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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笑想到附近找一間店鋪做服務員,可是附近都滿人了,沒有招聘信息,再不工作就要餓死。安笑又不想兩個月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只可以當乞丐,在茫茫招聘信息中尋有用的工作,就算是兼職,也要先做著。
時針指向十點時,安笑到廚房尋找可以進口的食物,門鈴再次響起。
這次來人可沒有霄青溫和,外面的人不停拍門,響聲還越來越大,快要把門拆了的架勢。
“小狐,我有沒有得罪過人?”安笑縮了縮脖子,走近門邊。
“我是根據(jù)鐲子里記錄的事情和網(wǎng)絡來認識這個世界,主人在外面有沒有得罪人,不知道!”小狐無奈攤開雙開小手。
左思右想,如果被人把們弄壞了,要她付賬重修,情況一定更糟糕。
門突然打開一道縫,外面的人是一位穿著紫色貴婦裝的女人,嘴唇化著艷麗的口紅,眼睛也畫成煙熏妝。
與身上看上去價值不菲的衣服形成反襯。
因為門突然打開,穿著高跟鞋的貴婦站立有點不穩(wěn),身體向前傾,差點就來個大撲。
可她最后扶著門邊,穩(wěn)住了。
安笑打量她,貴婦脖子上圍著偽皮草,神色高傲,好像特意來找事的樣子。貴婦兇道:“你在屋里滾幾圈也能出來了,為什么要那么久。”
安笑沉吟道:“你來干什么?”
“呵,還會頂嘴了?”那貴婦大力推開門,進入房間,環(huán)視周圍的環(huán)境,然后道:“我來問你,這房子是不是你的?”貴婦腳下的高跟鞋來了九十度旋轉(zhuǎn),再次正面對著安笑,銳利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安笑的腦袋,驗證話中是否有說謊的痕跡。
安笑頭皮發(fā)麻,下意識答:“不是。”
“那是誰的?”
小狐游蕩在貴婦面前,貴婦居然看不到他的存在。安笑愣了愣,隨即暗暗焦急,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作答。
“她是你繼母,我能確認,而且你爸剛死沒多久,家產(chǎn)都留給她了,有木有用手段不知道……好像,你爸唯一留給你的就是這套房,所以最好不讓你繼母知道。”
安笑聽到小狐說的,低垂眼皮,開始編織謊話。
“這是我前任男朋友的房間,他……他有負于我,當然要拿點好處,就算沒地產(chǎn)契約證明,也要有居住權,不是嗎?”安笑前面說的有點磕磕碰碰,可后面很自然吐出一大堆。
不知道現(xiàn)在有沒有房產(chǎn)證明這種東西,隨口說吧,反正她要挺直腰桿,守護最后的防線。極品女的極品繼母是打敗不了她的,如果連房子都被她搶了去,那她還剩下什么。
“這樣嗎?身為你的母親,我想,我有義務住進這里來。”
安笑瞪大眼睛,這繼母還真極品。命就有一條,錢?沒有了,就算死也榨不出來。兩人之間的氣氛很微妙。貴婦氣勢再度攀升,安笑也不打算相讓,彼此劍拔弩張,只差給對方捅上一刀子。
小狐再次找到些有用的消息,“她沒有撫養(yǎng)過你,嫁過來后不是打你就是罵你。而且不是親生的,在這個星球法律中,對她不用負任何法律責任。”
“你還要不要臉。”安笑聽到小狐的話,瞬間將形勢翻轉(zhuǎn)過來,睥睨看著貴婦,“誰允許你進來住的,我說過是我男友的房子,有寫著你名字嗎?看你身上的皮草,比這里整間屋子都值錢了。做第三者,搶走我家所有財產(chǎn),搶走本來屬于我的東西還不夠嗎?是不是要我到警局去告你才知道怕了?”
安笑一邊說,一邊戳著她鎖骨,步步緊迫。甚至抄起茶幾上的一個水壺,作勢要砸到她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