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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接上回:第三十九節: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一晃半學期要過去了,大多數同學說過的事,很少有堅持下去的。何況那幾個農民朋友,喜歡畫葫,表面上大方,請你吃一頓飯,過幾天還得讓你再請他一頓,計算的準確。灰鴿不是,他是為理想活著的人,為實現理想視金錢為糞土,118室要想出發,就得灰鴿解囊。
在一個蒙蒙細雨,沁人心脾的日子,灰鴿來到銀行,和客戶經理說要贖回他的一部份基金。客戶經理看看灰鴿手里握著的幾只基金品種:建信優選、建信配置、華富、博時精選、華商領先企業混合型、博時第三產業股票型。除了華富成垃圾基金外,其他基金收益都很好。客戶經理又看看灰鴿進倉的時間說:“2006年,中國金融市場已經和世界接軌了,中國經濟已經駛向了快車道。可是,即使投資股市這樣賺錢,為何先生還要出手一部分呢?”
灰鴿說:“基金投資在股市總體向好的帶動下,展示出強大的專家理財優勢,其前所未有的出色業績,吸引了眾多投資者。可中國資本市場都在圈錢。”灰鴿話題一轉豪氣十足的說:“我要抽出錢,投向尋求佇藏人類第八種營養—細胞再生素的靈龍果的事情上去。金錢、美女、地位、信仰、友誼等等和健康長壽相比,健康長壽最重要。而人們往往健康長壽受到損害時,才被看重,才想方設法去保健。有許多人,當知道了,理解了,也晚了,身體已經垮了。應該說:多數人把賺錢的事情叫做事業,把保健不叫事業,只是叫養生什么的。”
話不投機,灰鴿贖回了一部分基金,又來到萬國證券交易所,見有一個小子,好像是業余股評家,向周圍的股民侃侃而談。他不僅說行情走勢,還說近期出現的黑馬股,他表現出豐富的知識和演講口才,灰鴿被他吸引過去了。只見他說:“西方股市自19世紀以來,已有100多年歷史,中國股市自1998年以來,才16年。盡管在1949年以前,上海有過一段股市經歷,可中國人的參與面很少,近一個世紀后,中國人才真正的參與到股市中來。90年代初,中國各銀行成立了一些基金公司,但這些基金公司并沒有理財的概念。運作了一段時間,就沒有多少人問了。到了2006年,基金公司突然發力,一年后飛躍發展。隨著2008年國家對基金公司的擴容、規范、培養以及與國際接軌,眾多百姓投資于其中,形成了投資基金的全民戰爭。其基金公司數量逼進股票數。這是何等的壯觀。有些人發財心切,向銀行抵押貸款,向私人借錢投資,不過,更好的借錢路他們還沒有想出來。”周圍的人都樂了。”
灰鴿接過來說:“無論在發達的資本主義,還是在中國,借錢是最難的。因為有了錢,只要投資得當,就能賺錢。人家借你錢,就等于給你發財的機會了。”
股評家說:“今年的股市不能下調,而是一波一波的上漲行情,這是一場以基金為主力的全民戰爭,4000點將是未來十年的底部。2007年應該站在6000點附近,2008年應該站在16000點,2010年應該站在20000點以上。而中國上證A股市場在十年內將站在40000點。發大財的機會到了,大家就準備麻袋裝錢吧!”
灰鴿更是熱血男兒,可算遇到了瘋狂的知己,他一揮手說:“將來比拼的是代表散戶的基金公司、外資和大戶,他們追漲殺跌,群雄爭霸的時代到來了。如果再投資6萬元,十年平均100%收益,十年后將會有60萬的收益。這就是大牛勢最好的精算師的算法。”
股評家說:“說得好,當今最著名的股評家,就是你。”
旁邊有位老者靜靜的說:“大跌到1600點也是可能的。美國華爾街一家資深資本預測公司作出報告:2008年,中國資本市場最后要負增長11%,中國股民被套賠本50%左右。”可大家誰都沒有在意,也不愿意往這方面想。
就在灰鴿和股評家激昂陳詞、英雄所見略同之時,有一位女士,中等身材,40多歲,穿著得體,發髻飄逸,她從后邊輕輕的拍了一下灰鴿。灰鴿扭頭一看,臉色由通紅變成了茄紫色。他趕緊跳出圈外。兩只手緊緊的和她握到了一起。這位女士叫吳云,曾與灰鴿有一段刻骨銘心的婚外戀情。
十年前的一天,由區建行內部發行木蘭企業股票,正好灰鴿到那辦事,一個叫王偉的信貸員說:“你買點吧,這只企業股好,能漲。”灰鴿也沒有考慮,更沒有向專業人士咨詢,聽人一勸就買了兩萬股,不出一年,企業內哄,黃了。結果灰鴿手里只有一張印有股票金額的廢紙。其實當時王偉發行完不成任務,到處兜售。這位叫吳云的也在旁邊和王偉一起忽悠灰鴿,而灰鴿并不知道她叫什么,只感覺她美麗、大方和慈祥。
灰鴿為當時自己的輕率、盲從和偏聽偏信懊惱不已。這時期,婚后平淡的生活,沒有了任何性情,而國有企業沉悶平庸的工作毫無激情。曾有一次他問上司,每天8點上班,看看報子,喝杯茶水,說說閑話,開大尾巴會;等到了晚上5點就下班了,想作點事,卻啥也作不了,怎么辦?上司說:“閑著沒事,寫書。”灰鴿說:“怎么寫呀,寫什么?沒有生活也寫不出來。作家是誰都能當的嗎?再說你們老人寫書消遣,我們就這樣熬下去嗎?”
領導詭異的說:“我給你講個熬鷹的故事,盡管它是一次從肉體到心靈對鷹的徹底戕害,可一個高傲、自由的靈魂,經一番自徒勞的掙扎后,最終會因悲憤、饑渴、疲勞、恐懼而無奈屈服,成為獵人逐兔叨雀的馴服工具。凡親眼看過熬鷹慘烈場景的,都終生難忘。我給你說,這是一只剛剛成年的蒼鷹,嘴尖銳而彎曲,披一襲鐵灰色毛羽,帶有利鉤的趾爪蒼勁有力,但它的腿卻被一條鐵鏈拴住。我在新疆蘇木塔什鄉被譽為獵鷹之鄉那地看到的。第一天,獵人在鷹的周圍布上繩網,繩網的外面擺放著鮮嫩的羊肉和清水,蒼鷹對此不屑一顧。自從不慎撞入獵人布下的機關被縛那一刻起,蒼鷹就表現出暴烈悍野的氣質,兩只虬勁的鷹爪不停地抓撓,將鐵鏈嘩嘩抖動,口中發出一陣陣悲憤蒼涼的唳嘯。獵手在網繩外冷笑著。鷹憤怒地一次次向他撲擊,但一次一次都被鐵鏈拽回,重重地摔倒在地。徒勞地撲擊中,鷹的體力一點點耗去。
夜幕降臨,深秋的風帶著砭骨的寒意。獵人在場地邊生起一堆火,火光下,雄鷹的兩只眼血紅,怒視著不懷好意的獵手。獵手的眼睛也是血紅的,和鷹對峙著。
第二天,當第一縷晨光染上雄鷹的羽毛時,它更加憤怒急躁了。它隱隱覺出腹中的饑餓,獵手殷勤地將羊羔肉捧到它眼前。雄鷹兇猛地撐開門扇般的翅膀向獵手撲去。獵手急忙躲閃,但還是被鷹鼓起的勁風掃了個趔趄。鷹對鮮嫩的羊肉置之不理,只用喙去喙擊鐵鏈,啪——啪——啪發出爆響,鷹喙已鮮血淋漓,鷹仿佛不知疼痛,一如既往地啄擊著。鮮血,一點點滴下來。
又是一夜對峙。
兩天兩夜過去了,獵人在與鷹的對峙的過程中一點點磨滅著它的野性,消磨它的意志,使它產生對人的敬畏心理。獵手看到,夜深后,在無邊黑夜的包圍下,蒼鷹的戾氣一點點消散,但獵手不敢松懈,他怕稍不慎即會前功盡棄。
當第三天陽光普照時,鷹嘴已經結滿黑硬的血痂,淤血甚至堵塞了鼻孔,眼中集結的怒氣消散殆盡,疲弱的身軀仿佛再也拖不動沉重的鐵鏈,蘊滿黃金般光澤的眼睛不時半瞇,似隨時都會睡去。獵人手拿棍子,不停地撩撥它使它不能安睡了。無可忍耐之下,蒼鷹的怒氣又一下子凝聚,但已沒有了銳氣。它喑啞的叫聲缺乏底氣,少了威懾,多了悲傷與無奈。秋風襲來,鷹的毛羽顯得蒼老凌亂毫無光澤,再也找不出昔日天之驕子的神情——它的體力與意志都瀕臨崩潰。
又一個白日過盡寒夜降臨。在獵手精心安排的場地下,響起陣陣野獸的嗥叫。雄鷹攏緊身上的毛羽,將身體畏畏縮縮移向火堆,它感到自己的孤獨無助。野獸的嗥叫逼近了,鷹身上開始有了明顯的顫栗。獵人清楚地看到,鷹眼里閃過一絲乞憐。獵人走進網圍將鷹抱入懷中,撫摸鷹的頭部,它不再掙扎啄擊,任獵人的手指從頭頂滑下,順著修長的脖頸,撫摸到寬闊的背脊。鷹馴服地舒展開身體,眼睛里透出溫和與順從的光。這時獵人再將鮮嫩的羊肉托上掌心,鷹迅速地一塊塊叨入口中——一只鷹熬成了!
當這只鷹再次出現時,不是蹲踞在獵手的肘上肩上,就是在獵手的頭上低飛盤旋,待到遠方獵物閃現,它便會迅猛出擊……獵手得到獵物時,會大度地將腸子、肝肺等扔給它。一個桀傲自由的靈魂從此消失。”
灰鴿說:“怪不得看那些部隊轉業的,有知青閱歷的,他們爭權奪勢或趨燃附勢,勾心斗角或明爭暗斗,在爭風吃醋之間,忙得挺歡。而為理想活著的有志青年竟不知道作什么?他們都是被熬出來的。”
這時期的灰鴿在無奈中卻在股票市場里尋到了刺激。正好證券公司組織一次休假性質的短期培訓班,一人500元,一個星期,40多人,組辦者還能剩20000元。各個單位不相識的男男女女走到一起,每天吃吃喝喝,打情罵俏,恰好來個廊橋遺夢,以填補精神上的空虛。
學員們來到海邊的假日賓館里用完晚餐,有些人就在屋里打麻將,有些人到舞廳跳舞,有些人在寢室里看電視。灰鴿閑溜達到了舞廳。他座了一會,沒發現有合適的舞伴。剛要走,正在這時,一位體態豐滿,近30歲的女子出現在舞場。借著七彩燈光的晃動,灰鴿見她中等身材,面龐紅潤,穿一件帶有綠、藍、紫、紅四彩大花的沙質上衣,在腰間打個結,在霓虹燈下十分搶眼和性感。灰鴿好像眼熟,又想不起來,便向前邀請她。她有禮貌的說:“我不會。”灰鴿說:“沒關系,我教你。”她小鳥依人般的隨灰鴿起身,兩人跳起了三步,還算跳得和諧、快樂。經交談,灰鴿得知她叫吳云,國企的核算員。有一個孩子,丈夫是一名司機,家庭幸福快樂。灰鴿親切的叫她小云,她高興灰鴿這樣叫她。
第二天下午,大家都去海濱游泳,那金色的陽光給海灘上的游客無限的溫暖。小云套著游泳圈在齊腰深的海浪中一起一浮的玩著,灰鴿游了過去拉著她的雙手說:“我陪你游泳。”她咧開小嘴樂了。倆人嬉笑著游了一會,突然一個浪過來,倆人站立不穩,一下子就抱在一起。浪過后,倆人又不好意思的松開了。又是一陣歡笑,灰鴿雙手拖著她的身體,讓她浮在水面上,教她游。
灰鴿見她高興,膽子又大了,一會拖揉著她的胸部,一會又站著托著她的肥肥的屁股。她沒有拒絕,而是笑著摟著灰鴿的雙肩。灰鴿見狀,又將手伸進她泳衣內揉著她的胸部和她的腰臀,她高興得不得了。她說:“你家里怎樣?”灰鴿說:“家里夫妻生活不和諧,非常苦悶。”灰鴿見機接著說:“我喜歡你,你幫我好么?”她同情的說:“好的。”
灰鴿更大膽的撫摸著她,玩著玩著她摟著灰鴿的脖子不停地叫著。
又是一個浪過來,倆人被打翻了,起來后,灰鴿拽過她的玉手讓她玩著自己身體,她玩得舒服極了,灰鴿試著插她私部,她也用手幫灰鴿往她那里放,可是海浪一涌一涌的,就是進不去。折騰了半天,也沒成。灰鴿心想:“經過這樣實驗,人在水里不太好繁殖,應該是陸地動物。盡管人是水里動物還是陸地動物在學術界一直爭論不清,經過現在的實驗就可以證實了。”
晚霞出現了,海水里的游人越來越少,兩個人上了岸,手挽著手往回走,灰鴿和她約定:明天凌晨3點,跳后墻,在左邊的沙包上約會,千萬不要被人發現。
這一宿,二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一會起來看看點,誰也沒睡好。灰鴿自己問自己,我說的相會地點是沙包還是敖包。1952年,根據蒙古族作家瑪拉沁夫短篇小說《科爾沁草原的人們》改編的電影劇本《草原上的人們》,姑娘和小伙子在沙漠中則用柳條堆成的敖包相會調情。并隨即躲進草叢里,談情說愛,互訴衷情。
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喲
為什么旁邊沒有云彩
我等待著美麗的姑娘呀
你為什么還不到來喲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