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番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春花微微一頓,這點她倒是沒想過,昨晚上聽張氏那么一說,她也沒往心里去,可難不成她這受了欺負,還得認慫,還得給他候四兒賠不是不成。
阿蓮瞅著春花變了臉,估摸著這妹子是上心了,又忙改了口,興許那痞/子家大人是個明白事兒的,還不來找了,她笑笑鬧鬧便與春花說起了攤位上的事兒。
晌午春花留阿蓮在家里吃飯,冬兒帶上些粥餅去了地里,還把她自個兒的那份也帶了去,歸其阿蓮是春花的相處,倆姐妹嘮嗑,她守在邊上人家聊的也不歡情不是。
等到了田間,兄妹仨個吃完了飯,喬武聽冬兒說家里來了個阿蓮嫂子,想著是來與春花說攤位的事兒的,他便先回來了,可一進門,院子里只有春花一個人,她正彎著腰在曬篩架子上扒拉著什么。
“啪”,一個簸箕從曬篩架子上掉下來,里面的菜干散落了一地,春花俯身去撿,但壓到了扭傷的腳踝,輕呼一聲跌坐在地。
她皺著眉頭,抓著腳踝尋思著緩了緩,可忽的整個人兒讓誰給抱了起來,她驚措之余忙看過去,待見是喬武之后,便老老實實的任由他抱著,把她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喬武擔憂的看了看春花的小腳,對上她了神情一閃,咋的想起昨個兒他莽撞入屋,春花衣衫半褪的情景依稀猶新,他頓了頓,半晌就說出一句“別動”,隨即便轉身收拾去了。
春花覺得好笑,到底是她讓看了身子,她還沒啥哩,咋的讓這木楞子難為情了,昨個兒他就不知在外頭磨嘰了多久才進屋,反正她瞇眼兒前是沒瞧見他,一早起來也沒見他的影兒,難不成他還想避她一輩子么!
她這正琢磨著,忽的見喬武蹲下身,把地上的菜干撥到一塊就要往簸箕里裝,她忙叫住了他,讓他把地上的菜干一根根撿起來,抖摟干凈了再放到簸箕里。好家伙,剛才他那一弄是省事兒了,可地上的土啊石子兒啊不都攪合到菜干里了,這還讓人兒怎么吃啊。
喬武手上一頓,不解的皺了皺眉頭,咋的他媳婦使喚起他來這么得心應手哩,他這茬雖是不滿,可還是照著做了。
春花瞅了喬武一眼,那別扭的小樣兒不免讓她又樂了一番,不過笑歸笑,她跟喬武還是倆口子,總不能老是這樣么,她趁著喬武這會兒忙活著,便與他閑嘮了起來。
她方才曬得這些菜干是阿蓮帶來的,農家人串門子沒啥好送的,就只有一些自家曬得菜干咸魚還拿得出手,不過阿蓮曬得咸魚腥臭的很,一般稀罕的人兒就特別稀罕,要是不稀罕的,就跟春花一樣,半點都聞不得,她只有收下了菜干,那些咸魚便讓阿蓮帶回去了。
臨走前她還把自家缸子里腌的酸菜撈出一些來給阿蓮,總不能白拿人家的吃么,反正她家屋子后頭腌了十來缸子,那前兒她成親,喜宴完了家里就剩了好些空酒壇子,這些她都沒有扔,洗凈瀝干了,留著腌酸菜使了。
喬武先是聽著應著,等春花說到送酸菜這茬上,很是認同她這么做,聽了直點頭,總不能老吃別人家的東西么,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隨后春花就說起了攤位上的事兒。
“今兒我跟阿蓮嫂子說好了,她出早晌的攤,咱出下半晌的攤,租金銀子么,跟你說的,隨行就市,先交上半年的,反正咱就租著幾個月,等西瓜結完了,咱要續要退,再來說么?!?
喬武似有不信,既然那個阿蓮能找上門來,那就是說她鐵了心要把攤位租給春花,雖說他不清楚阿蓮為何非得走這一遭,可這租攤租房的,最忌諱三天一換人,五天一變樣的,租的銀子還不夠花的哩。
春花笑了笑,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你剛要是早來一步,就能見見阿蓮嫂子了,這人兒挺好說話的,她才走不久。”
其實阿蓮和她都有自個兒的打算,她一開始聽喬武說要上鎮子賣西瓜,也不知道這事兒能成不能成,就想著租上一段時間看看,要是能成就這么著,若是不好他們再回去跟瓜販子慢慢磨。
而阿蓮,正是應了喬武最早說的,她男人的腿要是好了,沒準就要把攤子收回去,還有,若她真真是不想出攤,大可折個價把攤子盤出去,要不也不會由著她租那么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