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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不太相信你了呢。”
“不!陛下,您不能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傳言就否定我對您的忠心。”勒菲撲倒在伊麗莎白的鞋子前面:“我英勇的拒絕了誘惑,就是因為我無法背叛您啊!”
“得了,你也不用裝的這么可憐兮兮的,”伊麗莎白笑:“我倒是想,你應(yīng)該足夠聰明,應(yīng)該答應(yīng)對方,然后盡可能的去了解到底是誰在幕后玩這些小把戲。”
勒菲眉開眼笑,極快的從地上爬起來:“皇后陛下,您真是睿智,我正是這么做的。”
“倒是沒讓我對你失望啊,安斯巴哈先生。”
“我對陛下的忠誠是絕對沒有任何雜質(zhì)的。”
“好好用心去幫我查清楚,巴黎的大人物們想要做些什么吧。”伊麗莎白想了想,“從私人生活上如何能夠搜尋到足夠打擊我的線索呢?那幾乎是不可能的……那么……也許會要求你犧牲色相,來勾引我吧……”這種假設(shè)……確實很夸張。
勒菲露出渴望的神情,很快便克制住自己情緒:“這個……我想應(yīng)該不可能。”
“對方似乎深信肉體關(guān)系的力量呢。”話說這種利用性關(guān)系來換取情報的方法,從二戰(zhàn)時期開始被各國大量使用,并一直收效甚好。
勒菲企圖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無限渴望,顧左右而言其他:“皇后陛下,我從巴黎帶回來了最新出品的香水。”邀寵的獻上水晶磨制的玲瓏香水瓶——瓶子上甚至奢侈之極的鑲了數(shù)粒細小鉆石。
就連貝萊加爾德夫人也對這等精致的小藝術(shù)品扎咂舌:“可真造價不菲呢。”
勒菲相當自得:“限量生產(chǎn),只供應(yīng)各國王室,每一瓶都是特別單獨配制的。”
“你可真有生意頭腦。”伊麗莎白皇后嘆道:“這種香水,也幫我送給幾瓶給歐仁妮皇后吧。”
法國皇帝拿破侖三世最近的心情很不好很不好,簡直可以說糟糕極了。在他的執(zhí)政生涯中還從來沒有遭遇過如此嚴重的打擊。戰(zhàn)爭失敗嚴重挫傷了他男人的自尊心和皇帝的尊嚴,使得他在各國元首和政府心目中的地位下降:人們雖然不會直接指責是他弄砸了一場本來可以勝利的戰(zhàn)爭,但是這分明顯示出這位自大的皇帝的負面;人們不喜歡一位不可預測的對手或者盟友,觀察可預測的對手能夠更好的制訂計劃,誰都不喜歡一位具有藝術(shù)家的飄忽氣質(zhì)的政治家。(這個描述似乎更適合阿道夫·希特勒。)
想到這一點,伊麗莎白皇后命人在奧地利全境尋找一名20歲左右的姓希德拉的男性青年。此時這位日后生下歐洲著名戰(zhàn)爭販子的日耳曼青年,還沒有將自己的姓氏改成希特勒,并且年方22歲,未婚,是個依靠伊麗莎白皇后獎學金才能進入大學的貧窮學生。
但是遺憾的是,伊麗莎白皇后的記憶有誤,元首的父親此時用的是他母親的姓氏施克爾格魯勃,因此阿洛伊斯·施克爾格魯勃完全沒有被搜索到。幾個月后,秘密警察總部便向皇后陛下匯報,已經(jīng)尋找到大約200多名符合描述的日耳曼青年。在無法甄選的情況下,這些青年全部被秘密關(guān)押起來,終生都沒有重獲自由。
歐仁妮皇后時年33歲,正是女人最為嫵媚的年紀,成熟、嬌媚、大方、精明。她出身于西班牙最高貴的貴族之家,這滿足了路易·拿破侖的虛榮心和他那可悲的自卑感。歐洲最美麗的兩位女性始終沒有正式會面,總是錯開了行程。對于這位贏得了最反復無常性情的君主的愛情的女人,伊麗莎白一直都想瞧瞧,到底歐仁妮有什么過人之處——歐仁妮皇后大概也是這么想的。
歐仁妮皇后比起伊麗莎白皇后,更早介入了丈夫的統(tǒng)治體系。法國皇帝的大臣們有時候相信歐仁妮皇后更多一點,因為君主的主意隨時變幻,這對于大臣們來說太不保險了。而美麗又善解人意的皇后能夠把握君主的今日心情走向,沒有比歐仁妮皇后更合適的中間人了。
“路易,為什么這么煩惱呢?”歐仁妮皇后輕聲安慰丈夫:“只是一場根本說不上是戰(zhàn)爭的戰(zhàn)爭,這并不能改變什么。”
“親愛的歐仁妮,你不明白……”
“哦,路易,我覺得你是想得太多了。瞧,英國人并沒有因此疏遠你,說起來,似乎更親近了才是。”
“英國佬!我才不管他們想要做什么。他們不可能在歐洲繞過法國,他們必須依靠法國來維持歐洲大陸的局勢,這一點誰都清楚。真可惜……這次竟然沒有令維多利亞女王對那個無知的弗蘭茨產(chǎn)生厭惡,這也挺讓我失望的。”
“我以為,至少你們能算有點血緣關(guān)系呢。”歐仁妮皇后輕笑:“你對奧地利皇帝太狠心了一點吧。他還年輕,面對著你,他沒有一點勝算。”
“親愛的歐仁妮,你太小看了弗蘭茨·約瑟夫。”拿破侖三世咬牙切齒:“如果說他是一只無害的獅子,那么那位更加年輕的伊麗莎白皇后就是帶領(lǐng)這只獅子變成猛獸的馴獸師。”
為了丈夫這個世俗的比喻而感到很有趣的歐仁妮皇后大笑起來:“親愛的,你對那位巴伐利亞公主似乎有很高的評價啊。”
“我的情報部長說,奧地利皇后一直在贊助一些科學家、學校,歐洲的大量優(yōu)秀科學家現(xiàn)在都被吸引到了維也納,;奧地利的教育、軍事、經(jīng)濟都有了明顯的提高,而且這都是在伊麗莎白皇后的介入下,發(fā)生的顯著變化。”
“這又能說明什么呢?維也納一直都是中部歐洲的文化和經(jīng)濟中心啊。這一點不是從巴伐利亞的小姑娘前往維也納之后發(fā)生的。”
“現(xiàn)狀往往跟事實并不十分相符。”
“你在暗指什么嗎?”
“不,你誤解了我的意思。我是在擔心,奧地利正在慢慢轉(zhuǎn)變成為一個可怕的敵人。”
“路易,你的擔心是沒有必要的,我們都知道,奧地利的經(jīng)濟問題十分嚴重,幾乎不能想象在短短幾年內(nèi)就能轉(zhuǎn)變過來。”
“可是畢竟是在逐漸好轉(zhuǎn)起來,不是嗎?我很不喜歡這種趨勢。”法國皇帝神經(jīng)質(zhì)的咬著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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