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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寫信發回家中,預估收到信后是一周左右。晚上三小只一人抱著一瓶可口可樂,看電視的時候吸引了許多小朋友的目光。這回大人們遭殃了,被家里孩子磨著去買可樂。翌日來看電視的大人驟然減少了三分之一。
“哈哈、被孩子纏怕了,不知道躲哪兒去看了。”
包子鋪工作的徐喜鳳笑著跟李霞八卦,女人們聽到都在哈哈大笑。一個個大人不明白那像藥湯子一樣的可樂有啥好喝的,奈何拗不過家里孩子。
“我家皮小子喝完一瓶還想要,被我大巴掌揍了后才老實。”
“徐姐,你家是倆孩子吧。你們兩口子都掙錢,不至于為了瓶可樂打孩子。”
“嗐,別提了。我家男人單位分房,這回好容易擠到了一套。一下子湊房錢,我欠了一屁股債。”
“這是好事。房子是大件,有了房子就安定了。”
女人笑的跟朵花似的:“那是,所以我說那倆臭小子不懂事,揍了一頓這才不要了。”
第32章
一瓶可樂引發的“血案”, 好多孩子因為這新鮮玩意跟家里展開了拉鋸戰。沈暉那邊,放學時慕容丹玲拿著這新鮮玩意站在校門口等他,一看到就趕快上前。
“暉暉, 兒子,你看媽媽給你買了什么。”
畫畫今兒還沒出來,被老師叫去辦公室了。沈暉本來是等妹妹的, 這會兒看到她就走。知道她不敢傷害自己,但他也不愿跟她多待。女人以為的稀罕玩意在她兒子這兒根本沒吸引力,開口使出了殺手锏。
“你把我手掌的肌腱都傷了,以后媽媽都不能做精細的工作了。媽媽沒跟你計較, 你當兒子的就這么冷漠?”
果然這么一說沈暉停住了腳步:“真的嗎?”
就知道這小子心軟, 這么說他會愧疚。“可不。我就是來看你一眼給你帶好東西,沒別的, 你不用一見我就躲。”
“對不起。”
“沒事。你最近學習怎么樣?”人來人往的, 倆人在學校門口說話。
“還行。”
“最近你爸跟你那后媽到處買房,聽說把你家后院給置換到手了?你那后媽在哪兒進的貨, 底價多少, 是不是很掙錢?”
沈暉猛地抬頭, 目光冷了下來。“我不知道。”
慕容丹玲氣的拍了他一下:“你個吃里扒外的小子, 跟媽媽有什么可保密的。”
“不是保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就一小孩, 大人做什么怎么會告訴我?”
“她最近花錢有沒有非常舍得?這你總該知道吧。”
“她一向對我們很舍得,每天給我們買可樂。馬上冬天了給我們都做了新棉襖新棉鞋,還說下回去南方給我們帶新出的風雪衣,說那個防風防雪, 冬天穿可暖和了。”
這下給慕容丹玲氣夠嗆, 剛扮演的溫柔一下子消失殆盡, 抬手沖著沈暉掄巴掌。可沈暉早對她有防備,側身躲開撒腿就跑。
剛才對她的抱歉因為這些問話和她抬起的手而消失殆盡。什么自己可憐,什么關心他都是假的。只不過又來探聽他家消息。神經,羨慕我家有錢,你自己不會掙去啊。
慕容丹玲當然是想掙錢才來打聽消息。她四處探來的消息亂七八糟,有人說在深圳有人說去廣州,有人說路上有小偷甚至劫道的。她心慌的捂著湊來的錢不敢動身,想想還是找她兒子打聽一下,結果什么都沒探聽到。
沈暉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回家,李霞正好推車收攤,倆人在街門口相遇。李霞看他神情不對,放下車過來伸手摸他額頭。
“咋了這是,哪兒不舒服嗎?不燒啊,要不找大夫看看?”
溫和的臉關心的話,他望著她從剛才的失魂中回過神來。一頭扎進李霞懷里,眼淚爭先恐后的涌出眼眶。
“媽媽、”
“怎么了,怎么了這是?受什么委屈了跟媽媽說,你有爸爸媽媽呢,誰欺負你了我們找她去。”
她說著話,沈海陽從院里出來了。兩口子帶孩子回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安慰他的情緒,沈暉哭了一通后終于安靜下來。但對于為什么這樣卻閉口不言,沈海陽檢查了他身上沒傷,這事兒也只能先放下。
夜里兩口子悄悄問了畫畫,畫畫說放學時看到慕容丹玲了,具體不清楚。倆人猜不出慕容丹玲到底對孩子做什么了讓他那么傷心,去問吧好像也不會有什么結果。
“一次次的傷孩子的心,親母子都快成仇了。”
沈海陽囑咐兒子看見她就走,孩子乖乖的點頭。慕容丹玲這么神經兮兮,一次次的將親生兒子推的越來越遠。促進他們這重組家庭的關系和諧發展。接下來的日子慕容丹玲沒再出現,李霞忙著收拾后院。
不到十天時間,后院的房屋全部置換完畢,很快搬走一空。沈海陽
開始張羅買膩子膏、吊頂的木架、油漆等物,忙碌的景象讓慕容丹玲嫉妒的紅了眼睛。所幸方中誠分的住房也下來了,雖說為了房子倆人欠了些債,但新房的喜悅還是沖淡了心里的不忿。
如今單位的住房都是抹了水泥地刮了膩子的,收拾一下搬進去就能住。她在忙著添置窗簾收拾新房,街上采買窗簾床單的時候碰到了從外貿商場出來的李霞。
李霞手里提著倆大包袱,看那模樣應該全是布料。一個包袱里大概太滿了露出了一角,是時下最流行的滌綸窗簾。寶藍色的,陽光下十分的耀眼。
這面料可不便宜,慕容丹玲一下子又打翻了五味瓶。哼、別猖狂,不信你運氣一直這么好。如今沈海陽因病退居二線,事業算是完了。等方中誠當了大官,到時候我們肯定比你倆強。
李霞沒多看她一眼,提著東西放三輪車上騎車就走。回家沒多久她父親一伙人到了,老父親身后跟著仨年輕男人,連帶腿腳尚不利索的老二也在。老漢面對閨女時滿臉歉意。剛想開口說什么,被老二媳婦搶了先。
“妹子,你這房子可真好。你二哥如今干不了體力活,我家今年糧食交了公糧……”
“行了。”當著閨女的面說這些,老漢對著兒媳惱火的不行。都說了接濟你們糧食過日子,可你非要跟著來。來就來吧,我們勻一些咋也夠你倆吃飯,可你說這些干啥。
“霞,我們一下來這些人有地兒住吧?你三哥不會木匠,我想著你這要重新弄門窗吊頂啥的,所以我把你大表哥叫來了,該做啥木工活兒的都交給他。拆除的活兒我們幾個做。”
大表哥沖李霞樂呵的:“東家有啥盡管吩咐。”
李霞笑著拍他一下沒說啥,這家伙這么多年不見還是這么活寶。前世他好像是個小包工頭呢,她還去工地上給做飯掙過錢。
男人岔開了話題,李霞笑笑不搭二嫂的茬,跟老父親他們說話。“有,后院買下需要修繕,那么大地方哪兒都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