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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淺頑皮一笑,道:“原來母親也是一個戀愛狂熱者,比爹爹強多了。”
元凱面色尷尬,連連干咳,忽地一笑,道:“剛才那小子也不錯,淺兒你瞧得咋地?”
元淺沉吟片刻,說道:“這人名字很奇怪,叫石頭,想必是假名罷,他見我時,神色依然淡定,只是瞥了一眼而已,能瞧得出來,此人不是貪圖美色之輩,但他身上那股煞氣,想必也是個有名人物,但方圓百里,淺兒未曾聽見有人能練就一身煞氣的。”
元淺長得極為出眾,平日里頭,見客甚多,見她姿色,都不覺多瞧幾眼,多攀幾句話,但石言表情冷淡,令她倒是覺得好奇。卻見元凱笑了笑,道:“我們市井中人,消息也較為靈通,瞧他一身煞氣,此人我等應該認識。”
元淺面色一驚,問道:“那么他到底是誰?女兒卻沒聽說過有此人。”
“我聽聞消息,在前兩天,水牛鎮鄉民遭遇大難,被韻水仙子歸來所救,而她卻有個徒弟也是極為出名,他一身煞氣,手段也非常厲害,想必就是他了。”
此話教得元淺愣了片刻,俏眉微微一皺,道:“韻水仙子名望不小,人長得極美,懂得易容之術,據說很少人能瞧到她的真容,曾經憑著一手好劍術,結丹境無人人敢惹,而且煉丹之術也高明,但他有個徒弟,這事倒未聽聞。”
元凱笑了笑,道:“自從李家仙派被一夜覆滅之后,他們倆人也極為低調,很少拋頭露面,但是每次露面都會發生不小事情,這小子應當就是石言了,剛才他喚自己作石頭之時,我便猜出來了。”
元淺對李家仙派之時事,了解不多,問道:“李家仙派平日也較為低調,而且李家掌門也是元嬰修為,收藏仙訣也不少,為何還要收藏個邪惡的仙訣,最后導致被一夜滅門?”
元凱冷笑一番,道:“什么邪惡仙訣?這是無須有的罪名而已,他們只是想要李家仙派珍藏之寶而已。”
元淺一聽,頓時花容失色,有些不敢置信,心頭起伏不定,好奇問道:“到底是怎么的寶物,清風山最為厲害的不是長水仙劍決嗎?竟然其他寶物能惹來滅門之災?”
元凱搖了搖頭,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嘆了口氣,有些不情愿般說道:“一個仙訣罷了,但是他們搜盡了清風山,依然沒拿到,可能這仙訣根本就不存在,此事不提罷。”
瞧得父親不想多提,元淺也不再追問,沉思半晌,又道:“石言與戴嘯天兩者實力如何?”
元凱笑了,道:“須說石言才筑基兩層修為,但他手段不少,自然比戴嘯天強上一些,不過...”
元淺聽了前半部,緩了一口氣,她知道石言已經被戴嘯天盯上,但聞元凱之言,眉頭一挑,不由問道:“不過什么?”
“你這女娃子,難道看上這小伙子了?來當鋪之人,多如牛毛,未曾見過你如此關心別人的...”元凱瞧他女兒神色,不由一笑,一臉不正經地調侃一番。
元淺俏臉一紅,怒瞪元凱一眼,站起身來,跺了跺腳,嗔道:“爹爹你老不正經,欺負淺兒,我得回去告訴爺爺,哼...”
元凱聞言,眸子閃爍一番,想起自己父親,平日面色極其肅然,卻對元淺有著過分般溺愛,不禁打了個寒唆,連連說道:“好了,好了,爹爹與淺兒還玩笑而已,石言那小子的確厲害,但戴嘯天卻有不少同黨,須說都是九流之輩,平日里頭各懷鬼胎,但是在利益面前,誰都心動,既然他知道石言真是身份,以戴嘯天為人,那么想必會對其下手,而且會招來不少伙伴。”
元淺聽得目瞪口呆,美眸子閃爍一番,俏皮地跑到元凱一旁,摟著他的手臂,撒嬌道:“爹爹,咋們處事比較講究正義是吧?”
元凱一晃,面色頓時苦澀起來,搖首說道:“我的小姑奶奶呀,別打歪主意,我等是生意之人,得注意些分寸,這些事情不宜插手。”
“哼...”元淺瞧得他父親如此神色,嘟著小嘴,臉蛋氣鼓鼓地,怒瞪著他,冷哼一聲,便跑開了,教得元凱哭笑不得,這對父女倒是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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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石言出來城之后,一直往山頭奔走去,宛如閃電般,數息時間出了城,又過了數息,便在一處密林之中,而且一直沒有停下來,他面色深沉,心里暗道:“既然已被戴嘯天的仙念鎖定,那么就找個地方擺個陣法,將他套一套,不過此人陰險,想必還會有幫手在,不能與他惡戰才是。”
他又繼續奔走,須臾間,又在另個一山頭之上,四周密林,有不少野獸開始出來覓食,偶爾傳來幾聲嚎叫,若是凡人聽聞,早已匿藏與家,關門閉戶的,不敢再出門了。山林偏野,不知有多少妖獸已成精,就算獵人瞧見,能否逃命都難說。
此時已經黃昏,太陽已經落山,一邊晚霞,顯得整個樹林呈金黃之色,他沉吟片刻,一拍納袋子,拿出朱砂筆,在樹身上不停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