭,想必礙事的很。”
扶蒼用劍柄輕輕抵在那位神君的喉頭,垂睫定定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