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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弟子取出一個冊子來,里面繪制了不少法寶的模樣和用途,她接過來細細瀏覽,那些法寶形態(tài)用途皆是各異,但可以說每一件都是極好的高階法寶。
不過坐擁物澤館的白樂悠卻看不上這些,在她看來,這些也不過是跟李墨拿給她挑的差不多罷了,她合上冊子,問道:“這些對我并無多大用途,你們的鑄造大師可有空?我想請他定做一件法寶,當然,材料我出。”
那弟子愣住了,片刻才答道:“這樣的事情需要詢問掌門,還請前輩稍待片刻。”
白樂悠點點頭:“我先回去了,你們好好商量吧,明日告訴我便是。”話是這么說,但她自認只要那掌門有幾分頭腦,就不會將她拒之門外,畢竟惹怒一個化神修士可不是明智之舉。
果然,次日她剛起床沒多久,便有人來敲門道:“白前輩,我們掌門請您過去。”
白樂悠自打來了這兒,還從來沒見到過掌門,能跟化神修士端這么大的架子,她對這個掌門頗有幾分好奇。
不過見到掌門后,她就知道了,原來對方不是拿架子,而是有心無力。
滕火門掌門是個老得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老爺爺,躺在床上壓根起不來,見她來了只能抬手勉強做個揖:“白前輩遠道而來,老夫未曾親自相迎,實是失敬。”
白樂悠可不敢讓這么個老爺子跟她客氣,忙道:“掌門不必多禮,是我冒昧叨擾。”
掌門一臉灰敗之色,才說兩句便喘著氣,旁邊坐著的男子實在看不過眼,起身道:“白前輩既然是要找我,我們便先離開吧,掌門你好好休息。”
白樂悠抬頭看了他一眼,這個男子看上去年紀不大,修為只有金丹期,但滿臉鎮(zhèn)定自若,在她這個化神期的修士面前半分慌張膽怯也無,甚至還有一絲倨傲,想來十有**便是她要找的那個鑄造大師了。
雖然她明白不要多管閑事比較好,但這掌門的樣子著實讓人擔心,白樂悠皺皺眉,猶豫片刻還是開口:“敢問掌門可是得了什么病之后才迅速衰老至此的?”
那男子一頓,轉(zhuǎn)身看著她,即便知道她的修為比自己高出許多,也沒有絲毫膽怯,直截了當?shù)牡溃骸扒拜吙墒怯蟹山猓俊?
“我在一本古籍中見過類似的癥狀,但從未實踐過,因此也不知是否可行。”白樂悠眉頭微蹙,抿起唇,目露猶豫之色。她在那本殘缺不全的古籍里看到過這種讓人病倒并且迅速衰老的咒訣,但從未試過也不知道能不能解開。
“不錯,掌門是當初與一個魔修對戰(zhàn)之后,突然發(fā)病,日益衰老,變成了現(xiàn)在這幅模樣,我們尋找過許多神醫(yī),卻無一人解釋得了這種癥狀。”這位鑄造大師眼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絲熱切,忙答道。
如今跟滕火門交好不是壞事,聽完他的敘述,白樂悠已經(jīng)確定大半,于是便下定決心點點頭:“我只能盡力一試。”
屏退左右,白樂悠先伸手一抹,毫不客氣的將這滕火門掌門弄暈了過去,然后翻出那本書,照貓畫虎的念了一遍咒訣。包含著化神期濃郁靈力的咒訣很快見效,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掌門眼見著白發(fā)逐漸變黑,滿臉褶子也逐漸消失,逐漸變回原來的模樣。
目前看來沒什么副作用的樣子,白樂悠松了口氣,將掌門弄醒,又將那些人叫回來,眾人見到掌門這么快便恢復原樣,又驚又喜,看著白樂悠的眼神也熱切了許多。
那鑄造大師面上也浮現(xiàn)出一抹真切的尊敬之色:“白前輩當真厲害,不知這種病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樂悠一頓,其實這只不過是個詛咒而已,但要怎么說呢……她這短暫的猶豫落入男子眼中,卻被他誤會了:“白前輩莫要怪罪,我只是隨口一問。”
白樂悠知道他誤會自己是不想說,也懶得解釋:“如今掌門雖然已經(jīng)好了大半,但還是要多加休息。我們先行離開吧。”
這些擅長鑄造法寶,煉制丹藥的人才素來都是眾多門派趨之若鶩的對象,往往有幾分恃才傲物。哪怕白樂悠身為化神修士,對他們而言也沒有什么差別,面前這個自稱丁紫言的鑄造大師便是如此。不過因為剛剛白樂悠輕松救回掌門,他的眼神倒是改變了許多,流露出幾分真心實意的尊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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