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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雨荷咬牙,何止珍貴,那是極品中的極品。
好像,去年,皇上便把唯一的一盆十八學(xué)士送給洛王了。無憂見著,也不足為奇,但,她卻是在洛王的書房看見的。
這才是葉雨荷和眾多女子嫉恨的地方。
要知道,在東之國,女子是不得隨意進(jìn)出夫君書房的,一般,只有極受夫君寵愛的女子,才能進(jìn)去。
“無憂妹妹真是大飽眼福了,讓我們好生羨慕呢!”
無憂聞言,佯裝不知道太子妃話里酸氣,微微嘆息道,“天天看,都看膩了,還不如太子妃嫂嫂這里的好看呢!”
一句話,又拉了仇恨。
莫堇寒瞬間明白,無憂是故意的。
坐在花園,賞花品茶,吃糕點。
茶水一上來,無憂就聞出是武夷山大紅袍,白雞冠,鐵羅漢,水金龜。
無憂端起茶杯,學(xué)著大家樣子,輕輕嗅了嗅,才慢慢品嘗。
“無憂妹妹,喝出來是什么茶了嗎?”太子妃葉雨荷問。
無憂歪頭,“味道和在家喝的有點像,不過,苦了一點,還有香氣,太雜了!”無憂說著,揭開杯蓋,驚呼道,“這茶葉好像也比家里的大!”
完全無視太子妃變了又變的臉色,看向莫堇寒,“小寒寒,你看,是不是比家里面大了些!”
莫堇寒瞧著,真是要吐血,卻不得不上前看了看,“的確大了一些!”
“那就怪不得有些苦了!”無憂說著,擱下杯子,再不碰一下。
那姿態(tài),很明顯,她嫌棄這茶了。
太子妃葉雨荷心中嫉恨萬分,卻笑道,“無憂妹妹嘴就是刁,一喝就喝了出來,也難怪,當(dāng)初武夷進(jìn)貢第一批早茶,一共一斤,皇上就賞賜了半斤給洛王呢!”
其他幾個王爺,就連太子都沒有。
無憂忽地責(zé)怪道,“哥哥也真是的,皇上賞賜的,他怎么就拿來泡了給我漱口呢,太不應(yīng)該了,太不應(yīng)該了!”
☆、【019】比賽輸了學(xué)狗叫
吸~
陣陣抽氣聲。
個個震驚看著無憂,不太明白,她是故意炫耀呢,還是愚笨的把這種事情拿出來說。
只有太子妃微微笑了起來,握住無憂的手,“那是洛王疼無憂妹妹呢!”
無憂笑,天真無邪,一副無害,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禍從口出,害了宮璃洛。
和大家嘻嘻哈哈,說說笑笑,吃糕點,但,再也沒有去動過那茶水。
“無憂妹妹,洛王的琴技,在東之國,那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無憂妹妹跟在洛王身邊,這么多年,琴技一定也相當(dāng)了得的吧!”
無憂聞言,看向開口說話的姑娘。
不認(rèn)識。
又看向太子妃葉雨荷,葉雨荷笑,“那是禮部侍郎周大人家嫡出大小姐,幻爾妹妹!”
無憂笑,“周姐姐,彈琴,哥哥倒是教過無憂,不過,無憂那時候年紀(jì)小,學(xué)得不精!”
眾女笑,她們要的就是無憂學(xué)藝不精,她們才能取笑不是。
“沒事的,無憂妹妹,咱們也只是隨便玩玩!”
“玩玩?”無憂訝異。
“是啊,我們以前玩,都是有比較的!”
無憂天真問,“怎么個比法,贏了有什么好處,輸了有什么懲罰嗎?”
周幻爾微微挑眉,“贏了的,可以指明要輸者身上一樣?xùn)|西,輸了的,要學(xué)狗叫,在這地上爬三圈哦!”
敢情,她們是看上了她身上的東西啊。
真好。
無憂拍手,“好啊,好啊,只是,是一對一呢,還是咱們挑選幾個出來,再者,這評判是誰呢?”
“我和你比,大家做評判,如果無憂妹妹贏了,大家不服氣,也可以找無憂妹妹比試的!”周幻爾說道,心中得意至極。
無憂立即拉住太子妃葉雨荷手臂,“太子妃嫂嫂,你可一定要作證,輸了的人,可不能耍賴,要是誰敢耍賴,我就告訴哥哥,讓哥哥去皇上哪兒告狀去!”
“好好好,誰要是耍賴,本妃也讓太子去皇上那告狀去!”太子妃葉雨荷說著,笑的越發(fā)開心。
琴上來。
周幻爾很客氣,“無憂妹妹,你先來吧!”
無憂搖頭,“周姐姐先來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哦!”周幻爾說著,起身,走到琴臺前,坐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