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夜風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名?袁紹好名,似乎有那么點跡象,他以為帶領黨人和士人消滅十常侍就能成為士林領袖?很難想象袁紹這么天真。好吧,確實很多人以為自己帶領過什么運動就能成為領袖的。
問題是,現在連老袁隗都不知道這個侄子究竟想干什么袁逢死后,他更難管住他了,眼下袁紹又秘密離開洛陽了。
當初袁隗因為在朝廷只手遮天,被劉宏打壓,袁隗和袁逢才讓袁紹投入大將軍府中,是為了以退為進,意圖架空頭腦相對簡單的大將軍何進,進而達到掌控朝政的格局。沒想到,何進是慢慢重新袁紹了,袁紹也在大將軍府這個包裝下一步步蠶食朝廷的話語權,但老袁頭都沒想到他自己都失去了對袁紹的控制。
袁隗哂笑,自言自語道:“羽翼豐滿了?誰都這樣想……”
快年屆四旬的袁紹已經“羽翼豐滿”了。連帶這袁術也開始學他這個出身“卑賤”的哥哥開始不聽長輩的話。袁術居然也為了自己“張目”,攛掇孫堅與劉國軒“爭奪”荊南的話語權就是袁術用來刷聲望的手段。天知道這哥倆為何都想著用踩別人來給自己刷聲望。
劉國軒原本在桂陽與長沙邊界與孫堅部對峙,后得老鄭傳信才退到曲江(現在的韶關)。梅嶺古道這個中原入粵的通道必須掌握在鄭軍手中。
袁紹更絕,直接竄連士人集團然后攛掇何進上疏要求支持太常劉焉設立州牧的奏疏。老鄭的奏疏反對設立州牧,給地方官加強實力,只提倡在京畿設立強軍以便平叛。
事實上,現在的地方官長的權已經大得沒邊,孫堅無詔命就敢跨境作戰就是一起典型實例,固然與孫堅我行我素的橫蠻行為有關,但孫堅并非無腦的純肌肉男。他至少知道一些政治上的忌諱吧?大概,他在西涼見慣了董卓的專橫而朝廷拿他無可奈何,孫堅也打著有樣學樣的盤算。
東漢的州刺史品級雖然比太守、國相低,但行監察之職,還擁有軍權,就算平叛募軍,現在也就是給朝廷上一道奏疏走走過程,向朝廷上書請求還可以調動郡國兵,實權已經與劉焉所請的州牧沒有太大的分別。老鄭認為強干弱枝,不宜過分增加地方的勢力,持有類似觀點的人很多,袁隗也是。
可年青人畢竟政治經驗缺乏,都比較喜歡直接粗暴的方式,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州郡叛亂多,直接就給地方上兵權,上財政權。袁紹的作為,讓兩個老袁家的老頭氣得打哆嗦,以后這些門生故吏掌握地方大權,還聽朝廷的么?也就是說就算老袁家掌握了朝廷,還能指揮得動誰?
袁譚毆打劉協一事,袁隗沒有使出任何反制手段,反而靜靜地送走袁譚,其實袁隗的作派就是對鄭氏的妥協。既然大家政治目的相同或者政治思想類似,何不有所聯合,完全沒必要劍拔弩張。
袁紹不見得對袁譚多么的待見,但他將叔父的做法理解為:鄭氏太強,袁氏的地位已經受到威脅了,所以連叔父都要考慮妥協了,下一個結論自然是堅定了由自己領導老袁家未來走向的信念,叔父老了所以向鄭氏妥協。
兩道捷報一南一北,吹皺一池死水。
離魔王入洛的時間越來越近,鄭氏如何能“坐等死矣”。陳大俠坐鎮洛陽數年,為的就是給鄭氏經營后路,以及渾水摸魚鋪設的網絡也開始運作了,袁紹“退出江湖”開始走高層路線之后留下的洛陽地區的空白,很快就被陳大俠暗中接收了。
劉宏對于朝爭其實是樂于坐視的,這樣他才能“坐收漁利”,左右平衡,拉一派打一派,好像不這樣不足以證明他是最英明神武的。這是每一款皇帝都有的通病。
在大漢這種還沒完全度過封建社會升級到君主專制完美極致的帝王時代,陳大俠不認為劉宏有玩平衡的資本。劉宏這樣做只會將開始好轉的朝局再往深淵里推。
曾經,劉宏表示很認可老鄭的意見——強干弱枝。然而,劉宏不是一個有始有終的人。當老鄭不愿意接受其橄欖枝,成為朝野第三股勢力的時候,他開始選擇另一幫人——宗親。所謂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這種要緊的關頭還是劉家人靠得住。
劉虞因為安撫住南匈奴有功,受任幽州牧,繼續去北疆搞外交將鮮卑、烏丸之類的異族威脅消弭。劉虞是個好人,是一個真正的仁厚長者。劉虞長期在北方任官,他善待治下的百姓,而且及于守法的異族人,處事公平公允,因此,很多異族人遇到麻煩就會找他仲裁。久而久之就被治下的人們和遠來的胡商傳頌。人的聲望就是這樣慢慢積累的,劉虞一到,南匈奴就被安撫下來。上任幽州牧之后,劉虞很快就招降了烏丸和鮮卑等等很多部落,丘力居等異族首長也前來乞降求饒。
劉宏用劉虞是用對了。但是對于劉焉的心懷鬼胎,劉宏是絲毫沒有察覺。劉焉原本想遠遁到交州躲避亂世,這家伙的狗鼻子真的非常靈敏。交州被賈琮和劉國軒協力治理得很安定,士燮的交趾郡也一直很安逸,所以遠在天涯海角的交州是近年來最平靜的地方。然后侍中董扶忽悠劉焉說益州有天子氣,有狼子野心的劉焉自然心癢,就放棄了去交州喂蚊子的打算。適逢山賊馬相、趙祗打著黃巾軍的旗號在益州發動叛亂,一月之間攻略巴郡、蜀郡和鍵為郡,先殺綿竹令,再攻殺巴郡太守趙部,最后還將膽敢前來討伐的大貪官益州刺史郗儉殺掉。
這下好了,益州大亂。馬相遇神殺神佛擋殺佛的態勢也讓讓其本人自大起來,一如其他反賊缺心眼般打起天子的旗號。劉焉見益州果然有人自稱天子,心中固執地認為董扶說對了,這反賊肯定受了天子氣的影響,于是抓住機會,自請為益州牧。馬相這種出身卑賤的反賊如何能和他劉焉這個漢室宗親相比。劉焉認為自己才能在亂世成就光武帝的功業。這種光輝的歷史使命感,讓他馬不停蹄地帶著一眾小弟往益州奔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