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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傀暗嘆自己貪心不足,明明都死里逃生了,卻不知足,還妄想得到更多……
天軌仙人在此地呆了一天一夜,最后揮袖而去,但白傀卻不敢離開陣法范圍,他可不會天真的以為天軌離開了就是放棄抓他了,只要他一出這陣法,說不定天軌便即刻出現將他抓住,但他也不能一直呆在這陣法中,這樣與被天軌抓住囚禁起來有何區別,而且天軌畢竟是仙人,或許很快就會找到發現自己的辦法……
他需要煉制出足以應付今后各種突發狀況的陣法陣盤,還需要想辦法自由行動……
三個月后……
櫟陽。
午膳時間,酒樓大堂人來人往,一位面容絕美如謫仙一般的男子步入,竟無人看他一眼,待他坐下后,小二從他身邊擦身而過竟也沒有上前招呼新來的客人。
“這夷陵老祖死后,這邪魔外道怎么有增無減呢?按理說,見到最大的魔頭這般死無全尸的下場,不是都該收手么?”一名青年修士喝了一口小酒,忍不住對旁邊的年輕幾歲的同伴說起自己心中的疑問。
“唉,這世道又豈是夷陵老祖一人左右得了的?人心本就不正,全怪魏無羨掀起歪風邪氣也就是仙門百家強安的罪名,你是沒看見,夷陵老祖一死,這些仙門中人瓜分夷陵老祖的戰利品的場面,可謂是貪得無厭。”年輕的修士聞言一臉不屑。
“噓——這話哪能亂說,要是讓其他人聽見了,還不把你抓起來!尤其是那云夢的江宗主,最近見到邪魔外道就抓起來回去嚴刑拷打,幫邪魔外道說話的也一視同仁,簡直是瘋了。”青年人一聽嚇得左右觀望,小聲警告同伴。
見同伴被嚇得臉色慘白,青年人不由轉移話題道:“說到這云夢,前陣子我路過云萍城,聽說有一家妓院不知什么時候就著火了,花街柳巷人來人往,竟沒人發現!直到大火把妓院都快燒完了,里面的人都被活活燒死了,這才突然一堆人察覺到這妓院著火了!可真是邪門。”
“怎么可能!?這大火燒起來,門窗都是可以逃出的,再不濟也有一小部分的人可以逃出生天,全部活活燒死在里面,謠傳吧?”年輕的小修士一聽滿臉不信。
“千真萬確,死的人里面還有幾個小門派的修士,若是普通的著火,修士怎么可能逃不出來!”青年人見同伴不信,急忙搬出有力證據。
“這么邪乎!該不會是夷陵老祖回來了吧?這云夢可是夷陵老祖原來的地頭。”一旁聽兩人交談多時的一位中年修士終于忍不住插嘴。
“咳,魏無羨回來對個小妓院下手做什么?要也是找四大家族算賬去啊。”青年修士不以為然。
“要說這魏無羨,射日之征可是立下汗馬功勞,溫氏的滅亡說他占頭功也不為過啊,怎么會淪落至此。”看來這位年輕的小修士依舊對夷陵老祖頗為尊崇。
“還不是作惡多端,魏無羨血洗不夜天跟溫狗那些年仗勢欺人,血洗百家仙門有何不同,溫狗什么下場?魏無羨自然也是什么下場!”插嘴的中年修士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立即義憤填膺,好似要再來一次圍剿亂葬崗除魔衛道一般。
眼見小年輕的同伴似乎和中年修士之間氣氛不對,青年人急忙轉移話題:“哎呀,要說當年溫氏先祖溫卯也是算得上正義人士,史書上記載此人也算是剛正不阿,頗為正派,怎么后代變成這樣?”
白傀聞言不由看了過去,腦中閃過射日之征的時間,這是……難怪他調查魏無羨并無太多結果,他的母親藏色散人雖然也是個仙人的弟子,僅此而已,并無特殊,那名仙人抱山散人更是只有傳言,調查不出絲毫來歷。
當初他用觀影鏡的時候,全心全意只關注薛洋的事情,聽聞射日之征不過寥寥數句,他也不甚在意,沒想到,是他錯漏了……
白傀沒有再聽這幾人八卦,迅速喝完手中的茶水,放下一些銀錢離去……
“咦?這個位置剛才沒人啊!?茶水怎么會被喝完了?還留下了錢?該不會是我剛才太忙沒注意到吧!這可不能被掌柜發現!”飯點時間忙的團團轉的小二路過之時才注意到這桌的異樣,急忙偷偷將桌上的銅錢據為己有,又換上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