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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學(xué)空間魔法嗎？”卡爾隨即給出了一個讓司督心動無比的問題。

“當(dāng)然。”司督立刻回答，很快又想起了自己的體質(zhì)，問，“空間魔法的最高級魔法是什么？”

卡爾呵呵一笑，說：“你認(rèn)為呢？”

空間魔法是一個單獨的系統(tǒng)，召喚術(shù)是其中的一個分支。這是司督對空間魔法唯一的了解。

“嚴(yán)格說來，確實如此。”卡爾肯定了司督的說法，“在空間魔法上，最高級的魔法還沒挖掘出來，但召喚術(shù)的最高級魔法卻早已注定。”

“召喚高級存在？”司督問。

卡爾點頭：“我相信，我們所在的空間并不是唯一的，在某個地方，一定存在我們不了解的高級存在，或許，他們比我們還高級。”

“就像神？”司督想起卡爾先前關(guān)于“共鳴”和“神賜”的問題。

“或許吧。”卡爾回答得并不肯定。他拿出一個書卷，交到司督手上，“這是我多年的研究，我要你答應(yīng)的條件，就是你找一個合適的時間，傳授給妮娜。”

司督吃驚之余，看到卡爾眼中的溫情。

＊＊＊

“之前你問過我，為什么大魔導(dǎo)師阿爾方斯能保持超然的地位，其實很簡單，”艾米麗對司督解釋，“不管他們愿不愿意，也不管他們是否自愿，達(dá)到了他們這個程度，幾乎都是近似神的存在。就像人不會在理會一個或一堆螞蟻的生存問題，他們對普通人的生存也不感興趣。他們唯一在乎的，就是他們認(rèn)為值得在乎的人或事。”

艾米麗嫌解釋的不夠清楚，又加了一句，“誰都沒辦法改變他們的決定。因為他們有這個資格。”

那么，妮娜就是卡爾在乎的人？司督在艾米麗說完后，看著枕在大腿上熟睡的妮娜，陷入深思：僅僅是因為妮娜跟卡爾的女兒名字相同？

“如果妮娜今年剛好十歲，”艾米麗看出司督的疑惑，說出另一個可能，“海德森.貝魯奇魔法試驗失敗那年，剛好是妮娜出生同一年。”

司督轉(zhuǎn)過頭，定定看著艾米麗。

＊＊＊

“為什么你不親自傳授給妮娜？”那個晚上，司督接過書卷，不解地問。

“我不想再讓她受苦。”卡爾眼中的哀痛一閃即逝，“我想給她最好的選擇。如果跟先前的鄰居在一起能讓她更快樂，我會讓她留下來；如果她選擇了你，我會給她一個她認(rèn)為更好的環(huán)境。”

這就是卡爾將自己帶到險境的原因？很難理解。最難理解的卻是卡爾的第一句話，什么叫“我不想再讓她受苦”？而且，他是始終沒回答司督的問題。

當(dāng)卡爾說的話，結(jié)合起艾米麗的分析，司督得出的答案讓他狠狠吃了一驚，看向妮娜恬靜的小臉蛋時，有種錯亂的感覺：他好像看到了妮娜五年后的模樣，漂亮、健康、快樂、無憂無慮，臉上是毫不做作的笑容。

前面的火堆爆起一個輕微的聲響，火光瞬間亮了不少，眼前的妮娜，又變成可愛的小姑娘。

睡夢中，妮娜好像夢到不愉快的事，眉頭皺了皺，潤紅的小嘴也撅了起來，咂吧兩下，翻個身繼續(xù)睡。

“呵呵，你還真是幸運的小家伙。”司督輕輕一笑，掃開妮娜額上的凌亂黑發(fā)，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和長長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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