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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玩家藍色升為3級,得到天賦點數1點。追莽荒紀,還得上眼快。”又一道金光襲來,愛死這種感覺了。看看左上角的剩余時間還有十七分鐘,而兔子只有最后一只了,看來我可以超額完成任務了,我握緊了手中的匕首,沉著的刺出了最后一擊!搞定!看著滿地的兔子尸體,我無聊的蹲下來,用手中的匕首翻了一下最近的一具尸體,卻沒有想到聽到了:“得到銅幣3個。”啊,居然還有東西可以拿!我看著包包里的第一筆錢,徹底愣住了,然后,大腦好像是被雷給炸醒了一樣,我開始瘋狂的翻著每一具兔子的尸體。
這個世界上當真是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啊。
“時間到,恭喜完家殺死一百只野兔。”不是吧,我都還沒有找完,,我瞪著眼睛看著逐漸消失的兔子尸體,欲哭無淚。帶著無比的遺憾,我找到那個農婦。
“啊,小姑娘,你真的幫我做到了呀,太感謝你了!”我看著那個農婦好象真的很激動的樣子一樣。“為了表示我對你的感謝,你可以得到桃木弓一把,這是我兒子用來射兔子用的,我現在送給你好了。”
我瞪著農婦手里的弓,只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既然她有可以射兔子的弓,那剛才為什么不給我呀!一邊接過農婦的弓,一邊忍不住眼淚花花的……
“玩家藍色完成驅趕野兔的任務,得到經驗值420點。”系統的提示音又來了,我覺得我今天已經被系統的提示音騷擾了很多次了,不過每次都是讓我瞠目結舌。這個就是做任務?而且做任務還有經驗!!不是吧,我不是又要升級了嗎?我趕快看看經驗值:440/500。
總算是沒有打白工,我一面嘿嘿的笑著,一邊想轉身就走,徹底的離開這個讓我無比心酸的農婦,卻被她叫住了:“小姑娘,那你再幫我個忙可以嗎?”農婦的臉上突然飄起兩片紅云,看起來很可愛。一聽又有任務,我立刻點頭,我可是知道了任務的好處了。
“可以把這鍋熱湯帶給村東面桃花樹下的老張嗎?那個,你就說,我,我等他!”農婦說完把湯往我手里一塞,轉身跑進了屋子里,那速度比剛才的兔子快多了。
那湯可是燙得死人,我趕快把湯放進包裹里,看著被燙紅的手指,我簡直要哭出來了,這是什么任務呀,還帶殘害玩家的。看著已經跑得沒有影子的農婦,只有認命的去找那個該死的老張。整理一下包裹,我已經有3個銀幣了,兔子還送給我了一件布衣,防御5。不管怎么說比身上的好呀,就是沒褲子,到現在我還光著兩條腿呢,這個傳說也太小氣了,只給一件上衣,搞的滿世界的新人都是光屁股的,真是有傷風化!
慢吞吞的把布衣穿上,比現在這件長,至少把大腿都遮住了。對了,還有我的弓,我興沖沖的換上,準備向遠處的小雞瞄準,想試試弓的威力,可是卻再次聽見了系統的提示音:“對不起,您沒有足夠的箭支,瞄準失敗。”箭支?我的臉都已經皺了起來了,這個東西是什么?難道沒有箭支是不能射的嗎?難道只有弓是不行的嗎?我憤怒的想了一下,然后無奈的收起了弓,誰知道這個箭支去那里弄。現在還是先去找老張比較實際一點。
我抬頭四處看看。蔚藍的天空象是孩童剛剛渲染完的一樣,藍的精神,大雁排成人字從天邊緩緩飛過,遠處的山在薄霧中忽隱忽現,綠油油的稻田似乎可以聞見稻米的香味。啊,好一片田園風光!不過,村東頭是哪頭?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別人說的那種方向白癡,我根本就不明白東南西北的區別是什么。我很是納悶,為什么會有這么郁悶的事情出現呢?為什么要給我一個方向呢?難道這個世界上只有我一個方向白癡嗎?
我記得老師說過上北下南左西右東,嗯,好象是這么說的,嗯,也許。我站在復活點困惑的冥想,肩膀卻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美女!”
這突如其來的沖擊嚇得我立刻大叫起來:“啊!”整個人也猛得彈出了老遠,驚恐的看著背后,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拍我。
隨著我的尖叫,拍我肩膀的人也跟著尖叫起來,我看清楚是一個正常的人類后,惡狠狠的瞪著他:“你叫什么叫!”
“我是看著你一個人叫比較沒有意思,所以配合你跟著叫下,你叫什么?”拍我的人長了一張可愛的娃娃臉,一雙大眼睛無辜的在那里放著閃閃的光。“誰讓你拍我的,你沒看見我在思考嗎?”我討厭長的比我還好看的男人,沒有大部分的女人長的好看就認了,現在連個男人都比我長得好看,這還有天理嗎?
娃娃臉偏了偏腦袋,嘿嘿的笑得實在讓人討厭,他摸著下巴看著我:“我只看見你在發呆。”
“什么發呆,我這叫思考,叫思考知道嗎?思考一般都是用于很高深的問題,所以,我就一直是在思考很高深的問題。”看著那好看的娃娃臉我不屑一顧的抬起了下巴。“知道呀,那請問美女,你在思考什么?”
娃娃臉看起來對這個很是有興趣,“我也想讓自己變得高深一些,那么可以不可以告訴我,在這個游戲剛剛開始公測的第一天有什么高深的問題讓你思考?”
我清了一下嗓子,一本正經的回答:“我在想哪邊是東邊。”我發誓,我絕對看見了這個娃娃臉的頭上冒出了一條條的黑色線條。“你有異議嗎?”我狠狠的瞪著這個娃娃臉。
“呃,這個問題確實很高深。”娃娃臉咽了一下口水,笑容很是難看,他著我臉上不耐煩的表情忽然笑了起來:“不過,我好像知道東邊在哪邊。”
“啊,你知道?那你告訴我好嗎?”我立刻就來了精神,一把拉住了娃娃臉的手臂。
“你可不可以不這么諂媚?”娃娃臉看著我比翻書還變得快的臉,小心的措辭:“我告訴你可以了,但是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的衣服是哪來的?”
我的眼睛瞇了瞇:“你帶我去,我就告訴你。”說著不由分說就拖著這個娃娃臉開始沒有方向的走。“喂喂喂!!不是那邊了!”娃娃臉大聲的抗議著。兩個人一陣拉扯總算是找到了那在桃花樹下該死的老張。
“你是誰呀?”老張抬起渾濁的眼睛,打量著面前兩個衣冠不整的新人,褲子都不穿啊,有傷風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