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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康子尷尬地咳了兩聲,“在老板面前怎么說話呢。”康子對這個兄弟真是無語了,竟然就這么直白的把他捅他的事說了出來。
大刀被康子這么一說,反應過來,用手撓撓頭:“嘿嘿,老板,您別見怪,平時跟康哥川哥他們說習慣了。”
看著大刀那憨樣,大家都笑了。
“沒事,咱們出發吧。”唐宇欣說著一踩油門,商務車像一只黑夜的猛獸般竄了出去,眨眼間消失在月色下。
唐宇欣看看表,已經十一點半了,他們已經在這里的廢棄貨箱后面埋伏了四十分鐘了。可還沒有看見沈源的身影,難道他要爽約?
“大家打起精神,還有半小時。”唐宇欣小聲對身后的幾人說道。
黑暗中六個人像六只等待獵物的豹子般躲在廢棄貨箱后,眼睛閃著精光。
“轟轟……”
大貨車轟鳴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車前的大燈像探照燈一樣照亮了整個碼頭。
唐宇欣幾人低頭,躲過了大燈的“探測”。
兩輛面包車緊跟在大貨車的后面駛進了3號碼頭。
大貨車和面包車都停了下來,從上面下來十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他們快速站成兩排,中間留有一輛車可過的距離。
一輛奔馳緩緩駛了過來,在他們中間停下。
奔馳車的副駕駛門打開了,一個扎著馬尾,穿著緊身皮衣的女人從車上下來,打開后面的車門。
一個中年男人從車里走下來。穿緊身衣的女人緊跟在身后。
“文哥。”
站在兩排的男人齊聲喊道。
中年男人并未說話,只是看著月色下平靜無波的江面。
站在兩排當中的一個男人,走上前,被叫做文哥的中年男人對他說道:“H市的那幾個孩子咱們養了半年,那邊等著就要接貨了,不知道是誰走漏了消息,結果被警察把窩都給端了,大哥為這事大發脾氣。最近風聲緊得很,今天這批貨運出去后,這個買賣就先放一放吧。”
“是,文哥。”男人說完跟穿緊身衣的女人一樣,也在文哥身后站定。
唐宇欣他們的位置正好在文哥幾人的后面,雖然聽不見他們說什么,但從唐宇欣那里可以看見幾人的后腦勺。
唐宇欣目光一滯,她因為練‘素心訣’的緣故,視力遠超常人,可以清晰地看見剛剛對文哥耳語的那個男人左耳后的那顆痦子。似乎因為這顆痦子,讓這兩件完全不搭邊的事有了聯系。
唐宇欣用眼神示意白芍幾人準備行動。行動的意思當然不是指就這樣沖出去。
唐宇欣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七粒花生,對,就是花生,這是唐宇欣出發之前就準備好的。而白芍,陸小川,康子他們五人,已經從后面繞到了對面的大貨車后面,等待著與唐宇欣一同發動攻擊。
唐宇欣運起內力,手腕用力,將手里的七粒花生準確無誤地打在了這邊站立的七人穴道上,而同一時間,白芍他們已經向對面的七人也發起了進攻,雖沒有唐宇欣那樣干凈利索,可也很快將七人打暈過去,甚至都沒有用到槍。
“砰,砰,砰”皮衣女人對著白芍幾人連著開了三槍。用身子擋住了文哥的身體,左耳長著痦子的男人,同樣拿出了槍,二話不說對著白芍幾人就開起了槍。
白芍幾人迅速躲閃,同時,皮衣女人和左耳后長痦子的男人也護著那個文哥躲到了廢棄貨箱后。
“你們是什么人?”文哥沉聲問道。
可沒有任何人回答他的問題。
過了一會兒,文哥見沒人回答,又說道:“各位是不是誤會了些什么?我們做的只是一些小本生意,貨車里裝的都是一些普通的貨物,并不值什么錢。如果各位肯就此擺手,我愿意付一些辛苦費給各位。”文哥是看出來了,這幾個人絕不簡單,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帶來的十幾個人全部放倒,今天的這批貨很重要,先不跟他們糾纏,把他們騙出來,他可知道外面暗處有三個狙擊手,只要到了狙擊手的射擊范圍……這樣想著文哥的語氣也變得很好,不然他才沒這么好說話呢。
不值什么錢?你這么晚親自帶著這么多人來碼頭等貨物上船?如果是普通生意人會帶著槍嗎?鬼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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