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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瑤勸解道:“以你的實力,碰上那兩人定是討不到什么好處的,更何況,常言道,寧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君子。”
薛洋看著金光瑤,十分懷疑地道:“這句話是這么說的?”
金光瑤道:“當然,得罪小人,可以直接殺了以絕后患,旁人還會拍手稱快;得罪君子,那可不好辦,這種人最難纏,會緊緊追著你死咬不放,你動他們一下還會被千夫所指,咱們現在是非常時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明白金光瑤暗指陰虎符尚未完全復原的事,薛洋沉默了好一會才道:“另外一個呢?什么人物,這般神神秘秘?”
金光瑤頗為嚴肅地說道:“觀世者。”
“什么玩意?讓你慫成這樣?” 薛洋不以為意。
“據金麟臺密案記載:觀世者,修正世道輪回之軌,不偏頗,不入世,善奇絕陣,知過去,曉未來,需以禮待之。”
“觀世?還想不入世?你逗我玩呢?而且剛剛你明明還說這人入世了。”
“此入世非彼入世,觀世者會步入世間觀察,但絕不能插手世事,除非是觀測到世道偏離了正軌,才會稟報師門,進行修正。哪怕是修正,據聞也是有很嚴格的規定的,密案里記載,若是壞了規矩,懲罰起來,可不是死了就能了事的。”
“這種聽起來毫無可信度的風言風語你也能當真?”薛洋頗為不屑。
“并非流言,而是今日金光善收到了一封密函,里面只有寥寥數字,卻讓其神色大變,甚至都不敢去青樓尋歡作樂了。”說到最后,金光瑤露出嘲諷之色。
“宗主密函的內容都讓你知道了,還有什么事情瞞得住你?”
“呵~你覺得他能有事情瞞得過我么?都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金光瑤語氣溫和,眼中卻閃過一絲恨意。
“說了這么多,這人叫什么?長什么樣?哪天遇到了我好會會。”薛洋摸出一顆糖丟進嘴里,似乎很滿足,露出了懶洋洋的笑容。
不知,只是……據聞似乎歷代都姓白。”
“姓白?這樣的人姓白,那我豈不是該姓黑?一聽又是自以為高潔的偽君子,沒興趣沒興趣。”薛洋一聽便興致缺缺,不由自主聯想到白非離,暗想:這個姓白的可順眼多了。
“這樣的人你還是躲著為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過,根據觀世者絕不能插手世事這一條規矩來看,多半也不會管你。”金光瑤雖然對白非離的身份有所懷疑,但見白非離行事作風根本不像一個觀世者,便打消了疑慮。
“呵,你就不用躲著了?你干的可不比我少,況且就算他不惹我,說不定我興致來了,偏要對他下黑手呢?”薛洋一聽,頗為不服氣地反駁金光瑤。
“這可不同,你做的可是世人皆知,我這邊有誰知道?知道的,都死了,沒死的,也遲早要死。”金光瑤笑得眉眼彎彎,一派溫和,不由自主地端起手邊的茶盞遞到唇邊,突然反應過來,驚得直接將茶盞丟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薛洋大笑出聲,笑得的幾乎要從椅子上翻倒下去,捧著肚子直抽氣。
金光瑤萬年不變的溫和笑臉終于維持不住,唇角下彎,臉色發黑,掏出手帕擦去唇上沾到的一點點可疑的茶水,仔仔細細得反復擦了兩三遍才肯罷手。
“笑夠了么?”金光瑤的語氣聽起來頗為危險,但薛洋還是不怕死的繼續狂笑。
金光瑤怒極反笑,瞪了地上碎裂的茶盅一眼,站起身來拂袖而去。
薛洋邊笑邊道:“慢走,不送~”接著又是一陣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