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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印陽頓時跳起,戟指喝道:
“你——!”
呂月兒冷冷一笑,雙手叉腰:“這給你一點教訓,第一,你竟敢背著我,找女人尋樂了,對我不忠!第二,你這半月來日夜與那駱佩佩鬼混,打得熱火得恨不得作一個人!對如此情熱親近之人的死,如此漠不關心,可見你是個薄情寡義之人!我代那駱佩佩教訓教訓你!”
“你……”
朱印陽被呂月兒這一番罵,罵得作聲不得。
“我?我怎么啦?至少比你們心術正些!那駱佩佩我沒殺她,被我送了她銀兩打發她自擇良人去了!我們苗家女子雖不象你們漢人講那么多虛禮,但最忠于情了!最恨那些無情負心之人!我雖為五毒教四大護法之一,但三十多年來列名外門邪派,并不亂來,有什么淫名!老頭子向我們教主要人,教主讓我北上,后來跟了那老狗熊!老狗熊騙去我處子之身,日后見我練‘離垢御毒**’,容貌日見衰敗丑陋,便棄我不顧,繼而搭上了你那寶貝妹子!我憤而改投你的,那老狗熊我早晚殺了他!你是我除了老狗熊外唯一碰過我身子的男人!你說,你倒說呀,我這人又如何?!”
朱印陽苦笑道:“姐姐,我不是疑心你為人,我是對你打我……”
呂月兒眼一橫:“怎么,打不得么?打你還是輕的,換了三十年前,似你這種,早喂你一把毒蒺藜了!”
朱印陽不由撫摸一下麻辣辣的臉,喃喃道:“是,是,區區該打!”
呂月兒見狀,“噗哧”一笑,頓時笑得花枝亂顫,春風滿臉,走過來扶著朱印陽,眼中滿是情意,撫摩著朱印陽的臉:“印陽,打痛你了嗎?”
隨即,她又溫聲道:“姐姐我雖煉成了‘離垢御毒**’,得以使容貌返老還童,駐頗有術,但畢竟是五十上下的人了,我還能有幾年風光?我這幾年來把一切都給了你,可說是盡心盡力了!你,你還做這種事,使我傷心,怎能不由我生氣呢?”
朱印陽肚里暗中罵道:“妖婦!妖婦!恬不知恥的妖婦!老母狗老母狗!年已半百qingyu猶旺的老母狗!前兩年為練‘離垢御毒**’,人丑得滿臉焦黑麻子、皮膚粗糙、黃發稀疏,而qingyu之盛,夜無虛夕!真是怪物怪物大怪物!”口中則嚅囁道,“是,是,呂姐姐,我錯了!姐姐待我一片真情!”
呂月兒聞言喜笑顏開道:“這樣才算乖孩子,討姐姐喜歡!”邊說邊在朱印陽玉臉上擰了一把,呢聲道:“叫我月兒!別叫那勞什子姐姐,聽了使人心煩!”邊說邊偎在朱印陽懷中,抱住了他的腰兒。
朱印陽望著春情已動的呂月兒,但見她臉上涌出一種成熟女子嫵媚艷美之色,眼波情意迷亂,嫵媚動人,眉梢嘴角,似笑非笑,自有種不可方物的風情,撩拔男人之心,雖明知她已年過五旬,不由再次真動了心,就著呂月兒一把摟過,在呂月兒的臉上狂吻!
呂月兒“嚶嚀”一聲,輕輕合上了眼睛,偎依在朱印陽懷里,任朱印陽吻著!
朱印陽吻遍呂月兒的玉臉、耳垂、頸窩,最后把嘴唇印上了呂月兒的丹唇。
呂月兒身子微微一顫,緊緊抱住了朱印陽,與朱印陽接吻起來!
兩人在如膠似漆的纏綿中,朱印陽微微一笑,騰出一只手去解呂月兒的衣裳!
呂月兒猛地從綺情春夢中醒來,人一驚,一把按住朱印陽的手:“這不行!”
朱印陽涎著臉,笑道:“月兒,又不是第一次……”
邊說邊又將手抽出,去解呂月兒的衣裳。
呂月兒用力一掙,擺脫了朱印陽,正色道:“印陽,我現正練‘五毒天心針’的心法,不能行合歡之事,待我練全了‘五毒天心針’,殺掉那老狗熊,任你怎樣耍我,都成!”
朱印陽聞言,頓斂了那情心欲念,問道:“以你的‘五毒天心針’,真能殺得了他?”
呂月兒自豪地道:“‘五毒天心針’是列為我們五毒教三大鎮幫之寶的不傳之秘上乘武功,融毒功、武學于一爐,以真氣御針,隨心所欲,攻敵要害,任你上天入地,百發百中,中則無救!是我們教內最難練成的武功之一!歷代傳人中,只有師祖恨天叟練成過!當今之世,只有我能練成!教主師父與大師兄的武功毒功都已到出神入化之境,但‘五毒天心針’也不曾學會。因為練‘五毒天心針’期間,不能有陰陽合媾之房事,精、氣、神一點兒外泄也不行!他們做不到。”
朱印陽沉吟道:“不知現在你已練到何種境界了?”
呂月兒:“‘五毒天心針’最高境界為九針齊發,控針在九丈方圓之內,能殺人追魂于無形。我現在只練成四針,一丈方圓之內,估摸到中秋,能練成七針,五丈方圓之內!”
朱印陽目中精光一閃,沉聲道:“好!七針,五丈之境就夠了!他與我合謀,擬于中秋之節,挑戰石門,除掉石道人。石道人一除,以后之事便將勢如破竹,令大勢變矣!要殺老熊,也就在中秋之戰吧!哼,你有你的偷心拳,我有我的拐子腿。這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呂月兒默然了一下道:“你看引鳳這浪蹄子對老狗熊那份熱絡勁兒!我就怕日后這死妮子不罷不休……”
朱印陽劍眉一揚:“別提這死妮子!我本派她去籠絡、監視老熊的,哪知她竟變了心,跟老熊站一邊了,暗中還跟我搗鬼,搞得父王對我大為不滿,老頭子也偏著老熊,意在立他作主兒。她若一心護老熊,你也不妨……”
朱印陽作了個一刀斬下的動作。
呂月兒皺了一下眉:
“這樣將來王爺與老頭子,以及老頭子的相好,她師父倚紅道姑追問起來……”
朱印陽劍眉一軒:
“一切由我應付!你這是怎么啦?這不像殺人于笑談之中的五毒教大護法作風!”
呂月兒陰陰一笑:“你們漢人做事最是奸詐,等我殺了老狗熊與令妹,你說不定以此為口實,來殺我了,或者把我推給王爺與老頭子、倚紅道姑他們來頂缸!故我得先問實了才做事!哼哼,引鳳這小妮子的命,這樣怕很可能想爭當皇后娘娘要丟掉了!——其實,以我五毒教之能,再加上魔教,便真的倚紅道姑與王爺來問罪,我也不怕!何況,”她說到這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朱印陽:“關鍵還有老頭子呢!”
朱印陽聽到“老頭子”三字,身子一震,隨即淡淡一笑:
“你提他老人家干什么?我真的那么壞嗎?”
呂月兒呢聲道:“你還不壞?當初我從老狗熊處來投你時,你明知我戴了面具,卻故意裝作不知道,把戴面具的我也耍了!你說,你真的對一個丑老婆婆也有上床的興趣?”說到這里,咭咭一笑,原來朱印陽已過來又抱住了她,把嘴唇印上了她的耳垂。
朱印陽笑道:“叫你說嘴!叫你說!”邊說邊把呂月兒攬進懷里,大肆其祿山之爪,在呂月兒身上周身揉搓、撫摩!
呂月兒被他揉得身子不由酥軟了,心也融化了,軟綿綿地倚在朱印陽懷里,神魂蕩飄,嬌喘著,并發出xiaohun的**:
“你饒了我,饒了……”
正在這時,一陣金鈴聲急起!
朱印陽臉色一變,一把推開呂月兒,長身而起,奔向書房門口。
他邊跑邊說:“不好!門外有奸細!不知他何時混來的?”
呂月兒銀牙一挫,恨聲道:“好小于,竟敢來五毒圣姑眼皮上撒野!”臉上煞氣一閃,也追了出去!
這時只聽門外吆喝聲,兵器相格聲一路由近向遠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