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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起接過老人的東西，那不過是一枚竹簡，攤開來，上面僅僅有一排字：當年都是我的錯，阻止他們，不要殺了她。

張起起覺得自己有些智商不夠用了，左臣跟著看了一眼，眼神諱莫如深，“還真的是她。”

張起起看向他：“你知道我祖先指的誰？！”

左臣還沒回答那老人卻有些疑問的看過來：“怎么，你到現在還不知道你要還債的對象是誰？！”

“是啊是啊我不知道，老爺爺你告訴我啊，那幫賤人一個個都知道就是不肯告訴我，還嘲笑我的智商！！”說到這張起起就感覺心中一口濁氣終于吐出，不由得鄙視的看了左臣一眼。

左臣：“……”

老人有些深意的看張起起一眼：“你其實應該猜的出來，你要還債的對象，如今正是碎星苑的主人。你知不知道要想碎星苑賜福王朝，或者擁有長生不老的能力，需要付出什么？！”

張起起當即感覺心中一緊：“命？！”尼瑪一個像亭子的玩意自然不可能要的是金銀珠寶之類的，除了命還能有什么？！

老人點點頭，“自然是命，而且不是一般的命，當年獻祭的，就是大祭司中的一個！”

張起起：“……”臥槽，這答案略嚇人啊。

“誰被獻祭出去都會心理有怨恨，這樣的事情免不了，這是偏偏是她啊，哎。”

這話一出張起起感覺霎那間有種撥開云霧終見明月的感覺，如果照這樣一說，首先秋追俞就可以直接排除，如果她是就不會費心費力守住皇室這么多年。

詹縷衣如今是個怪物，如果有能跟地府叫板的能力他們早玩完了，而左笙被困在墓里，也曾說過那人的話，但是不排除是障眼法，而艾余有可能是自己祖宗，老人說還債對象是碎星苑主人，他都是欠債的一方，所以最有嫌疑的兩個，就是左笙，以及……沈夢之……

張起起忽然感覺一絲寒意入體，第一次感覺自己的智商是徹徹底底的被碾壓了，在這里她愿意慘痛承認這個事實。

“不用想了，就是沈夢之。”左臣在旁邊瞇著眼睛說道，并剪短了張起起心中最后一絲希望：“我早就猜出來了，你還不愿意去想明白，從左戰復活要展開戰爭的對象，以及沈夢之撒的謊，都證明了這個人是沈夢之。當初她說她死在左戰手上，就說明是左戰決定要將她獻給碎星苑，而這個提議者，很有可能就是你的祖宗艾余。”

張起起：“……”

“你想想，如果是有人要將你送去死，就為了換他們的長生不老，你會怎么做？！”

張起起：“……”打不死這幫王八犢子……

看見張起起臉色左臣就明白了她的答案，微微笑了一笑：“不過我確定在這中間應該是有什么事情，能把一個這么善良的人逼成這樣也著實是造化了。”

張起起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善良？！”尼瑪許宗夏轍幾個人可都是投靠的她啊！咳，好吧就算如此她對沈夢之還是沒有恨……

“怎么不了，從頭到尾，她自己對你出過手嗎？！我猜她之所以縱容許宗他們，也只是想發泄心中的不快，那次酒店爆炸若不是她，我們就都死在那了。她如果不善良就不會這么做，她怨恨的主要對象應該就是左戰，而且我猜她之所以守在左戰墓里，就是因為她想讓左戰復活，再親手殺了左戰，所以星星才會阻止我們去毀了左戰尸身。而其他大祭司，則以為這樣就可以平息沈夢之的怨恨，實際卻不然。我猜的沒錯的話，沿海那個陵墓就是她的陵墓，葬的就是她的尸身，艾余不是也留了話么，不要殺她。但是以我們的能力是殺不了她的，那就只能證明沈夢之有一個致命弱點。”

“什么？！”張起起剛聽到精彩處，也就下意識的問道。

左臣有些無奈：“好歹是很嚴肅的事情，你能不能別跟聽八卦似的？！”

“那能怎么樣啊，大祭司我干不過，沈夢之我更干不過，這些事我不當八卦聽還當什么聽？！”

“嗯，小伙子大部分都猜中了，那你覺得她的弱點在哪呢？！”老人突然開口。

“說出來也很容易，就是碎星苑，因為她已經被獻祭，卻成為了碎星苑的主人，只要毀掉它，沈夢之隨之消失，不過要真那么容易，幾個大祭司包括地府也不會束手無策這么多年了。”

老人點點頭：“現在你們可以選擇去也可以不去，因為就算去了你們倆也不可能有什么作為。”

左臣：“……”

張起起感嘆的看了一眼老人和左臣：“你們說的如此正確。”她居然找不到理由反駁，撒潑都不行……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