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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我早就不做梁上君子好多年了。”胖子紅了臉，在旁邊吶吶地道，“自從我?guī)煾凳瘴覟橥剑揖桶褠毫?xí)改了。”

“嗯，嗯，只是還忘不了身上帶根開鎖鐵絲，”孟方揶揄道，說著拉開抽屜，在里面翻動(dòng)，里面一堆廢舊帳冊(cè)之類的本子，其中夾雜著半本破爛不堪，前后封面皆無的古書，小小一本，不過比八十年代的小人書略大。

孟方把那書拿起來看看，全是些繁體老字的文言文，又是豎排，他連簡體字都認(rèn)不全，哪認(rèn)識(shí)繁體？也不再多看，直接把那書一卷，小小一團(tuán)，裝進(jìn)自己的內(nèi)兜。

“你，你這也是偷吧？”胖子瞪著眼問。

“竊書不能算偷，中學(xué)就學(xué)過的道理，你不懂么？”孟方扶直彎腰捂襠的胖子，笑瞇瞇地說。

把小書隨身藏好，抽屜都整理完畢，還讓胖子把抽屜上的鎖也給重新鎖牢，孟方才和胖子打開房門，招呼外面走道上的人進(jìn)來。

兩名中年婦女搶著擠進(jìn)來，看老太婆躺在地上全無知覺，兩人大驚失色，上前去一左一右跪在老太婆身邊，“仙姑，仙姑，這是怎么了？”

“她沒事，只是剛才她身上的菩薩使法使得太猛，結(jié)果被鬼魂反噬，多喊幾句就醒了。”孟方也不揭穿他們，這些沒有真本事的巫神僧道都是些最難纏的人物，他和他們也無冤無仇，好象沒必要自己給自己找個(gè)仇家。

那兩個(gè)婦女推著喊了幾聲，老太婆也不醒，連吳兵都開始著急起來：這要是出了人命，還不知該怎么收?qǐng)觥?

胖子走上前去，拿大拇指把老太婆的人中狠手一掐，老太婆“哎呀”一聲，醒過來。迷迷糊糊睜開雙眼，看那兩個(gè)中婦女跪在旁邊，身子一緊，反射性的就要開始抖，被胖子按住，“您別抖了，鬼都已經(jīng)捉完了。”

兩個(gè)婦女羞得面紅耳赤，連忙把那老太婆扶起來。

膝蓋被孟方跺踩過，靈魂也被孟方的白光刃傷過，身軀更被雷石借去連蹦帶跳地打了一架，現(xiàn)在醒來，那巫婆只覺自己渾身酸痛，兩只胳膊更是痛得抬不起來，她呲牙咧嘴，口中呻吟不斷，又不敢把這些說出來，只能自己強(qiáng)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