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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承從圣衣的眼里看出了擔憂,他揉了揉圣衣的頭發,說:“我們先不要多想,回頭我們可以問一下無根大師,或者自己去查。”圣衣聲音有點低沉,說:“三界這點破事,我真不想理了,怪不得神界的神尊下令不可以理會三界的事,原來還真有道理。”如果不是為了她的兩個好友,她真的一點都不想插手三界的事。
天承的手停了停,說:“圣衣,三界的事是不是很讓你為難,如果真的話,你可以……”“算了,算了,反正我現在神不神,仙不仙的,就當我在做好事吧!”圣衣是懶得理會三界的事,但如果其中威脅到了她的友人和……喜歡的人,她還是會出手的。
天承笑了笑,說:“圣衣,謝謝你。”圣衣拍開天承的手,說:“哼,我還沒做什么呢?你謝什么?等我真正幫到你了,你再來謝吧!不過我想我也幫不了你什么,因為我連自己的自由還沒能完全掌控。”說到最后,圣衣的聲音沒那么輕快。
天承忍不住想抱圣衣,但圣衣輕輕側身避開了,圣衣鄙視天承一眼,說:“別忘了你的曉曉。”就這輕飄飄的一句話點醒了天承一直以來逃避的內心,他頓時定在了原地,圣衣的話不斷在他腦海里循環,讓他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他對圣衣到底抱著一種怎樣的態度?僅是朋友,還是他已經對圣衣有了別樣的情愫?此時此刻,天承的大腦一片空白。
圣衣見天承還站在原地,回頭叫了他一聲,天承回過神,心虛地將眼睛轉到別處,說:“我馬上過來。”天承的心跳不斷加速,好像有什么東西要跳出來似的。
天承快步走過去,話壓在喉嚨里說不出來,天承咽了咽口水,可每次當話快要說出來時,他身上的力氣就好像瞬間用光,逼到喉嚨的話又被他生生地咽了回去。
圣衣也察覺到了天承的不妥,平時天承是那種目光很清明的人,可現在他的眼神一直躲躲閃閃的,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圣衣打趣道:“天承,你該不是做了什么壞事吧?”
天承頓時站直身體,嘴角僵硬地說:“哪有!”圣衣伸手,纖細的手指將天承冰山似的臉弄成一個笑臉,說:“那你多笑笑啊!還有你干嘛這么鬼祟?”
天承無法自圓,只好說:“沒鬼祟,只是想不通剛才我跟你說的那個人的事而已。”這個說法很成功地讓圣衣轉移了注意力,圣衣說:“現在什么思路都沒有,你想那么多也沒用,還是等會我們去找到原因才來分析吧!”
天承背著圣衣松了口氣,轉過頭來說:“可我們現在過去還不是一樣被他發現。”圣衣向天承投去詭異的一笑,天承見到這個笑眸,額頭上頓時冒出一層冷汗,每次只要圣衣發出這個笑聲,就一定有人倒霉。
圣衣笑了笑,說:“既然我們去了沒用,那么我們不如光明正大地進去。”天承很失禮地翻個白眼,說:“圣衣,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偷偷進來的吧!凡人還有理由說得過去,我們可不是人間的,你如何解釋我們能進來的原因?難道說是用無根大師的善人血進來的,你是想被無根大師誤會是吧!”圣衣想的都是餿主意。
圣衣很無所謂地說:“我們就照實說好了,更何況我們也是擔心人間的事好嗎?”天承擦擦不存在的汗,擔心人間的事?虧圣衣說的出口,剛才是誰說不想理會三界的事?天承有時候也難以估量圣衣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圣衣挺了挺小胸膛,說:“怎么?難道我說錯了嗎?”其實圣衣說那話還是挺心虛的,她剛開始之所以會進皇宮,完全是為了好玩,后來去了火獄,也是因為魔子的挑釁,可在天承面前,她習慣了強勢,一時間讓她認錯還是有點難的。
天承很包容地說:“沒錯,沒錯,圣衣的話永遠都是對的。”他感覺他就是在哄一個孩子,圣衣聽到天承的話,“噗嗤”一聲笑出來,說:“我怎么感覺我好像很霸道似的?”天承心想,不是好像,是真的很霸道,不過這話,他只敢在心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