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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司督，你好像很善于打亂我們的計劃啊。”莫恩有些不滿地說。

“后面地話，我都不是按你教的說么？”司督扯了扯嘴角，想擠出一個笑容卻沒有成功。

“可我沒叫你……”莫恩說到一半停了下來，摸了摸躲在身后的埃尼，又看了看把頭埋在羽羅肩膀不敢抬起來的妮娜，最后朝廣場撇了撇嘴。

“妮娜，”司督輕輕呼喚著，等小姑娘抬起頭后，微笑著說，“沒事了。”

小姑娘懂事地點了點頭，伸出手摟住司督的脖子，來到司督的懷抱后甜甜地笑著：“哥哥，妮娜沒事。”

撫摸著小姑娘黑色的長，司督對莫恩說：“有什么不同么？”

“應(yīng)該沒有。”莫恩古怪地笑著，“我很好奇，你怎么突然大神威？按照我的預(yù)測，你不可能能支持這么久，范圍也不可能這么廣。”

司督的嘴角彎出一絲苦澀：“過頭了。”

“過頭了？”莫恩問。

司督輕輕點頭，向莫恩示意指上的戒指。那枚古樸地戒指仿佛受了極大地傷害，黯淡下來看不出光彩。

連續(xù)半個月，司督都將全部精神力充進戒指中。戒指就像黑洞一樣把司督的精神力全部吸收，怎么也探不到它地容量。

當(dāng)初答應(yīng)桫欏的時候，司督還在擔(dān)心戒指會不會揮不出作用，但作用揮出來卻讓他承受不了。

龐大的精神力在“大光明咒”動時，猛地宣泄出來。司督先前感覺的美妙意境也在精神力的沖擊下瞬間消散，剩下的只有痛苦。

對此莫恩早有計算：反正司督說真話教宗很有可能會當(dāng)成假話，假話會當(dāng)成真的，那就老老實實地告訴教宗自己不行了，讓教宗迷糊去。

至于最后的暗黑魔法，完全是司督硬撐著完成的，也不在莫恩計劃之內(nèi)。

“你狠！”羽羅小聲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說莫恩還是司督。

“管它干嘛？”莫恩聳了聳肩，看著66續(xù)續(xù)抬起頭的民眾，“皇帝陛下要把司督當(dāng)成對付光明神殿的前鋒，我為什么要成全他？我們要的只是利益最大化。”

“要是在我的地盤，我肯定找個理由殺了你！”羽羅瞪了一眼莫恩。

莫恩呵呵笑著，說：“帝國有法律咧，貴族只要不是犯叛國罪，頂多除爵而已。而且，我沒犯罪吧？”

“爺爺，你們在說什么？”趴在司督懷抱的小姑娘抬起頭，眨巴著大眼睛問。

“妮娜，不用理他。來，姐姐抱。”氣憤上頭，連說話都糊涂了。羽羅沒有現(xiàn)自己話里的古怪，從司督懷里搶過妮娜，斜眼看著莫恩說，“那個老頭是壞蛋，妮娜千萬不要向他學(xué)習(xí)啊！”

小姑娘眨巴著大眼睛，一句話也沒說。

“接下來，”莫恩得意地捋著白須，“皇帝陛下應(yīng)該給我們點甜頭了吧？比如皇宮地底的法師塔遺址。”

“莫恩。”司督靜靜看著“沒用的老頭子”，眼中全是懷疑。

“幾個大魔導(dǎo)師的實驗室遺址啊！”老頭子躲開司督的目光，拖長聲音感嘆著。

“莫恩！”司督加重了語氣。

“好吧，我們回去再說成不？”莫恩妥協(xié)了，朝廣場撇了撇嘴，“我們看尼古拉斯表演吧。”

司督放過了莫恩，將視線放在前方的廣場。

廣場上，教宗恢復(fù)了一貫的神態(tài)，看不出任何不妥。凱爾不知幾時跟其他人一樣伏在教宗腳下，仿佛他一直就是如此姿態(tài)。

“嘿嘿，”莫恩小聲笑著，“‘他們不會知道生了什么事，他們只會知道自己看到了光明神王。’多完美的說辭啊！尼古拉斯，我可沒騙你。只是他們在家里睡上幾覺，記憶就會慢慢回來。當(dāng)然，他們不會知道是誰讓光明神王‘降臨世間’。到時，我倒是希望你別承認(rèn)什么‘神使’……”

聽到老頭子的話，司督淡淡瞥了他一眼，再次將視線放到廣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