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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白傀便暫不看觀影鏡專心趕路,聽到袖中傳來的聲音也知道他們又去什么地方,暗罵金光瑤這廝亂帶小東西去這種煙花之地,萬一哪次小東西產生了興趣,那些煙花女子怎么配得上,至少也要良家……小東西是遠近聞名的小流氓,良家的自然也不適合……
最后白傀得出的結論是……人還小,不必考慮這些……
剛得出這般結論,袖中傳來薛洋的聲音:“你沒有,我有啊,我不介意代勞。你說一聲,我幫你去操,哈哈哈哈哈哈……”白傀聞言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心中狂怒:這該死的金光瑤!!!
不等白傀從如此巨大的刺激中回神,又聽金光瑤道:“幫我去云夢,清理一個地方,做干凈點。”氣得白傀重新拿出觀影鏡,手指用力地捏著鏡子,指尖都泛白了,好個金光瑤,剛才把夷陵老祖的親筆手稿給小東西果然是有預謀的,轉眼就唆使他家小東西干些臟活了!
“常言道,薛洋出手,雞犬不留,你對我下手干不干凈還有什么誤解?”見薛洋答應的極為爽快,毫不猶豫,白傀扶額長嘆,怎么就這么好騙!
待白傀從自家小東西為何如此好騙的無奈心境中走出來的時候,發現自家小東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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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躍了,而且又是那位倒霉的攤主人,但是,電光火石之間一名黑衣道人手持拂塵,抽到薛洋手上,甚至過招之間對著薛洋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白傀見此眼中閃過森寒,敢嫌棄他家的小東西?不過是擦到一下手臂,既沒有直接觸碰,也沒有受傷,隔著衣服還嫌惡心?
就在白傀意欲記住這人,心里謀劃他日定當教訓教訓這人之時,一個清亮溫和的聲音傳來,道:“倒的確是年紀尚輕。”
只見一名臂挽拂塵、背負長劍的白衣道人出現在三人身旁,這道人身長玉立,衣袂劍穗飄飄,緩步行來,如踏浮云,看著頗有仙人氣質,令白傀不由自主地想到天軌這個道貌岸然的真仙人。
金光瑤示禮道:“曉星塵道長。”
見此人言行舉止中都帶著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白傀有些疑惑,這是哪家教出來的弟子?
白傀還在疑惑,那邊薛洋哈哈笑道:“說我年紀尚輕,你又比我大幾歲?說我出手狠毒,是誰先上來甩我一記拂塵?你二位教訓起人來也太滑稽了。”還舉起被抽出血痕的手背晃了晃。
看著雪白的手背上的血痕,甚至滲出了點點鮮血,白傀惡狠狠地瞪著畫面中的黑衣道人,就算要阻止小東西也有許多不傷人的辦法,一出手便把人打成這樣,分明有教訓之意,他以為他是誰,算什么東西?憑什么教訓他家的小東西?
白傀這邊憤意難平,那邊這點小小的不愉快卻很快便被金光瑤平息下去。
觀影鏡中的薛洋目光陰鷙地盯著那兩人背影,笑著咬牙罵道:“……他媽的臭道士。”白傀在心里暗想,說臟話多破壞形象,得改。
忽略討厭的小矮子說的話,只聽他家小東西說,這種自然而然的屏蔽,白傀這兩年已經得心應手。
薛洋哼道:“我最惡心這種假清高偏偏還自以為是的。那個曉星塵,分明也大不了我幾歲,一副愛管閑事的樣子,看了就討厭,還教訓起我來了。還有姓宋的,”他冷笑道:“不過被我擦中一掌,他什么眼神?總有一天,我挖了他雙眼,擊碎他心臟,看他還能怎么著?”
待聽完這般說辭,白傀頗為贊同,確實那副舉手投足都是世外高人的模樣令他也不怎么痛快,只不過小東西言出必行,這黑衣道人已經把他招惹到這地步了?本來自己還想著最多是找幾個人去惡心他幾下就當教訓的。
金光瑤道:“這你可就誤會了。宋道長微有潔癖,不喜與旁人接觸,他并非是針對你。”聽到這話白傀心中冷笑。
簡直可笑,若是不喜,旁邊那個結伴而行的是怎么回事?世外高人接觸就不潔癖,換我家小東西這種名聲不好的小流氓就潔癖了?這般惺惺作態,比那個白衣的更討厭,剛才還出手傷了他家小東西。
想到這,白傀有些忍不住了,這般走下去要什么時候才能到小東西身邊?還是用傳送陣吧!?
可是,天軌的監視怎么辦?皺眉考慮了一會,白傀想想,既然已經下山,他這些年的修為雖然比不過天軌,但是要抓他回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何必如此遮遮掩掩,行動不便,瞞得住一時,瞞不住一世,何苦委屈自己,這些年在山上的憋屈已經夠了。
想通了這點,白傀走到一個偏僻無人之處,撤去了所有陣法,顯露出真正的自己,正打算處理一下這張招搖過市的臉,卻聽金光瑤道:“常言道,寧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君子。”
而薛洋竟還問:“這句話是這么說的?”
金光瑤又道:“當然。得罪小人,可以直接殺了以絕后患,旁人還會拍手稱快;得罪君子,那可不好辦,這種人最難纏,會緊緊追著你死咬不放,你動他們一下還會被千夫所指。所以,敬而遠之吧。今日好在他們以為你只是少年心性,飛揚跋扈了些,還不知道你鎮日里都干的是些什么事,否則可沒完沒了了。”
白傀沒有再聽,收起觀影鏡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這可讓他發現小東西新的可愛之處了……看在這個的份上,就不計較這個小矮子顛倒句子騙他家小東西的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