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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薛洋正想說什么,胸腔內卻傳來那種難耐的瘙癢,忍不住咳嗽出聲。
“阿洋,你的身體,讓我看看。”白傀頓時微微皺眉,修道之人基本難以有病痛,何況他感覺薛洋的修為分明高深了不少,如此咳嗽,別不是修行之時不慎傷了身。
“不要,沒什么大問題,這幾日染了風寒而已。”薛洋抬起頭來瞪了白非離一眼,拒絕道。
“那也讓我看看,風寒也不能拖。”白傀說著便要伸手給薛洋把脈查看。
薛洋道:“說了不看,你他媽廢話怎么那么多!”
“不可……”白傀正欲再說什么,卻被薛洋猛地捧住了臉,吻了上來,堵住了他即將出口的話……
薛洋十分滿意達到了效果,正欲分開二人的雙唇,卻被白非離扣住了腦袋,狠狠地吻住。
白傀迅速加深了這個吻,撬開薛洋毫無防備的唇齒,長驅直入,糾纏住薛洋的舌,用自己的舌頭緊緊包裹著薛洋的,與之纏綿,隨后又舔舐著薛洋的小虎牙。
薛洋措不及防,被白非離吻得有些眩暈,加上本就全身無力,此時更是覺得身體酸軟,頓時惱恨不已,狠狠地咬了一口白非離的舌頭。
“嘶——”白傀沉浸在香甜的親吻之中,舌頭猛地一痛,不由發(fā)出了聲,但卻沒有退縮,而是更加迅猛地將薛洋的唇齒和口中內壁都掃蕩舔舐了一遍,才略帶留戀的緩緩分開。
待二人雙唇分開一會之后,薛洋才看著白非離,懶洋洋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道:“白非離,你都這樣了還跟老子親吻,舌頭不痛么?”
白傀聞言,忍著疼痛輕聲道:“要不你也讓我咬一口試試?”
薛洋道:“行啊,你倒是咬啊!”
白傀淡笑著拔下了薛洋頸側的寒針,才道:“你知我舍不得,才會說得這么肆無忌憚。”
明明針拔了下來,薛洋卻還是覺得身子有些無力,挪了挪身子,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嘴上不甘示弱道:“是又如何?怎么,有意見?”
“沒……”白傀話音未落,薛洋猛地湊了上來,又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
白傀無奈地笑道:“阿洋,我記得你不屬狗,怎么總咬人?”
薛洋理直氣壯道:“老子就喜歡咬你,至于咬你舌頭還是嘴唇,老子說了算,不服?”
白傀但笑不語,看著薛洋的目光卻滿是寵溺,溫柔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