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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林對英子說:“看!我在空間拍攝的地球照片都非常漂亮!不像其他類地行星。”
英子說:“在浩瀚的星空中,在宇宙飛船里,回過頭來看自己曾經擁有的土地,發現地球像一顆藍寶石一樣,它比任何星體都要美。我們來閱讀第五十四節:”
上回書說到小龍女和灰鴿、小羅要共同著手建設引種園,他們在龍宮逗留幾日后,小龍女便陪同灰鴿和小羅到大陸考察。那一日,他們一行從龍宮出來,乘氣墊船,沿著斜面碼頭上了岸。小龍女按下紫羅蘭開關,氣墊船變成了一輛豪華型轎車龍奔號,汽車內美妙的恐龍音樂隨之奏響了……
來易來去難去
數十載的龍域游
分易分聚難聚
愛與恨的千古愁
本應屬于你的心
它依然護緊我胸口
為只為那塵世轉變的面孔
聽得出它的汽車音響裝配有單碟DVD、11個揚聲器及5.1聲道,峰值功率達到384W。龍嘆調在隨山路悠揚起伏,兩旁的桫欏林向后倒去,龍奔號行使到了斷崖處,可小龍女并沒有減速,汽車沖出山崖,煞那間灰鴿和小羅嚇得面如土色,小龍女卻從容的輕輕按下開關,汽車隨之展出雙翼,變成一架小型飛機騰空飛翔。小龍女開始作超低空表演飛行。但見山巒起伏,湖光山色,景色宜人?;银澔剡^神來說:“嚇死我了,世界上有多少只像你這樣的恐龍人?”小龍女答:“我們每年都作人口普查,今年是嚙齒龍紀元3008年,大約有龍人一億一千萬”?;银澱f:“還不算多,世界的食品還夠你們吃?!毙↓埮f:“現在我們把計劃生育作為國策。以前各國龍人沒有統一前,超生很多龍人,后來龍人的世界聯合了,教育、衛生、醫療、養老保險等普遍提高,我們的人口就控制在一個合理的食物鏈的范圍內。”
小羅問:“那你們為啥還有各國的名?”小龍女答:“各國都采用聯邦制,各國共同組建一個聯合國組織作總協調?!?
說著話,灰鴿發現遠處有一個城市。好象有一座高高的鐵塔?;银澲钢F塔說:“那是什么?我想去看看?!毙↓埮⑿χc點頭說:“和我想到一塊了。”
很快,飛機便在鐵塔旁的草地上垂直降落了?;银澴呦嘛w機,近前一看,眼前竟是人類世界馳名的第一座高320米鋼鐵結構的高塔。他們來到鐵塔北面的一座古色古香、優雅宜人的“美麗法蘭西”餐廳;三人坐定后,小龍女點了馬賽魚羹、鵝肝排、巴黎龍蝦、沙福羅雞等精致的法式大餐招待灰鴿和小羅,還要了一瓶法國白蘭地人頭馬。
小羅靠在椅背上面,太舒服了。灰鴿是略向前靠,兩臂緊貼身體。吃完第一道海鮮之后,小羅用餐巾大力擦手和嘴,而灰鴿用餐巾的一角輕輕印去嘴上或手指上的油漬。侍應送上一杯用果汁或香檳造雪葩,小龍女慢慢的喝了一口。小羅是拿起刀叉見到美食就撲上去。吃完每碟菜之后,又將刀叉打亂交叉亂放?;银潊s輕輕的將刀叉并排、叉齒朝上的放在碟上。
窗外有一群龍鳥人從塔上飛上飛下的,甚是好玩。灰鴿仰望埃菲爾鐵塔,不解的問:“你們怎么有人類的遺址?”小龍女說:“我們有火星人基地,是他們幫我們建立了人類實驗園?!毙↓埮]有往下說,灰鴿也不好深問,只是不解時光為何能夠倒流。
小龍女話鋒一轉說:“人類建立了許多園區,什么工業園、科技園、高新產業孵化園、農業園等等,而政治實驗園還很少。美龍國為培養政治家建立了實驗園地,其中就有歐文、傅立葉、圣西門建立的理想主義政治園地?!?
她見灰鴿和小羅感興趣,便說:“用餐后,二位請跟我來?!?
離席前,小羅還把剩下的酒瓶裝在自己的口袋里。隨即他倆隨著小龍女來到一座封閉的城市園區。園區的城門上寫著“德伯特家族”五個大字,灰鴿大感興趣,昂然而入。
他看到園里的社員都在忙碌著自己的工作。一些年輕的女社員青春洋溢,魅力四射,和灰鴿見面都笑著友善的向灰鴿問好?;银澯X得奇怪,看看自己,見服裝上有光標:印著園區公務員:出身牧師家庭字樣,灰鴿心中暗自高興,心想:正好法國年輕女郎沒有認出我的真面目,我就當一當公務員。
可一過山崗,有一位年輕女子十分漂亮,穿著卻十分寒酸的在草地上喂雞,灰鴿上前問:“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的?”她說:“我是賀伯家的苔絲?!?
灰鴿思忖著:“是否是哈代寫的《德伯特家的苔絲》。小羅轉過來,他皮笑肉不笑對女孩說:“嗨!我們是親戚?!碧z冷冷的瞥了小羅一眼,沒有回答。小羅便左偵查又打聽的,像丟了魂似的找到了德伯老太家,給老太買了一些補品,還真使老太把他當做了干兒子。
當天傍晚,一位為編寫新郡志而正在考察這一帶居民譜系的牧師告訴苔絲的父親:“他是該地古老的武士世家德伯氏的后裔?!边@一突如其來的消息,使這個貧窮的鄉村小販樂得手舞足蹈,他異想天開地要17歲的大女兒苔絲到附近一個有錢的德伯老太那里去認“本家”,幻想借此擺脫經濟上的困境。
實際上,德伯老太與這古老的武士世家毫無淵源關系,她家是靠放高利貸起家的暴發戶,從北方遷到這里,這個姓也是從博物館里找來的。
苔絲找到了老太家,對苔絲垂涎三尺的小羅接待了她,他雇的牧師搞了這么一招還真把苔絲給誆來了。他越看越覺得這個姑娘長得漂亮,便裝出一片好心,說:“親愛的苔絲妹妹,你在我家養**!”
小羅安排苔絲住在他的客廳。入夜,苔絲疲倦的睡著了,小羅悄悄的爬進她的被窩奸污了她。苔絲失身了,對小羅極其鄙視和厭惡,她帶著心靈和肉體的創傷回到父母身邊,不就發現自己已經懷孕了。而她的受辱不僅沒有得到父母的同情,反而受到恥笑和指責。嬰兒夭折了,痛苦不堪的苔絲決心改換環境,到園區一家牛奶廠做工。在牛奶廠,她認識了灰鴿。
灰鴿在園區雖然以一個富有的牧師家庭出身出現,卻不肯繼承牧師的衣缽,甘愿放棄深造的機會,來這里學習養牛的本領,以求自立。在牛吃草的時候,苔絲和灰鴿互相產生了愛慕之情。牛奶廠得老板提議灰鴿與一個門當戶對的富家小姐結婚,灰鴿斷然拒絕了。苔絲的思想十分矛盾,她對灰鴿說:“我愛你為人正直、意志堅定、關心我、體貼我。”可她又不往下說了,哎!自已失身于人,不配做他的妻子。但強烈的愛終于戰勝了對往事的悔恨,她鼓起勇氣,接受了灰鴿的求婚。
新婚之夜,苔絲下定決心,要把自己的“罪過”原原本本地告訴灰鴿。但一當她講完自己與小羅的往事之后,貌似思想開通的灰鴿反而翻臉無情,對她破口大罵:“你這只不要臉的母雞?!贝┥弦路?,出了房門只身遠涉重洋找龍宮學院去了。
被遺棄的苔絲心碎了,她孤獨、悔恨、憤慨、絕望,她向茫茫的夜空呼喊著:“親愛的,你回來!你不要走!你回來!……”
沒有回聲,她為了全家的生活,只好忍受屈辱和苦難。她同時還抱著一線希望,盼著丈夫回心轉意,回到自己身邊。
一天,在苔絲去灰鴿家打聽消息,在回來的途中,發現毀掉她貞操的小羅居然成了牧師,滿口仁義道德地正在布道。小羅一見到苔絲便糾纏起來,無恥地企圖與她同居。苔絲又氣又怕,隨即給丈夫寫了一封長信,懇求灰鴿迅速歸來保護自己。
灰鴿在奔龍宮學院的途中貧病交加,歷盡磨難。他后悔當時遺棄苔絲的鹵莽行為,決定返回園區與苔絲言歸于好。但這時苔絲家又發生變故:父親猝然去世,住屋被房主收回,全家棲身無所,生活無著。在這困難關頭,小羅乘虛而入,用金錢誘逼苔絲和他同居,萬般無奈,苔絲和小羅做起了同床異夢的夫妻之事。
灰鴿歸來了,猶如一把利刃,把苔絲從麻木渾噩的狀態中刺醒。在絕望中,她要親手殺死了小羅,她拿起雪亮的水果刀刺向床榻上的小羅。還沒有刺到小羅的皮膚,小羅就被嚇昏了。苔絲追上灰鴿,他們在荒漠的原野里度過了幾天逃亡的歡樂生活。最后在一個靜謐的黎明,苔絲被捕了,接著要被龍警處以絞刑。
那時刻到了,在絞刑架下,苔絲望了望灰鴿,對這個不平的園區瞥下最后一眼。
分易分聚難聚
愛與恨的千古愁
于是不愿走的你
要告別已不見的我
至今世間仍有隱約的耳語
也不惜換取剎那陰陽的交流
灰鴿絕望了,他猛的看到不遠處心情矛盾的小羅,他狂暴的沖了過去,拽過小羅的脖領子,就是一個嘴巴。小羅被打醒了,他沖到絞架前,跪倒在儈子手的腳前,聲淚俱下的說:“我是罪人,苔絲沒有罪。把我絞死吧!”由于小羅良心發現,苔絲被當場釋放了。
這個由人類社會自然形成的社區,太殘忍了,情感的起伏太大了。灰鴿痛定思痛,他要建立理想的社會,不要再讓苔絲這樣的姑娘再遭受苦難。
他在園區獨立經營一家商店??蓤@區里卻出現了不同派別,有吉倫特和雅各賓兩大派別。第二年,吉倫特派策劃反雅各賓派叛亂。灰鴿支持反對派。不久,雅各賓派攻克園區商業街,灰鴿被逮捕了。從此,灰鴿由對革命冷漠到否定革命,堅決主張用改良的手段來改造社會。他通過刻苦自學,積累了豐富的自然科學和社會科學知識,還先后發表了《四種運動論》、《新世界》等著作,揭露了園區資本主義制度的罪惡,主張以“和諧制度”來代替園區資本主義制度。他和幾個門徒一起創辦了一個“人民公社”。他找到苔絲,問她:“你愿意不愿意參加?為理想社會設計的一種工農結合的社會基層組織。人人勞動,男女平等,免費教育,工農結合,沒有城鄉差別,沒有腦力勞動和體力勞動的差別。有食堂、商場、俱樂部、圖書館等。建筑中心的一側是工廠區,另一側是生活住宅區?!叭嗣窆纭笔钦泄山ㄔO的。收入按勞動、資本和才能分配?!?
苔絲說:“你想通過這種社會組織形式和分配方案來調和資本與勞動的矛盾,從而達到人人幸福。我很高興,愿意加入。不過我看到中心區禮堂采用了折衷主義建筑格局?!?
灰鴿說:“正好,我們討論一下園區的建筑形式。折衷主義建筑師任意模仿歷史上各種建筑風格,或自由組合各種建筑形式,有助于人們認識和掌握以往各個時代和各個地區的建筑遺產。那種希臘、羅馬、拜占廷、文藝復興和東方情調可不時的迎合人們的需要?!?
苔絲說:“食堂采用外形自由,追求動態,喜好富麗的裝飾和雕刻的巴洛克建筑,它的強烈的色彩,穿插的曲面和橢圓形空間。我認為是離經叛道的建筑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