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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倫、誘拐、謀反,刺客、情人、私生子
一邊是童話愛情,一邊是狗血宮廷
19世紀歐洲全景燦爛故事,華麗上映
FazoR《巴伐利亞玫瑰2》,書號1368094
http://www.qidian.com/Book/1368094.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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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于巴伐利亞王室的伊麗莎白皇后,在1859年新年伊始,便向表兄巴伐利亞國王馬克西米利安二世提出要求,借了2000士兵,說是要來跟奧地利的士兵進行友誼競賽。對于皇后表妹的心血來潮,馬克西米利安二世很大度的簽發了準許。這2000名士兵乘坐伊麗莎白鐵路公司的火車,一路順暢的來到維也納郊外。
臨時征募的民房用來做這些士兵的營房,在維也納郊外,奧爾夫·哈利·馮·文斯特男爵給這些巴伐利亞籍的經驗豐富的雇傭兵們,講解了如何使用**zha藥。
皇后陛下的化學研究所已經制造出安全、方便運輸攜帶的zha藥,這些士兵們分成若干小隊,學習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使用zha藥摧毀建筑等等科目。
士兵們被訓練的很好,從來不問不該問的;軍官們則被告知,具體工作等候通知。
這時候已經是3月了。
度過了難熬的新年,米蘭的情況因為各國外交斡旋的原因有所好轉。夏洛特王妃不再單獨出門,因而也避免了遭人責罵的情況出現。這令夏洛特王妃的心情總算好了一點。她有點畏懼自己的丈夫,在這個家庭當中,費迪南德具有權威,他的小妻子敬畏他,幾乎有點崇拜他。這跟弗蘭茨與伊麗莎白不同。弗蘭茨太寵愛伊麗莎白,甚至是溺愛——那種愛情更像父親對女兒的寵愛,無條件的,全身心的愛憐。伊麗莎白并不畏懼弗蘭茨,她跟丈夫是對等的,甚至在某些方面,她比丈夫有優越感。
“費迪南德,”夏洛特怯怯的說:“我現在能回維也納嗎?”
“你想回維也納?”
“是的。”
“為什么呢?現在公眾對奧地利人的敵意態度已經減少了很多,我不認為你還有必要躲去維也納。”
“我只是……只是想回去住一陣子。”夏洛特羞怯的擰著雙手。
“米蘭不好嗎?”費迪南德看著妻子:“還是說——你不想留在我身邊?”
夏洛特臉微紅:“我當然想跟你在一起,但是……但是……”
費迪南德抓住妻子的手:“夏洛特,親愛的,你現在不再是從前那個比利時公主了,你是奧地利的哈布斯堡家族成員,是我的妻子,你必須學會跟我同進退。”
“是的,我……我知道這一點。”
“那么,在我沒有離開米蘭之前,跟我在一起,好嗎?”費迪南德很是溫柔。
“我會的,親愛的費迪南德。”夏洛特結結巴巴的說。之后好幾天她都在納悶,為什么自己這么輕易的就被說服了。
格呂內伯爵的密友,帝國軍隊的吉萊將軍作為前線指揮官,目前正在米蘭。
“殿下不必焦慮,撒丁區區小國,怎敢不自量力跟奧地利帝國一爭長短?”吉萊將軍極為傲慢。
“將軍,我倒不是擔心撒丁。”費迪南德親王溫和的道:“誰都知道,因為有法國的支持,撒丁才敢于挑釁奧地利。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讓法國退出這場無謂的爭端。”
“法蘭西!”吉萊將軍哼了一聲:“拿破侖三世并不是一位好的軍事家,他的性子過于浮躁。”
“法國皇帝的個性如何,并不直接與戰爭結果有關。法國軍隊是歐洲最強,比起來……”費迪南德嘆氣:“奧地利軍隊太久沒有打仗了,很難相信,帝國軍隊能夠與法國軍隊抗衡。”
“殿下,您也不必小看了奧地利軍隊。奧地利軍隊不管從士兵素質上來說,還是武器裝備,都不會比法國軍隊差的。”作為指揮官的吉萊將軍充滿了自信。
“……將軍,您知道我并不是軍人,從我的角度來說,當然希望我們的軍隊能夠一舉取得勝利,可是您也不要忘記了,法國軍隊中那些身經百戰的軍官們。在克里米亞戰爭中,高盧人打的很頑強。”
“安逸的生活或許會讓平民發胖,但是絕不會消弱士兵的斗志。”
“那樣就最好不過了。”面對著自信過了頭的軍隊統帥,費迪南德親王也不由得生出了濃烈的無力感。吉萊將軍乃是皇帝的首席副官格呂內伯爵的好友,自然也是皇帝十分信任的將領,伊麗莎白皇后選擇的部隊便是吉萊將軍統御的部隊其中的幾支。費迪南德親王隱約知道皇后在整頓部隊,卻不大清楚皇后都做了些什么。為了防止間諜刺探情報,伊麗莎白皇后將部隊分散在數個地區,表面上也就是加強了普通訓練量而已,實際上的整頓內容,就連皇帝陛下都不得而知。
跟歷史上不同的是,弗蘭茨現在并不是天真的認為奧地利軍隊乃是地上最強,因而傲慢的發動戰爭。本著保密的原則,伊麗莎白只高深莫測的告訴丈夫,奧地利如今不怕戰爭。弗蘭茨身為一國之君,妻子所做的一切并不可能完全瞞住他,畢竟伊麗莎白要做什么事情都還必須通過皇帝批準,隱約知道的一點情況,就很令人振奮了。弗蘭茨也曾經疑惑過,為什么他的天使茜茜似乎懂的很多,能力非凡——最后他得出的結論是,茜茜自己不懂,但是她身邊的智囊顧問懂的很多。舉凡經濟、外交、軍事、工業等等,茜茜身邊有一大堆能人出謀劃策,而茜茜起到的作用便是給于這些有利于國家發展的主意一個能夠實施的可能。茜茜需要皇帝的許可,而弗蘭茨幾乎從來沒有違背過茜茜的意愿。這就形成了一個有趣的情況,茜茜縱有萬般好點子,都不可能越過弗蘭茨而向奧地利全國推行。茜茜能夠掌握的,仍然只有她自己的投資公司,以及皇帝。后者遠比前者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