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覃天昊:“......”你贏了!
“哈哈哈哈”李遠程笑的全無形象,“你啊...哈哈哈...從小就知你記仇,沒想到居然這么記仇,人家不過是棄了你選的任務,你就記恨了八年。”
覃天昊臉黑的能滴水,他就知道會是這樣,以后李遠程又多了個他的把柄了。他從小就不是吃虧的性子,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要不是當年李遠程多事,他早就給那個敢看他不爽的臭丫頭一個教訓瞧瞧了,誰想到好不容易等他查到名字的時候,她竟再不接任務躲在院子閉關。覃天昊在哪兒不是橫著走,唯獨在這丫頭身上吃了癟,也難怪記了這么多年。
說來說去,還是李遠程的錯!
************************
覃天杰剛跨進住宅,奴婢雜役紛紛跪了一地迎接他,大管事笑道:“二少爺回來了。”
聽到‘二少爺’的稱呼,覃天杰身形一頓,掌心緊緊拳起又飛快松開。覃天杰只覺得大管事笑的太假,無端惹人厭,理都不想理他,隨意點了點頭,撩起衣擺昂首進了母親院落。
大管事是從小跟著云咸真人的貼身雜役,后來云咸真人常駐九華宗,才命他留在覃家主宅替他管理庶務。論資歷,連覃家主都得對他禮讓三分。覃天杰目下無塵,大管家絲毫不見怒意,眼里滿是諷刺,覃天杰面上功夫都做不好,比起他那能耐的母親差遠了。轉念想到覃天昊連面上功夫都不愿做,又開始牙疼了。
覃天杰再不成器也有爹媽看著,有陳氏這么一座大山壓著,輔助小主人登上家主之路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入門就是曲折游廊,旁道上栽種著許多明艷奪目的花草。覃天杰信步分花拂柳徑直往前,早有母親心腹丫鬟瀲滟候在門口,伏身迎道:“夫人知道公子回來很是高興呢。”
中品法器三鼎狻猊爐靜靜燃著安息香,屋子彌漫著一股對覃天杰來說過于甜膩的香氣,陳氏屋內擺設極盡奢靡,入口就是一道金線天蠶絲底繡著花木的屏風,一針一線隱藏著防御陣法,不說那擺滿了奇珍異寶的珍寶八卦格,單是靠窗的兩口玉瓶就是保鮮不腐的上品靈器,在陳氏房里卻只做插花用。
覃天杰不以為奇,踏著華貴的五階妖獸皮毛地毯走到陳氏面前,恭聲道:“孩兒給母親問安。”
陳氏懶懶倚在軟榻上,漫不經心道:“今兒怎么有空回來,不用修煉嗎?”
“自然是想母親了。”
“小滑頭,又來騙你娘。”兒子有意討好,陳氏自然高興,笑罵道。
陳氏駐顏有術,四十多歲看上去還像二八芳齡,既有少女的鮮嫩美貌,又有少婦的嫵媚風情,把覃家主拿捏得緊緊卻不惹他反感,足見她不止是空有美貌,手段也是非凡。
“兒子說的可都是實話。”覃天杰笑道:“不過還真的有件事要告訴母親呢。”
覃天杰就把今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陳氏也不住惋惜,怎么就沒讓覃天昊被毒死。
“兒子慚愧,沒打聽到那女修的底細,只知道姓林,雙木林。我見到她時候她跟著齊樊幾人做任務,怕是沒什么背景。”
陳氏居于內宅,對九華宗不甚了解,不過她相信一手教出的兒子的判斷。轉念問道:“她那輔助手段真有那么了得?”
“千真萬確,我親眼見她盞茶時間醫好了覃天昊。”
陳氏沉吟片刻道:“下次見到盡量拉攏。”
“可她治好了覃天昊,會不會......”
“你不是說她與覃天昊有過節?興許她救覃天昊只是不為遷怒云咸真人,你只管見機行事,萬萬不可讓她被覃天昊拉攏過去。”
“若是...”陳氏垂眸道:“若是她不能為我們所用,那也沒什么用了。”她絕不會放任一個有可能成為覃天昊助力的人成長,阻礙她兒子的前程。
“母親教育的是。”覃天杰心里有了主意,也輕松起來。反正只是一個沒根基的小人物,九華宗每年都有那么多弟子在歷練中身死神隕,不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