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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一襲青衣俊逸挺拔,依然是一身正氣渾然天成雙眼睛,一向沉靜如水的,一向淡定從容的,這一刻,竟似波濤洶涌,那里面翻涌著太多的情緒,震驚、難過、心疼、焦急,怎么還有愧疚?
這一刻,我的眼淚忽然流了下來,讓我有些粹不及防。
我為什么要哭呢?我該高興的不是嗎?我喜歡的人終于在我最危急的關(guān)頭出現(xiàn)了,雖然沒有踩著七彩云霞,雖然沒有披著金甲戰(zhàn)袍,可是他在我的眼里有如天神一般,沒有人比他更帥了!
可是,我又為什么如此害怕呢?我從來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害怕過,就算被綁架被刺殺遭遇那么多危險的我都沒有如此害怕過,這一刻我真的好怕死,這一刻我從來沒有如此迫切想要活下去。
因為就在這一刻,那雙眼睛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寫著他有多緊張我,多在乎我,沒有一絲偽裝,沒有一絲虛假,倘若我死了,他該有多難過?
想要說點什么,但覺如鯁在喉,我只得報以粲然一笑。展昭嘴角微微抽搐,似乎要說什么,但終于什么也沒說,也許是像我一樣說不出來。
忽然,他的眼神一凜,目光越過我的頭頂。
不用看,不用問,我也知道是誰來了。
展昭一個箭步過來,手起刀落,我頓覺身上一松,被割斷繩子隨著我的起身滑了下去。
我本能地想要躲到展昭的背后,可移動間忽然帶動了椅子,只聽嘎吱一響,就像機關(guān)啟動的那種聲音,墻壁上忽然裂開幾個黑洞,有什么東西嗖嗖嗖地向我們飛來!
我來不及反應(yīng)。已經(jīng)被展昭攬在腰間。在空中轉(zhuǎn)了幾個回合。由于臉部朝下。看不見具體地情形。頭暈暈地。只能看見一根一根掉在地上地黑幽幽地箭矢以及各種奇怪地暗器。
當(dāng)展昭把我放下時。我才發(fā)現(xiàn)我們已經(jīng)退到一個墻角。離剛才地地方已經(jīng)隔了幾丈遠。而趙牧。此時卻站在案幾邊。手里拿地是正是裝有解藥地錦盒。
他慢悠悠地開口道:“想不想知道這解藥是怎么配成地?聽說過鐵樹開花嗎?鐵樹第一次開花需要三十年。第二次開花需要六十年。如果想再配一粒這樣地解藥。需要等上六十年呢!”
站在展昭地身后。我明顯感覺到他身軀一震。而我。也是震驚不已。想不到月蝕散地解藥竟然要用上鐵樹地花。就算是回到現(xiàn)代。也只能在書本上看見它地描寫:“花是一把劍。劍是一朵花”。又有多少人真地見過?難怪他們都說此毒無藥可解。這鐵樹地花哪里找得到?
趙牧看了我們一眼。微微一笑。似乎很滿意我們地表情。他又接著說:“就算過了六十年。你們也不一定能配到這個解藥。因為它還需要一樣?xùn)|西:南海夜明珠。咱們大明朝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顆了!”
我地天。果真如此嗎?這下被他吃定了。難道我真地要答應(yīng)他地條件。從今以后聽命于襄陽王?不。絕不!我才不會幫他做事去對付包拯呢。打死也我也不!
這時展昭忽然說道:“想不到進獻給太后壽誕的貢品‘南海夜明珠’,竟然藏在襄陽王府!難怪追查多年毫無下落!”
趙牧笑道:“展大人,如今這顆夜明珠已經(jīng)化為這一顆藥丸,難道你拿這個去跟皇上邀功?”
展昭沒有接口,但他握劍地手因為太用力而顯得發(fā)白。我心里一陣難過,若不是我,堂堂的南俠展昭,何至于受人威脅?就算趙牧那個變態(tài)說地是事實,但是他也不能用這個來威脅展昭。
我狠狠地瞪了趙牧一眼:“少糊弄我們,誰知道那是用什么做的,說不定是毒藥呢!”又對展昭說:“別理他,我們走吧!”
展昭伸出一只手,在我的手心捏了捏,似乎叫我別急。他的手比之上次溫暖了許多,所以當(dāng)他放下時,我竟有些舍不得。
趙牧輕輕一笑,道:“不愧是展昭,這么容易就能闖過
樓,比之那些江湖鼠輩不知道強多少倍,難怪我爹愛人才,三番五次放你一馬!你是個聰明人,應(yīng)該懂得時務(wù),難道你還不知道我爹的心意嗎?”
展昭冷笑道:“那要多謝王爺錯愛了,只可惜,展某只識公理,不識時務(wù)!還請趙公子遵守承諾,將解藥交給展某,至于三寶,展某已經(jīng)帶來了!”說罷,從懷里拿出一個包裹。
我大吃一驚,襄陽王要這三寶做什么?陰陽鏡和游仙枕已經(jīng)沒用了啊,至于古今盆,難道他有開啟的方法,話說,他開啟那個干什么?
趙牧看到包裹,臉上地笑意更濃:“看來包拯并非無情之人,對一個不是自己女兒的人也如此重視,實在是令在下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