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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停了,四周是死一般寂靜。
“公子……”有人在說話。
難道我又穿了?還是個男的?
猛地睜開眼睛,卻看見一張熟悉的臉,正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有一句話叫做相由心生,所以我想我的臉上現在一定很厭煩,因為我實在不想見到這個人。索性閉上眼睛,靜靜地想了想昏迷之前的事兒,然后睜開眼,慢慢打量四周。
這是一間閣樓,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座樓的頂層,因為最上面是拱圓形,橫七豎八的橫梁,外加幾個小天窗。從天窗里射下幾道陽光,斜灑在木質地板上。
在閣樓的最中間,有一張條案,上面放著一張紅色綢布,綢布上面是一個精致的木盒。
而我,則坐在這張條案的正前方,不,準確的說,是綁在一張椅子上,還好綁得不太緊,估計只是想限制我的行動,并不想讓我太難受。
“怎么不說話?”對面的人終于忍不住先開了口。
“說什么?說你是怎么利用我的?怎么害人的?”我面無表情地說,一開口便感覺聲音有些異樣。也知道昏迷了多久,怎么喉嚨這么干?
“這話……太冤枉我了!消息不是我放出去地。人也不是我請來地。我答應給你解藥也做到了。至于親自送你回去。是你自己不愿意。包小姐怎么反而怪起我來了?”趙牧頗感委屈道。
“你……”我真地很想揍人:“你利用花殤跟利用我有什么區別?”
“當然有。我答應過不會利用你。又沒有大答應過不利用花門主。再說。花門主她是自愿地。”
他說這話地時候。就好像他所做地一切都是理所當然。毫不虧欠。我搖了搖頭。不想再跟這樣地人廢話。
趙牧揚了揚手。立即有人遞過來一杯茶。他接過茶。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送到我面前。
我覺得十分好笑。干脆閉上眼睛。懶得看他。腦子反復思索著那句話:花殤是自愿地。自愿地?她和襄陽王達成了什么協議?襄陽王與開封府勢不兩立。她這么做不等于對付展昭嗎?那對她而言有什么意義?
過了好半天,睜開眼,發現那杯茶仍舉在我面前!這人真有夠無聊的。
“你不無聊嗎?有空幫你爹害人去,跟我耗個什么勁兒?”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他放下茶杯,讓左右的人退下。
“我不想聽什么故事,你忙你的去吧,我謝謝你全家啦!”
“我沒有家。”他背對著我,自顧自的說。
我只得閉目養神,只要不看到他的樣子,那聲音還是可以入耳地。
“有個人他以為自己生來就是個乞丐,因為自他記事起,他就是個小乞丐,他努力地做一個乞丐,但是他每次乞討所得會被其他乞丐搶走,他只好去搶,和人搶,會被打,和狗搶,被狗咬,有一次,一條狗追著他不放,他以為自己要死了,這時候,一位和尚救了他。”
“從此,他變成了一個和尚,他很努力地練功,但是無論他怎么努力,師父都不喜歡他,所有最重最累的活兒都是屬于他的,因為他是個乞丐。其他的師兄也老是取笑他,拿他開心,因為他是個乞丐。”
“終于有一天,他打敗了大師兄,但是師父卻要把他趕下山,因為他打傷了大師兄,其實他是無心的,但是沒人相信他。”
就這樣,他在江湖上漂泊,象永遠不能靠岸
直到他遇上了一個人,這個人給他錦衣玉食,給他關心他,愛護他,給了他從未有過的感覺,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家的感覺,但是從此沒人敢欺負他,也沒人敢說他是乞丐,他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你說,他該不該報答這個人?該不該幫他做事?”
我嘆了口氣,想不到他的過去還挺悲慘的,可是這個世界上,悲慘地人多得是,難道你的人生悲慘了就要去害人,讓別人跟你一樣悲慘?
“你告訴我這些,是為了讓我同情你的所作所為?”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