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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和陳可悅要好了這么久,溫西月還是沒習慣她的直球,一時之間分辨不出她話里的真假,更不知道怎么接話。
恰逢這時,有人敲了敲門。
溫西月下意識地看過去。
李楠拿著一個紙袋出現(xiàn)在了門口,一身職業(yè)西裝,襯衫一絲不茍地系到了最頂端,右手食指還 * 保持著彎曲敲門的動作。
陳可悅進門時,門就沒關,剛剛說那話時,也是滿不在乎的輕蔑語氣,李楠顯然是聽到了,臉色微變,不過面對未來的總裁夫人,他的臉上還是保持著溫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覺得被人偷聽了談話的溫西月:“……”
她朝他揮了揮手,笑的很牽強,“早啊。”
“早,溫小姐,這是修總的今天要穿的衣服,我放這了,”李楠公事公辦的把紙袋放在了門口,始終沒有跨進來,像是有條無形的線讓他不敢逾越般,“那麻煩你轉交給修總,車已經(jīng)備好,我去樓下等你們。”
說完,狀似無意了瞥了眼陳可悅后,眸光一沉,他抿了下唇便徑直離開。
溫西月走到門口拿衣服,還想著他昨晚過來給修總送東西時,也沒有剛剛那份拘束啊。
還特熱心地問他們需不需要夜宵,可以補充體力。
才幾個小時不見,又這么見外。
真是奇怪。
“你說這個人.....”
陳可悅眼若寒霜冷冷地朝溫西月看過來。
溫西月頓時卡殼了。
她感覺陳可悅雖然在看自己,但又不是在看自己。
陳可悅面上的表情有點扭曲,可硬是要裝作從容淡定,“我補覺去了,勿擾!”
溫西月:“……”
奇奇怪怪的人又增加了一個。
*
浴室里。
裹著熱氣的水兜頭而下,修澤仰著頭,任憑熱水沖洗著身體。
晶瑩透亮的水滴順著他的肌肉紋理,淅淅瀝瀝地濺在地上。
他撐著面前的那堵滲出水珠的墻,在漸漸模糊的視線里,在回憶昨晚的事。
昨晚.......
他也并非溫西月看到的那般正人君子。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也有正常男人的生理需求。
平時倒還好,和她相處可以借助外力轉移注意力,可昨晚不同,她就睡在自己旁邊,清淺安靜的呼吸著,似乎是心愿達成,心中那根緊繃的弦也隨之松開,她入睡的特別快且深。
反倒是他,轉裝反側,始終找不到合適的睡覺姿勢。
無奈之下,他起身去客廳喝了四杯涼水,也沒壓下去心底的那份不自在。
看著時間已過凌晨,才強迫自己重新躺倒床上。
身邊的人微微張著嘴,臉上因為蓋緊了被子,散發(fā)著些熱意的紅,連耳尖都沒能幸免,烏黑的頭發(fā)鋪滿了整個白色枕頭,像極了第一次遇到她時,在還是陌生的自己面前她睡得無比安心。
他都不知道該慶幸她是如此的信任自己,還是難過自己竟然沒有給她營造出一種危險的氛圍。
修澤側躺著,單手撐著頭,去看溫西月的睡顏。
看了一會兒,不自覺的揚起了唇角。
溫西月還有點嬰兒肥,睡著不說話的時候特別可愛,臉上肉嘟嘟的,讓人忍不住去捏一把。
他有這樣的賊心也確實有了這樣的賊膽。
他捏了捏她的臉。
又戳了戳她的額頭。
再摸了摸她的耳垂。
不知不覺中,他竟然自帶一千八百級的濾鏡 * ,覺得自己女朋友似乎連呼吸都是甜的。
他被溫西月臉上光滑的觸感弄得心癢難耐,忍不住把自己送過去,很克制在她唇邊流連了一下。
睡著的溫西月并沒有感受到自己被侵.犯,只是覺得癢癢的,弄的極不舒服,她無意識地拿手揮了下,就被修澤按在了臉側。
睡得再沉,溫西月也察覺出了不對勁。
于是她的雙眼就在修澤的凝視下緩緩撩開,迷離又勾人。
撞進修澤的視線,或許潛意識里覺得他是個十分安全的人,溫西月并沒有做出什么反抗的動作,反而用氣聲說,“是你啊?”
她勾了勾唇,“你想做什么?我好困哦,你自便吧。”
隨后又闔上眼睛,身體比剛剛還要軟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