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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他就能合法的繼承到許氏了。”
第63章 尾聲(2)  替身(加了兩千字)
聽到這些話, 溫西月眼睫輕顫了下,她沒說話,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堵在心口, 阻礙了她的呼吸。
指尖掐進手心, 輕微的刺疼讓她沒有過于失態。
她忽然就不想走了, 想從鄭樂億嘴里聽到更多關于修澤的事。
那些修澤從來就沒有和自己說過, 卻真實會發生的事。
鄭樂億看溫西月一臉呆滯的模樣,意味不明地哼笑了聲, “姐姐,你不會真不知道吧?”
他話里帶著惋惜, 十分欠揍地說:“你真不知道啊?!我尋思著這不是公開的秘密嗎?不然就單單養了十幾年, 我許叔就真的會把那么大的集團給他一個野孩子?這會不會太天真了?”
溫西月依舊沉默著,漆黑的眼眸沉甸甸的, 像是飽含了太多情緒。
這樣的話趙墨白曾經也暗示過她, 不過說的很隱晦,用詞倒是直接——童養婿。
可她當時覺得,是別人總是以最壞的惡意來揣測他的家庭關系。
這放在以前, 她聽到了只會嘆一句可笑說一句無知。
可鄭樂億和那些人不一樣,他和修澤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父輩交情很深,利益相關,他算是知情人, 他說的或許并不是空穴來風。
即便她心里更愿意向修澤傾斜,也不免被他這番話亂了思緒,有了動搖。
鄭樂億見溫西月似乎并沒有被他說動的樣子,又道:“真的,我不騙你, 越越姐明年就畢業回國了,我許叔在今年的年夜飯上還當著我們的面,說等越越姐回來就給他們安排訂婚。”
訂婚?!
溫西月跟著身形一晃,像是全身的力氣被他這句話抽走了般,眼底冷意明顯,“他們不是兄妹嗎?”
鄭樂億扯了扯唇,頗為不屑,“他們算哪門子的兄妹,不同父不同母又不同姓,也不在同一個戶口本上。”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東西,唇角的弧度諷刺意味更是明顯,“我爸他們在許叔收養澤哥的時候,就經常說既然要養就要姓許,不然養不熟,許叔說麻煩,就沒強迫改,其實哪里是麻煩,不就是為現在打算么?”
“越越姐和澤哥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吧,在澤哥沒出門留學前,兩人整體膩在一塊兒,我們那會兒就開玩笑說你兩以后不結婚就說不過去.......”
“咦......”鄭樂億忽然像發現什么新大陸一樣,“姐姐,我才發現你和我越越姐名字里都帶著月誒?”
溫西月白皙的臉上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下。
鄭樂億沒把這個發現當回事,還在為溫西月的冥頑不靈感到頭疼,“姐姐, * 我知道你不是有心插足我越越姐和澤哥的感情,兩人異國嘛,有時候覺得寂寞也是難免的,可你得長點心呀,別到時候越陷越深,你難過到無法自拔,結果人轉頭就嬌妻在懷呢.......”
“鄭樂億!!”
一道熟悉的聲音插.入,讓原本來游刃有余的鄭樂億臉色一凜,挺直的背脊瞬間一塌。
他望著朝他們走來的修澤,眼皮耷拉下去,再無剛剛在溫西月面前的眉飛色舞。
修澤看到他的一剎就眉心緊皺,尤其是看到他對面的人是溫西月后,收起的尖刺瞬間張開。
這個人曾經意圖對溫西月不軌,即便是未遂,在他這也記下了不好的一筆。
他加快步伐走過去,伸手攬住溫西月的肩,轉了半圈,讓鄭樂億的視線范圍內徹底見不到溫西月,而后才語氣不善地說:“這才幾個月怎么就又回來了?”
鄭樂億不自在起來,撓了撓鼻尖,“就想回來玩一玩,你放心,我待不了幾天的,后天的飛機。”
修澤悶笑,胸腔震了震,“我記得你答應過我,是兩年之內不再回國的。”
鄭樂億一點骨氣都沒,妥協的十分迅速,“行,我改簽,明早就走。”
他背貼著墻,姿勢十分滑稽,一點點地往旁邊挪,“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灰溜溜的離開了。
修澤察覺出懷里人的不對勁,渾身都很僵硬,臉色也有點白,他下意識的覺得是鄭樂億對她做了什么,雙手捏著她的肩,讓她正對著自己,為了遷就她的身高,他的身體向前微弓,“他把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對你......”
“沒有沒有。”溫西月勉強的擠出一絲笑意,在修澤的眼神壓迫下,她發現自己真的是做不到強裝鎮定,只好隨便編造了一個理由來搪塞他,“他真的沒對我做什么,就是關心我倆現在的關系。”
修澤問:“我倆的關系?”
溫西月:“他看見我們在一起吃飯了?”
“然后呢?”
溫西月遲疑了下,“你不怕嗎?”
修澤笑,拿手指剮了下她的鼻子,“我怕什么,我女朋友這么漂亮,難道還見不得人?”
被他刻意的夸了下,溫西月并沒有任何被取悅到的意思,臉依舊繃緊著。
修澤目光帶笑,“你現在不會這點信心都沒有吧?”
*
回程的路上,溫西月表現的特別心不在焉。
她在想鄭樂億話里的真實性。
一定會有添油加醋的成分,但同樣的,這其中肯定有真實存在的。
比如,修澤和許越的確在法律上來說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如果他們的父母有這個想法,而他們自己也有這樣的意愿,想在一起完全合法合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