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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的臉深深埋在他的懷中，連林能清晰的感受到，濕潤的衣衫黏在他的胸口，不知是血還是淚。

亦或者二者都有。

連林的手放在何清的頭發上，一下一下梳理著。

太醫們聽到四王爺的話，皆是詭異的對視一眼，剛剛幫何清看過病的太醫擦了一把冷汗，跪在地上往連林腳下挪動，他咬咬牙道：“連大人，恕微臣多言一句，陛下剛剛吐了幾口血，目前身體虛弱至極，這個人的這些話恐怕會讓陛下……況且陛下服用了過多的□□，心智出現了很大的問題，受了刺激之后，恐怕會命不久矣！”

連林看也不看其他人一眼，淡淡吩咐道：“你們都下去。”

“連大人！”老太醫終于繃不住了，他幾近奔潰道：“就算陛下與您有仇，但他好歹是個男人！士可殺不可辱！您這樣做未免太下流了！”

“下去！”

其他太醫為說話的老太醫捏了一把冷汗，如今宮中掌權的人是連林，誰見了他不得供著，這樣不留情面的頂撞連林，老太醫真是胡鬧呢。

其他人不敢行動，看著床上何清的模樣，是將死之人的樣子，陛下都被折磨成了這幅模樣，更不要說他們這群人微言輕的太醫了。

“愣著做什么？”連林如今身上漸漸有了何清曾經的氣勢，叫人不看靜下心來看他，稍微靠近他一點，都讓人呼吸不通暢。

或者說，連林原本就是這樣一個人，只是他把自己掩藏的太好了，如今成了上位者之后，不需要掩藏自己，就將那些個本性顯露無余了。

“連大人，微臣先退下了。”有眼色好的人立馬告退了。

“連大人，微臣家新添了犬子，微臣也告退了。”

其他人紛紛附和。

“把這位太醫扶下去。”連林冷冷的掃過周圍的人道。

太醫被左右挾著拉了下去。

“還敢說本王！也不看看你那張驢臉都老成什么樣子了！”四王爺見連林站在他這邊，就得了氣勢，恨不得撲上去踹上太醫幾腳。

屋內很快只剩下一些連林的心腹了。

何清的身體冰涼至極，涼到連林覺得自己懷中擁著的是一塊漂亮的冰雕，冰雕的五官精致極了，連林垂下眼眸，剛好可以看到他長而彎的睫毛。

“我說好侄兒啊，這種漂亮的小玩意玩玩就好了，可別用心啊，別到時候他爬到你的頭上作威作福了！”

連林的心腹都是殺人機器，聽到這些話面無表情的站著，連眼睛都沒有動一下。

“你這些侍衛挺好的，下次給叔父也配上十幾二十個，別叫那個姓紹的閹狗鉆了空子，要是把我當做人質捉起來，到時候為難的不還是侄兒你嗎？”

說著說著，四王爺的眼睛又落到了何清的身上，那張小小的精致的臉，曾經可是他們的好樂子呢，現在何清落到了連林的手中，他是不是可以找連林借過來玩玩？

他興奮的搓搓手，眼睛里猥瑣的發著光，“侄兒，過去叔父曾經和他歡好過，想來他也應該記得我們之間的情義，今天見了他，不如你成人之美，把他借我玩玩，”

四王爺說著就要伸手摸何清，卻在手快要碰到何清的時候，目光對上了連林的眼睛，電閃雷鳴間他的手下意識的收了回來。

“不過是一個有些姿色的小玩意，侄兒何必動氣。”

“當年玩過他的人，可不止我一個，就連你的父王也……嘿嘿”四王爺的話點到為止，接下來是一陣油膩的笑聲。

“咔嚓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寢宮中響起，剛剛還堆著笑的肥臉此時縮成了一團包子。

“侄兒！你！你要干什么！”四王爺跪在地上抱著手臂，見鬼似的大叫道。

連林收回手，“把他拉下去，嚴刑拷打，問出當年的實情。”

“啊——！”

何清突然尖叫了一聲。

連林的眼睛連忙捕捉著何清的身影，只見床上有一抹紅色的瘦小身影，縮成一團并劇烈的顫抖著。

“不要過來！”何清捂住臉，不敢看地上的人，因為極度恐懼，聲音有些破音，“求求你不要過來！”

連林垂在身側的手抬起一個弧度，卻無助的落下了，“何清。”

“不要過來，……嗚嗚。”何清的口中不聽的念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