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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強烈的不安感沖擊著何清的大腦,眼前的人影開始晃動,身上仿佛有千百只蟲子一般,撕咬著何清的身體。
不對,反派的身體不對勁。
何清咬住牙齒,手中緊握著拳頭,強行叫自己鎮定下來。
身著白衣的男人蹲下來,平視著何清,而那雙冷淡的眸子此時帶著難以描述的暢快。
何清想逃開,卻被一雙手扣住了脖頸。
“不要怕,陛下。”
連林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放在何清身上的手卻在微微用力,這樣貼著何清脖頸上的皮膚,絲絲縷縷的涼意從一點擴散到何清的整個身體,何清的心在狂烈的猛跳著。
他揮手打掉脖頸上的手。
何清的動作幅度太大,他的衣服剛剛被連林劃了幾道口子,經過這么一番折騰,大片大片的肌膚赫然出現在大家的眼里。
他的臉上沒有了平日里的冷酷和無情,而是帶著恐慌害怕,倒是叫人心里微微程觸動了一下。
連林收回手,他的眼睛深沉的盯著半躺在地上的男子,目光停留在那些白的晃眼的地方,他拽著何清的頭發,粗暴的將何清拽到自己的身下。
何清的心跳隨著距離的縮減而迅速加快,他的臉色煞白,不住的推搡著連林。
那只冰涼的手穿過他的衣服,一寸一寸游走著。
“不要……不要碰朕……”何清的聲線顫抖不止,尾音部分甚至帶著乞求,他的手放在連林的肩膀,那張臉隱沒在衣服當中。
連林的手按在何清的身上 ,忽而他笑了一聲。
遲遲趕來的顧佑言看到這幅詭異的畫面,久久的他開口道:“阿林,你在做什么?”
連林回頭看著顧佑言,那雙眼睛微微上翹著 眼角,里面的笑意顯得有幾分邪意。
顧佑言一怔,他原本就知道連林長的美,當時連林被何清搶回宮中,他一眼就記住了連林。
可是直到今日,他才知道,以前的連林美則美矣,可是比較今天來說,云泥之別。
顧佑言的眼睛從連林的身上移開了,落到了那個衣不遮體的人身上。
他的臉完全隱沒在衣服中,可是身上的皮膚卻大片的露了出來。
不知道為什么,他白的叫人心驚。
顧佑言想到父親慘死的那張臉,催促著連林道:“阿林,快動手吧。”
何清聞聲抬眼看向說話的人。
在連林的身后站著的那位,應該就是主角攻了。
星眉劍目,器宇軒昂,和連林身上的氣質剛好相襯。
何清的視線很快與顧佑白的眼睛對上了,顧佑白皺著眉頭,厭惡的看著何清。
何清掙扎從地上起來,他凄慘的笑道:“今日落到你們手里,千刀萬剮也好,碎尸萬段也罷,朕都認了。”
顧佑白架著劍砍了過來。
何清認命的閉上眼睛,這么輕易的死掉也好。
“zheng”的一聲長鳴,預感中的疼痛沒有傳來,有什么東西掉在了何清的腳下,敲擊出了清脆的碰撞聲。
何清睜開眼睛,正好對上了連林的棕色眼眸,連林手中握著劍,鋒利的劍身橫在何清和顧佑白之間。
空中一縷頭發緩緩飄落,顧佑言不可置信的急吼道:“阿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這下何清也有些發蒙,主角受剛剛是在和主角攻作對嗎?
一抹困惑從何清的眼睛里閃過,連林輕笑一聲,嘴角扯起了一個不明顯的弧度,目光落到何清的身上。
“這樣死掉,太便宜他了。”連林這句話是對顧佑白說的,可是他的眼睛一寸不離的盯著何清,那雙眼睛仿佛是兩把尖刀一般,刺透何清的身體。
何清微微一怔,他喃喃道:“連林……你竟然如此恨朕……”
連林走到何清的身邊,他的手扣住何清的一角,扯掉了何清身上最后的遮擋物。
他的指尖劃過何清的身體,“這身精心養著的皮可以做成燈籠罩子。”
連林的聲音平平淡淡的,甚至沒有一個起伏音,可是說出口的每一個字節都極其的殘忍。
他的指尖上移,落到了何清的眼睛上面,指尖輕轉,描繪著何清的細長的眼睛,他點了點眼尾的那處,笑道:“眼睛不如就挖出來,喂狗。”
然后連林猛的發力,拽住了何清長到腰肢的黑發,何清因為這股拉扯的力道,身體后仰著。
連林的聲音淡淡道:“這頭發就連根扯下來,做成拂塵如何?”
顧佑言急忙道:“阿林,不要發瘋了……”
連林的臉上帶著易碎的笑,“我沒瘋。”
“我只是想給陛下,一個最好的歸宿。”連林放開了何清,何清卻因為慣性倒在了地上。
何清的屁股摔到地上,他的臉色有一瞬間的猙獰,手悄悄放在屁股上面墊著,臉上卻帶著失落和不可置信,“既然如此恨朕,那便一劍殺了朕吧。”
連林拍拍何清的臉,笑道:“聽不懂人話么。”
雖然只是輕輕的拍打,可是何清的臉卻紅了一塊,那雙冷漠的眼睛此時帶著屈辱和不甘。
何清咬牙切齒道:“所以呢,你想折磨朕?”
“不如就將你賞給那群士兵,叫你好好領略一番真正的男人該是什么樣子。”
“你……”何清的指著連林,他的胸口不斷的起伏著,身體顫抖不止,“不要這樣對朕。”
連林淡淡掃了眼一個士兵,士兵領會到連林的意思,臉轟的紅透了,立馬扔掉了手中的劍,走到何清的身邊。
何清連忙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雖然衣服早就破爛不堪了,可是有總比沒有好吧。
連林的舉動有些反常,原著中只寫到暴君被一刀一刀削成了人/棍,也沒寫死之前還要被人羞辱吧。
難道是他又觸發什么特殊劇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