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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語沒有跟任何朋友告別,她害怕跟顏詩琪他們重復一遍發生的事實,這天,她和母親在家收拾行李。
蘇哲匆忙的趕到了她家。開門的是初語的媽媽,她并沒有要讓蘇哲進門的意思,而是對蘇哲說:“初語以后不會再見你了,以后不要再打擾她了。”說罷她準備關門。
蘇哲連忙伸出手撐住門說道:“為什么?”
初語媽媽用充滿質問的語氣說:“我還記得五年前你是怎么傷害她的,如家你們一家人都是怎么對初語的?”
蘇哲聽后頓時無言,他想起了五年前自己對初語說過的那些話,看來終究是對她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傷害。于是他放下了手,任由初語媽媽關上了門。
蘇哲來到酒店找他的媽媽,蘇母早就料到有這一出戲,便早就做好了準備。
蘇哲問母親:“我知道你們離婚了。”
蘇母沒想到蘇哲會突然跟她提這個,她嘆了口氣說:“蘇哲,你要理解媽媽呀。”
蘇哲垂下了眼皮,咬了咬下嘴唇說:“我知道,你是受害者。”
蘇母抓住了蘇哲的雙手,眼中有些氤氳:“我可憐的兒子呀。”
蘇哲抱住了母親:“媽,你還想跟爸在一起嗎?”
蘇母眨了眨眼中的淚水說:“我們分開了這么多年,感情也早就淡了。你爸爸并不愛我,既然如此,又何必還要在一起,而且你也長大成人了。”
蘇哲的眼中也飽含淚水,他嘆了口氣轉移了話題:“媽,你對初語說什么了嗎?”
蘇母擦干了眼淚說:“有,我讓她離開你。”
蘇哲早已猜到可能會是如此,但是此刻他并不好責怪母親,只得說道:“為什么?”
蘇母說:“雖然我跟你爸離婚了,但我還是要為你的未來考慮。你是企業家的兒子,又在政府工作,怎么能跟一個負面新聞滿天飛的女人結婚呢?你以后在家族和工作的地方臉該往哪放?”
蘇哲聽后沒有辯解什么,母親已經為他操碎了心,他不想惹她生氣。
蘇哲守在初語家門口,直到她和母親帶著行李出門乘車,夜幕中,他站在墻角邊,目送著初語離去。
就這樣,真的結束了?相識兩年,等待了五年,最終迎來的,還是這樣的結果?蘇哲的內心顯然有些承受不了,走過一條條漫長的街道,看過一個個分分合合的情侶,他的心里感到空蕩蕩的。
就在這時,一個俏麗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她對蘇哲喊道:“學長!”
蘇哲望著她,狀態還是有些悵然,突然間他感到眼前一黑,就這樣暈倒了。
那個年輕的女孩子看到這一幕有些吃驚,她連忙去扶起蘇哲,一摸他的頭,異常滾燙,看來是發燒了,她準備帶蘇哲去醫院。
在醫院,蘇哲還躺在床上昏睡,這個女孩子坐在他的身邊回憶起了七年以前的往事。
那一年,我還在上初三,在冬天的一個早晨,我穿著一件厚厚的白色棉襖,手上拿著一個暖水袋,來到了教室,看到黑板上班長還沒有開始寫晨讀遲到名單,于是暗自松了口氣。
上課的時候,我一邊裝模作樣的看著試卷一邊偷偷的翻看著抽屜里的言情小說,那段時間我看了很多言情小說。或許是到了青春萌動的年紀,有些向往小說里那些早戀的故事,于是心里偷偷的萌生出了戀愛的想法,不過我沒有喜歡的人,所以只是心里偷偷想起而已。
那天下午,同學告訴我,我姐來找我,于是我走出了班級門前去見她。那時正值課間操,走廊上站著許許多多的同學,我去見我姐,心里祈禱她能給我點面子。
她是我的堂姐,名叫林初語,比我大兩歲,目前在艾青高中上學,因為她學習成績優異,又在重點高中讀書,母上大人整天叫我以她為榜樣,可是因為我們性格略為不同,堂姐比較內斂,很多事情她都不愿說出口,但是心里似乎又有些敏感,而我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所以我們不太能玩得到一起去,除了父母間的來往,平日里交集也不算多。
堂姐對我說:“小玄子,我媽讓我接你一起去吃飯。”
她這聲“小玄子”一出口,所有認識我的人都聽到了,旁邊有人立即笑了出來。我的小名叫“小玄子”,家里人喜歡這么叫,但是學校里卻本沒人知道,這個名字并不好聽,因為很多同學都看過古裝電視劇,也知道“小玄子”是太監的名字,這下可好,自打那天以后,學校里認識我的人便一邊開始嘲笑這名字,我一邊叫我“小玄子”。我自知被他們當笑話來看,也不好反駁什么,只好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