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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我以前曾有個好友,他練的‘內功’與你相似,我和他交談時,他告訴過我一些竅秘。可惜我與他練的功夫大相徑庭,所以只是記下來,卻沒有試過,如果你有興趣,我不妨轉訴于你。”
“好,好啊,好,好。”這真是天上砸餡餅的好事,除了一個勁說“好”,孟方高興得暫時想不出別的詞了。
“那你記好了。”不等孟方支起耳朵,沙無痕已緩緩念出數句口訣。
等沙無痕念完,再看孟方,只見他站在旁邊,兩眼發呆,四肢發直,嘴巴大開,好半天才吶吶的問,“您說的,是本朝語言?我怎么聽不懂啊……”
看著他的樣子,沙無痕也不生氣,只是“哈哈”一笑,“沒事,你要是不懂,我用你能聽懂的語言,慢慢說給你聽。”
等沙無痕慢慢講解完畢,孟方站在原地,心中細細體會剛剛得到的知識,只覺得茅塞頓開,醍醐灌頂。他思索半響,對著沙無痕恭恭敬敬鞠了三個躬,“雖然您說不想收我為徒,不過授藝之恩,我一定銘記于心。”
一整個下午,孟方都跟著沙無痕認真學習,臨走時,沙老爺子還特意給孟方留下自己的地址,讓孟方有空時,去陪他“再過幾招。”孟方心里明白,就自己那功夫,哪配給老爺子陪練?過招是假,教導才真。
晚上回到公墓,孟方先找到莫笑,把今天遇到沙無痕的事告訴他,又把沙無痕教他的練了一遍給莫笑看。
“怎么樣,那個老爺子教我的,挺有用吧?”
“不錯,不僅有用,對于你來說,簡直就是對癥下藥。”
聽莫笑這么說,孟方笑得嘴都快包不住牙了。在武館跟著沙無痕學了一下午,感覺已經有些不同,但心里未免還有疑惑,要知道內功心法之類的武學,與拳腳功夫不同,聽說弄不好就會出現走火入魔,陰陽失調,自損經脈等事,這還算好的,更有一種寶典功夫,可以把男人活生生練成女人,孟方可沒有當女人的打算。
自己和沙無痕畢竟只有一面之緣,人家憑什么就把這么重要的東西教給你?這其中會不會有貓膩?可是現在連莫笑也說好,那就肯定是好。別人說的話,孟方可以不信,但莫笑說的話,他卻一定會信。
晚上吃飯時,孟方又很得意地把這事說給麥浪聽,麥浪只是諷刺了一句,“就你這灌了水的腦子,誰教都沒用。”
于是孟方氣乎乎的轉換話題,詢問他們是否有劉萬里的消息。
說到劉萬里,麥浪沒有再出聲,又低下頭去玩他的手游,莫笑淡淡地說了幾句安慰孟方的話,讓他再等兩天看看。于是三人晚餐最后在壓抑的氣氛中草草收場。
忙完家務,孟方又跑到樓下的空場子里,好好的練了趟功,才上樓洗澡睡覺。
今天跟著沙無痕練了一天,孟方覺得特別累。前幾天在武館里練拳,只是身體上吃力,跟著沙無痕學習,身體上累是小事,還得動腦子記下那些口訣,又要把口訣中的方法融會貫通到自己學的拳法中去,全天練下來,身心俱疲。
躺在床上,孟方雖然還想動動腦子再背背口訣,或者考慮考慮自己該到哪去找劉萬里,可是眼睛實在睜不開,恍恍惚惚中,嘴里低念著口訣睡著了。
“死神大人,不好了,有人在你的地盤動土。”睡得迷迷糊糊的,有人在孟方的耳邊大喊。
孟方睜開眼,眼前出現的是半個流血的腦袋,氣得他一巴掌先抽過去,“我靠,睡個覺還不安穩,鬼喊什么?而且你們不能換個長相正常點的來喊?這是要嚇死我?”
半腦袋鬼捂住被甩了一巴掌的腮幫子,委屈地道,“對不起,事情緊急,我就沒想那么多。”
“到底怎么回事?”
“我剛在老區墓地看見,有人在上面扒墳。”
孟方以前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扒什么來著?”
“扒墳。那人拿著鍬,到處挖墳。”
“草,哪來的傻比,這都啥年代了?也不看看地方,又不是深山老林子,還玩上盜墓了?”孟方趕緊趿拉著拖鞋,拿上手電筒,跑出門去。