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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伊麗莎白咯咯笑,完全不當一回事,“媽咪比你更擔心我的安全。而且你不在的時候,有半打的人跟著我,保護我。”
“為了我,請不要讓我因為擔心你的安全而晝夜不安。”弗蘭茨真是非常溫柔的人啊……
這種甜蜜總是會被突然出現(xiàn)的事務(wù)打斷:10月1日,土耳其對俄國宣戰(zhàn),克里米亞戰(zhàn)爭正式爆發(fā)。
弗蘭茨不得不匆匆返回維也納。
年輕的皇帝逐漸暴露了政治上的缺乏經(jīng)驗,個性上的優(yōu)柔寡斷更是加劇了負面影響。
伊麗莎在遙控監(jiān)督哈爾的制衣工廠的同時,也在關(guān)注著戰(zhàn)爭的進程。對于一個強勢的現(xiàn)代女性來說,皇帝在政治上的軟弱、躊躇不決令她深為痛心。
腳踏式縫紉機的改造進行的非常順利,理夏德伯爵功不可沒。在伊麗莎白從伊舍爾回來之后,理夏德伯爵返回了波森霍芬。
“伊麗莎白公主!”理夏德臉上又是激動又是難過,“你……怎么跟奧地利皇帝訂婚了?!”
“皇帝的意愿是無法拒絕的啊。”
“可是……預(yù)選新娘不是海蘭妮公主嗎?為什么會變成了你?”理夏德絕望的說。
“……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奈奈更適合弗蘭茨,可是他沒選奈奈。”
“……我該聽你的話,我們私奔到瑞士去的!”
伊麗莎白不由得笑:“哎呀,是啊,如果我們?nèi)チ巳鹗浚ヌm茨就不會看到我了。”
暫時心不甘情不愿放下這個苦惱的問題,理夏德伯爵開始匯報制衣工廠的進度。
馬克斯·路德維希就腳踏式縫紉機申請了專利,并將整機銷往歐洲各國,尤其是牽涉到克里米亞戰(zhàn)爭中的國家,獲得了相當巨大的利潤;并且按照伊麗莎的指示,將60%的款項存進英國的巴林銀行。
又根據(jù)伊麗莎的意思,在倫敦購置了一間公寓。
其余的款項,購進了大批物理實驗器材,其中包括一臺皮克希發(fā)電機。關(guān)于這一點,理夏德和路德維希都不是很能理解。[注10]
路德維希有經(jīng)商的天賦,他頭腦靈活,觀察敏銳,做決定大膽果斷,這也是一般的貴族所不曾具有的素質(zhì)。如今妹妹成為奧地利皇帝的未婚妻,不遠的將來將成為奧地利帝國的皇后,馬克思家族的地位上升,信息搜集更為便利。
根據(jù)伊麗莎的指示,路德維希特別關(guān)注了在普魯特河日益緊張的戰(zhàn)爭局勢,并及時將動向?qū)懶鸥嬷妹谩B返戮S希還在信中寫下了自己的意見,這也給了伊麗莎相當大的裨益。伊麗莎在幸福單純的二十世紀普通女青年生涯中,最大的煩惱是如何處理上司與同事之間的關(guān)系,順帶煩惱一下“喜歡我的我不愛,我喜歡的不愛我”這種問題,對政治幾乎一無所知,就連選舉權(quán),也僅僅限于“我知道自己有投票權(quán)”而已。伊麗莎不可能在做了半年多的王室旁系公主之后,就突然思想大躍進,變成對政治斗爭經(jīng)驗豐富的人。
理夏德伯爵則是具有管理經(jīng)驗的青年。一直都是在馬克思公爵手下做事的普通貴族,向來被灌輸?shù)挠^點就是踏踏實實地去做事,按照主人的意思將事情從開始到結(jié)束辦的妥妥當當,這也是伊麗莎相當?shù)靡獾牡胤健8赣H手下的年輕貴族不少,她單單看中理夏德伯爵,這不是僅僅因為理夏德伯爵那膽怯的愛情所導(dǎo)致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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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到了圣誕節(jié),伊麗莎白將滿十六歲。[注11]
弗蘭茨?約瑟夫帶著作為生日禮物的珠寶首飾再次來到慕尼黑。索菲皇太后贈送的禮物則是一件精美的頭飾和一束新鮮的玫瑰,在巴伐利亞寒冷的冬天里,新鮮的花朵格外嬌美。
一直都有維也納的禮物源源不斷地被送到慕尼黑,各種各樣的珠寶、首飾、禮服裙,還包括熟悉維也納宮廷禮儀的新的女侍從官;慕尼黑的貴族們經(jīng)常邀請馬克思家的女眷們參加各種社交活動,兩任巴伐利亞國王也送來了相應(yīng)的珠寶;大批技術(shù)純熟的裁縫、鞋匠、繡女頻繁出入馬克思新宮,以供公爵夫人差遣,開始加緊制作伊麗莎白的嫁妝。盧德薇卡夫人對海蘭妮的出嫁早有準備,但是突然變成伊麗莎白要結(jié)婚,不由得手忙腳亂起來。
伊麗莎每天都有新的東西要學(xué),新女侍從官負責(zé)教習(xí)維也納的宮廷禮儀,在伊麗莎看來,這些禮儀異常繁瑣、生硬、可笑。這時候她總十分感激馬克思公爵的平民化,封建時代的宮廷禮儀只在電影里“看起來很美”,生活中如果必須要學(xué)習(xí),那就太可怕了。
弗蘭茨是個守舊的年輕人,這不僅僅表現(xiàn)在他敦促茜茜盡快學(xué)習(xí)母親指示的語言和禮儀上面,還表現(xiàn)在政治上面。他的大臣們跟他一樣沒有經(jīng)驗,包括帝國的外交大臣布奧爾。
皇帝對嬌小的未婚妻的愛意與日俱增,贈送的禮物數(shù)量多且價值昂貴,并且即使在混亂緊張的政務(wù)中,也盡量抽時間探望未婚妻。
弗蘭茨逗留慕尼黑期間,每天都有公函從維也納加急送交奧地利皇帝審閱。
11月30日,俄國海軍艦隊在希諾普灣全殲土耳其海軍艦隊,土耳其7艘護衛(wèi)艦和2艘輕巡洋艦被擊沉,3000名土軍被打死,英法國內(nèi)輿論一片嘩然,民眾稱其為“希諾普屠殺”;英法聯(lián)合艦隊立即準備部署開駐黑海,戰(zhàn)爭持續(xù)升溫,夾在英法、俄羅斯之間的奧地利的態(tài)度極其令歐洲各國矚目,政治局勢微妙尷尬,奧地利皇帝就克里米亞戰(zhàn)爭所作的每一個決定都即將決定歐洲未來的格局。
在這種令人備受煎熬的情況下,奧地利皇帝很鴕鳥的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自己的婚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