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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遞過來兩把鑰匙:“這是鑰匙,要保管好,在這個地方,雖說不能少了什么,可就怕多了什么,兩位妹妹也是聰明人,就不要我多說了。”
徐妙筠和馮貞貞對視一眼,道了謝,謝蘭芝這才離去。
關上房門,馮貞貞先撲到床上長舒了一口氣,徐妙筠打量整間屋子,屋子不大,可卻被百寶隔扇隔出三間來,中間擺了一張高幾,一副桌椅,是待客用的,左右兩邊則是兩個人歇息的地方,一張繡床,一張梳妝臺,一面落地穿衣鏡,還有兩個高柜,一架屏風,兩邊東西都是一樣的。
徐妙筠又開了柜子看,里面果真掛著十幾套衣裳,梳妝臺上也擺放著一只首飾盒,馮貞貞湊過來瞧了,笑道:“東西果真是好的,怪道要交兩萬兩銀子的束修呢。”
徐妙筠笑道:“咱們也快些換了衣裳過去吧,別晚了上課的時辰。”
馮貞貞應了,兩個姑娘快手快腳的換了衣裳,又找了配套的首飾裝扮了,看著對方變了一個樣子,忍不住笑起來,手拉著手出了房門,有小婢在外頭候著,領二人去念書的沉煙樓去。
沉煙樓雖是一座樓,可經過修繕變成了六個大的房間,樓上是琴室、棋室和畫室,樓下是教授繡藝的繡房與念書的課室,還有一間學規矩用的儀室,房門前各自用木牌寫的清清楚楚。
小婢帶著二人直接到了課室,今日是李茂文講書,二人被安排坐在左后方,前頭和右邊俱是陌生的人,也不敢隨意搭話,認真的聽李茂文講課。
徐妙筠從小到大,遇過的先生也多,有的嚴厲,有的散漫,有的不管不問,還有像慶山先生那樣,因為和徐景煥打了賭要教徐妙筠念書,所以求爺爺告奶奶的整日跟在后頭轉的。
可像李茂文這樣的可不多見,他坐在太師椅上,也不看書本,捋著胡須跟家常聊天一樣娓娓道來,一開始你搞不懂他說的那些和書本有什么關系,可聽到最后才恍然大悟,徐妙筠偷偷看了,并沒有開小差的學生,可見李茂文講的極好。
一直到上午的課結束了,大家都三五成群的回了小院,午飯自有人送過來,等吃過飯午休片刻,又要接著下午的課。
因為徐妙筠和馮貞貞是新人的關系,謝蘭芝一直陪著,她說話行事很是大方,徐妙筠很喜歡,覺得她比大姐徐沛凝多了幾分柔和,又比二姐徐靜含多了幾分果敢。
一直到晚間,大家各自回家,徐妙筠才松了口氣,何大奶奶急急地拉著徐妙筠問個不停,徐景煥雖然沒說話,可眼里也滿是關切,徐妙筠便事無巨細的把今天一天的事說了,連午飯吃得什么也沒落下,又把玉牌給何大奶奶看,何大奶奶極是欣慰:“這樣就好,咱們也不求你在里頭學多大學問,安安生生的也就罷了,若是吃了虧,可不許瞞著。”
徐妙筠笑道:“姑母放心,我才不會叫人叫欺負。”
待到晚上快歇息的時候,徐景煥卻過來了,徐妙筠有些詫異:“哥哥還有事么?”
徐景煥也沒有隱瞞,道:“今日你不在家,何家派人來接姑母,姑母沒答應。”
徐妙筠哼道:“何家總算有了動靜,我還以為他們真的沉得住氣呢。”
徐景煥道:“若是祖母在,定要何家低了頭才叫姑母回去的,可如今京中只有咱們兄妹二人,又是晚輩,只怕不能替姑母做主,再加上這陣子也拿著喬了,所以我勸姑母回去,我已經叫了何秉書來和他說了,他極是高興,說姑母不在何家這陣子,天天都鬧得不安生,原說回去叫何音來請罪的,可何三奶奶死活不愿意,也沒法子勉強,可實在是知道錯了,又見我中了狀元,更不敢上門來,我與他已經說定了,到時候讓姑父親自過來接,他和姑母畢竟是夫妻,只要姑父低頭認錯,姑母也不會犟著。”
徐妙筠聽一句點一下頭,到最后疑惑道:“這件事哥哥做的極好,告訴我做什么?”
徐景煥笑道:“姑母一走,家里只剩你我了,你也知道,皇上雖然為徐家平反,可我也要去康王府給安成郡王做伴讀,要住在康王府的,家里只剩你一個,我也不放心哪,所以想問問你的意思。”
徐妙筠哦了一聲,這才明白,道:“那哥哥有什么好的法子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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