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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輕嗯，穆念慈滿臉通紅。

“我不同意。”女人冷冷地道。

穆念慈的剛剛還一片火熱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再沒有了之前的嬌羞，再沒有了之前的柔弱。

她的身上散發著徹骨的寒意。

在這一刻她站直了身子，平等地看著李萍，她面無表情，卻是在認真地觀察著，她緊盯著那張似乎比她自己還還要年輕的臉。

她轉身，她邁步，她沒有爭論，她明白那個女人在師尊心里的位置。

她也沒有乞求，靈犀圣女還做不出那樣沒有骨氣的樣子。

她心里很委屈，理智卻告訴她，門在那邊，就這樣，走出去，不要跑，不要逃，不要回頭，不要讓眼淚流下來。

對她而言，這一次就像是那些文人士子那樣的進京趕考，輸了，沒有通過考驗，那就等下一屆，再來考過，不過今日絕對不能輸了自己的面子，靈犀閣的面子。

她越走越傷心，她的每一步，都像是一記重錘打在自己的心上。

他，沒有一點挽留，盡管自己早就已經知道了，應天行的心里只有那個女人，可是還是不禁有些失望。

不過她又是想到，他或是怕挽留了自己會惹得那女人不高興吧，那么，他其實心里是有自己的，只是地位比不上那女人罷了。

想到這兒，她又不禁有些高興，想起那些以前的事，又不由有些晃神。

“等等”

終于舍得叫我了嗎？這一下她喜不自勝，語氣中竟帶了幾分嬌嗔“干嘛？”

忽然，她感覺不對了。

那聲音似乎有些不對，那不是應天行的聲音，那是……那個女人的

“呵呵”女人和藹地笑了，畢竟還是個孩子。

穆念慈轉過頭，倔強地抬著頭，眼中似有霧氣“怎么，夫人還有什么吩咐。”

女人忽然發現穆念慈很有意思，她戲謔地看著她。

道“嗯，這個嘛……”

穆念慈抿著唇，靜靜地等著。

“沒有了”

女人饒有興致地看著穆念慈的反應。

穆念慈冷冷一笑“你知不知道，我之前做了什么，才讓師尊接受了我。”

她身上氣息忽然轉冷，明艷動人的臉上可凝水成冰。

女人笑道“是嗎？可是我從來都不需要思考該怎么樣他才會接受我，只要考慮是否我要接受他就是了。”

這擺明是一種嘲諷。

穆念慈倒沒有在意，她自顧自地說道“我連我自己的命都可以不在乎，我只是不想逼，不想逼你，不想逼他，也不想逼自己，

我知道一下子讓你接受，是不太可能的，我已經做好了再來一次的準備，可是你的反應告訴我，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堅定。

既然我不必再向你卑躬屈膝，那么我怎么也要讓你知道靈犀閣的神圣，不可輕辱。”

說完穆念慈看了一眼應天行，見他一如之前的樣子，不禁一陣欣慰。

兩不相幫，還好。

女人的確是懵了，她弱弱地道“你真的只是想做他的妾，而不是……妻子？”

女人笑了，穆念慈尷尬了，應天行嘴角一揚，她還是那么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